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讓太子懷孕的辦法!(2/2)
但是閻烈可不這樣想,王不吃硬的那是絕對的,誰敢威脅王絕對會死的很慘。但是軟的王就吃嗎?一樣不吃!王在尋常情況下,都沒心情聽完人家的求饒和軟語,就直接出手了。
所以,他明白得很,王不是吃軟不吃硬。而是只給太子這樣的面子!不然為什麼果爺每次撒嬌,還沒說完,就直接被打飛?
他答應了之後,洛子夜快樂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滿面地道:「小臭臭,這真是太感謝你了!我先回去了,麼麼噠!」
她話說完,扭頭就打算走。
卻忽然被他扯住了手腕,而且他力道很大,這一扯她就落入他懷裡。唇很快被封住,她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什麼情況這又是?
懵然之間,口中蜜汁被他一一攫取。而他魔瞳中,亦有熾烈之火,燙的人一眼看去,便覺得周身發麻,不能自已。
這一吻過後,他冷醇磁性的聲,帶著點難得的笑:「嗯,麼麼噠!」
洛子夜:「……」她明白了,她剛剛說她先回去了麼麼噠,然後他就……這個混蛋。
她一把將他推開,氣鼓鼓地扭頭就走,走到門口,還很有點生氣,回頭瞪了他一眼:「你真是耍流氓耍得理直氣壯!」
說完她大步走了。
他魔瞳微眯,唇跡泛起不以為然的蔑笑。耍流氓?他若是真要耍流氓,這小子以為他還能安然走出攝政王府?就是不用千年玄鐵將她綁在榻上,他只用不分晝夜的「耍流氓」,也決計不可能讓她下床!
他默然之間。
閻烈也上了屋頂,並開口道:「王,這一次……」這一次您很成功。尤其這次王強吻了太子,太子這次既沒有反抗,也沒有對王使用暴力表達厭惡,雖然走的時候放了一句不太美好的話,但也足以說明,太子已經在對王改觀了。至少對王的態度是好多了!
而說了一個開頭,閻烈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清楚,以王的智慧,定然能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
鳳無儔聽了這話,沒吭聲。盤坐在原地,那雙魔瞳定如磐石,遠遠望著那一輪旭日。
而閻烈卻問出了一個他納悶了很一會兒問題,道:「可是王,您從來不會輕易向人妥協,方才太子那幾句話,怎麼就……」那麼簡單的就答應了,他本來以為王會談談條件的。雖然他也不知道太子是打算讓王幫忙做什麼。
他話說完,鳳無儔濃眉微皺,似也在困頓之中。嗤道:「這個問題,孤也在想!」
閻烈咽了一下口水,如果情況是這樣的話,那也許很有點嚴重。
果然,接著,便見他們從來傲慢尊貴,蔑然處世的攝政王殿下。慢慢地開了口,那語氣里有點困頓:「他忽然將聲音壓低,攥著孤的袖子,晶亮著一雙桃花眼,軟語說話。孤看著那樣子,即便他要星星,孤也願意摘給他!沒有辦法說出一個不字。」
閻烈扶了額頭,知道這已經是沒有救了,太子這完全是已經發掘了王的死穴,以後可以隨便戳了。這沒什麼好解釋分析,也不需要問為什麼了,閻烈心裡的千言萬語,就匯成了一句話:「王,您節哀!」
的確是節哀,以後太子再來這招,估計王還是一樣,又是有求必應,這都已經沒法救了。
他這一句話說出來,鳳無儔眉心一蹙,正要開口。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他垂眸一看,是閩越走到近前,他單膝跪地,開口道:「王,老王爺說,半個月之後他會回來!並在信中反覆求問,您的婚姻大事,處理得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老王爺可以抱上孫子,並讓屬下即刻回信!」
他這話一出。
一下子屋頂上,屋檐下的幾個人,全部都沉默了。包括鳳無儔也很有點沉默,顯然他眼下是看上了洛子夜,而洛子夜是個男人,兩個男人,父王怎麼可能看到孫子?
閻烈覺得自己有點蛋疼,畢竟王和太子的事情,他從中撮合,用了不少的功夫和力氣。這要是讓老王爺知道,自己的皮不知道會被揭掉幾層。
閩越也不知道該說句什麼,在王的面前,他很少發表什麼,這時候也更不能發表了。
但是他很快地又補充了一句,加大了事情的嚴重性:「老王爺可是已經說了,您已經二十六了,尋常男子這個年紀,孩子都很大了。如果他回來了,您還是一點要成親的苗頭都沒有,他就要親自給您物色對象了!」
鳳無儔聽罷,只沉聲回了一句:「大仇未報,孤並無心情。就這般回復!」
閩越腦後落下冷汗一滴,接著道:「可是王,老王爺要回來,據聞就是因為他聽見了很多風聲,關於您和太子的那些,怕是老王爺擔心您……所以就打算回來了。」
這下,閻烈覺得自己要暈倒了,不知道老王爺還有沒有聽見風聲,說這件事情裡頭拉皮條的是自己。
鳳無儔伸出手揉了揉眉心,對這件事情也有點頭疼。自然無人有辦法能掌控他,要求他鳳無儔與人成婚,但是想起一個老頭子,回來之後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實在也很受不了。
閩越默了一會兒,看他實在頭疼,於是開口安慰鳳無儔,道:「王,說起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兩個男人之間發生點什麼,這也並不是千古以來第一例。相信一定能想到辦法,讓……」讓老王爺接受的。
可是他話沒說完,攝政王殿下已經理解偏差,並且將話接了過去,看著他,冷醇的聲線逼人,沉吟著道:「你相信一定能想到辦法,讓太子懷孕?」
閩越嘴角一抽,覺得自己眼前一片漆黑,他在心裡高聲咆哮:王,太子是男人啊,太子懷孕,您是認真的嗎?
