第一百七十五章每個人的執著(2/2)
孟非腳步微停,微微回首,「冷雪,凡事適可而止,否則下次不要怪本少爺撕破你的偽裝。」
冷雪瞳孔猛地撐大,直直地看著孟非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
他說要撕毀她的偽裝,他可是知道了。
冷雪微微搖頭,眼裡的慌亂緩緩平息,他不可能知道的,因為她掩藏得很好。
套房外傳來敲門聲。
冷雪回神,低頭看著敞開的衣服,愣了愣,而後緩緩地將衣服拉攏。
襯衣的口子剛才被撤掉了,沒辦法她只能從衣櫃裡拿了一件不知道是哪個女人留下的小西裝套在外面。
走到浴室,確定儀容沒有問題後冷雪走到套房門前打開門。
門外一名穿著西裝的男子見冷雪道:「雪小姐,少爺離開了。」
「我知道。」冷雪淡淡道。
「是否讓阿非他們繼續跟著。」男子問道。
冷雪眉頭微動,方才他警告的話很明白,如果她再派人跟蹤他,後果恐是她無法承受的。
冷雪微思,看著男子道:「不必了,隨他去吧!」
他不願意讓人跟的原因她清楚,只是這份執著他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放下。
聶家大宅——
歐洲古堡似的建築物,二樓書房亮著淡淡的燈。
聶老獨自一人坐了書房裡,書櫃前的沙發上。
沙發旁一個圓桌上放著一台算得上是古董的留聲機。
「咚咚——」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聶老低沉而帶著威嚴的聲音道。
書房門打開,一名穿著運動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走到聶老跟前,臉上帶著一股痞子慣有的表情,但眼裡不時透露出的滄桑卻又顯得十分突兀。
「聶老,你兩年前讓我查的事已經有些眉目了。」男人在聶老旁的沙發上坐下。
聶老瞳孔微動,看著男人。
男人從一旁茶几上拿起一隻雪茄點燃,放在嘴裡吸了一口,而後吐出,不慌不慢道:「張家在文革時被打成了右派,被下放到了內蒙。文革結束後,雖然又回來了,不過也許是文革期間怕了。回來後一家人隱姓埋名去了香港,又輾轉從香港去新加坡。」
「張家的大小姐呢?」聶老問道,聲音依舊平緩,但卻露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急迫。
「死了。」男人吐了口白煙道。
聶老瞳孔猛地撐大。
「十年前一場車禍,一家人除了小女兒和孫女都死了。」男人道。
聶老目光凝視著某處,久久不語。一股落寞圍繞在聶老周圍。
半響的沉默後,聶老顯得有些滄桑的聲音道:「那張的小女兒現在在哪?」
男人從懷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聶老道:「這人聶老見過。」
聶老眼睛微眯,接過信封,打開一看瞳孔微撐,帶著有些不可思議的聲音道:「是她!」
男人點頭,而後看著聶老道:「聶老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聶老將資料一邊放回信封一邊道:「這事先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