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躺在血泊中(1/2)
她不知道呂牧弈的爸,甚至莫小芳給他說了什麼,她也不想知道。對呂牧弈從以往的應付到現在的不想接觸,她消極地排斥著。
她抽回被呂牧弈抓住的手臂,面無表情道:「不管他們說什麼,你可以當成是真的。我與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所以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任何事。」
她不知道這麼說會激怒呂牧弈,和聶雲峯的事讓她心裡十分難受。而呂牧弈出現對她的質問徹底擊潰了她該有的理智。
她想要發泄,就當呂牧弈來得不是時候。但如果她能預料到這種無畏的發泄所帶來的後果,她也許會選擇壓抑。
只是她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如果有,也許一開始她就不會推開走向聶雲峯的那一扇門。
她被呂牧弈抓住,她用力地掙脫然後往客廳跑去。
呂牧弈追了過來,她被推倒,然後撞到了茶几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
她的掙扎變得越來越虛弱,而呂牧弈似乎幾近癲狂的狀態,不斷地撕扯著她的衣服,兩眼發紅地大嚷道:「為什麼,我為了跟你在一起答應我爸出國旅遊。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為什麼你卻這樣對我。莫意涵,我恨你。我如此在乎你,如此尊重你。而你既然跑去給別人當情婦也不願做我的女人。你如此不自愛,那我就成全你。既然你已經被別的男人給糟蹋,那我就拿回你欠我的。」
她想要用力地擺脫呂牧弈的禁錮。但這一刻她再一次體會到男女力量上的懸殊。
而身體的痛也讓她再沒有多餘的力量去反抗。
眼前的一切變得十分的模糊,黑暗向她襲來。
昏迷前的一刻她自我安慰地想著,既然逃不出呂牧弈的傷害,至少她不用清醒地去面對接下來的事。
小區樓下,孟非站在在大堂里的電梯前發愣。
古嵐破口大罵孟非發泄一通後就離開了。心裡還惦記著快點買了早餐回去。
古嵐離開大概十分鐘的樣子,電梯在突然在一樓打開,一名男人走了出來,而電梯裡還站著一人。是聶雲峯。
孟非見聶雲峯十分驚愕,張嘴欲說些什麼卻僅僅張了一半就沒再動,直到電梯的門關上。
孟非看著電梯往下,而後停了下來。
之後他就一直站在電梯門外發呆,直到古嵐拎著東西回來。
古嵐剛才走到大堂外沒將孟非,還以為他走了,正念叨著孟非的不是,結果一進大堂就見孟非站在裡面。
古嵐走到電梯前,「好狗不當道,滾開。」語氣十分不友好。
孟非回神,眉頭皺了皺。
古嵐按了電梯的按鈕,而後走了進去。
孟非愣了愣跟著進去。
見孟非進來,古嵐一臉不爽道:「你進來幹嘛?」
「我上去看看她。」孟非一邊兒按按鍵一邊兒道。
「別假惺惺了,我們不稀罕。」雖然如此說,但古嵐卻沒有攆人的舉動。其實古嵐很清楚,整件事情跟孟非並沒有多大的關係,所謂冤有頭在有主,但債主她找不到,也只能把火發孟非身上。
電梯徐徐而上,到達頂樓後停了下來。
電梯門打開,古嵐看著孟非哼了一聲走了出來。
孟非搖了搖頭,跟在古嵐身後。
走到大門前,兩人發現大門既然是開著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而後衝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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