閻烈這會兒也是眼前一亮,立即扭頭盯著閩越道:「閩越,你的醫術完全得了老王爺真傳。你一定能想到法子的,是不是有什麼藥,讓男人懷孕?你趕緊想想辦法,研究出來,我相信以你的能耐,一定能研究出好藥,一個說不準,太子還能生四胞胎!」
鳳無儔點點頭:「孤也相信!」
閩越風中凌亂,要不是不敢以下犯上,他簡直要咆哮,這種事情相信他有什麼卵用?為了防止王真的把這麼離譜的任務交給他,他立即搖頭,並瘋狂擺手:「也許真的有這樣的辦法,但是王您得派人出去找,指望屬下是不可能的!」
……
洛子夜這會兒當然不知道,有些人已經喪心病狂到打算讓男人生孩子。而也就在這一天,這整個京城已經到處都是流言反紛飛,說龍傲翟是禍國的妖人,總有一天要覆滅天曜皇朝。
這話,當然是洛子夜想辦法讓人傳出去的。
不僅僅如此,還有第二道轟動京城,讓所有人不是噴茶,就是噴飯的消息傳了出來,說是有神秘人受龍將軍,冥王和龍昭大皇子的委託,將要兜售龍傲翟,和冥胤青,以及武項陽用過的夜壺。
並且關於這些夜壺,是否真的由這些人使用過的真實性,攝政王殿下願意出面作保,表示一定是真的。
當這消息傳到攝政王府的時候,閻烈很快地看了自家王一眼,並低頭開口問道:「王,這個不會就是太子拜託您做的事吧?就是這樣的流言傳出來之後,讓您保持沉默,不讓屬下出去闢謠?」
不用想,他也知道是洛子夜想報仇,讓那幾個人一起把臉面丟完。在貴族之間,人的臉面可是比性命還重要,她把事情傳成這個樣子,不管那些夜壺是真的還是假的,賣出去了,這三個人會丟盡顏面,他們已經窮到賣夜壺了。但是賣不出去更丟臉,他們的身價低到沒人要!
太子這招也真是狠,而且這世道,也的確再離譜的事情,只要沾染上他們攝政王府,說攝政王殿下認可,其他人也都會相信。因為所有人都明白,攝政王殿下不是不敢說謊,而是從來不屑。
他這般一問,鳳無儔冷嗤了一聲,沉聲道:「他想玩,就讓他去玩。雖說對這種事情作保,於孤而言,也並非什麼有面子的事,但……」
但她扯著他的袖子說話,他又沒辦法拒絕。
閻烈抹了一把臉,好吧,好吧,您是主子,您想怎麼折騰您就怎麼折騰。他看了一眼門外,嘆息道:「流言傳得這麼沸沸揚揚,那三個人對這件事情,唯一的解決之道。也就只剩下自己出面把那些夜壺買回去,不管是不是自己用過的,落到別人手裡,還有這樣的流言,那絕對是丟人。而人家都不買,他們也難堪!」
但是流言就會變成,他們三個自己委託人兜售夜壺,再自己買回來,這未免也太過神經病。估計三個人都在家裡嘔血!
而他們在嘔血,洛子夜的心情卻是不錯。
所招的兵馬,走了一部分,還剩下八千人左右。她當即也下令,兵不在多,而在精。也就只要這八千人,不必繼續再招了,而這八千人,除去個別的,可能是其他人派進來的內奸,其他的基本都是可信的,也能減輕洛子夜部分信任感上的壓力。
至於外頭的流言,自然全部都是她的手筆,她還打算開一個拍賣會,把那幾個太子府里放在馬廄,給馬尿過的壺,當成他們三個用過的一起賣掉,看看那幾人徒有其表,除了長得帥,也就只剩下找人麻煩愛好的混蛋們,會把臉丟到哪裡。
尤其關於龍傲翟禍國的流言,更是傳得比當年洛小七的流言還甚。洛小七當年也就是國師算命,得出了這個結論。但龍傲翟這次,是好多小孩子說自己做夢,夢見了。當然,那些小孩子都沒有真的做夢,基本上都是用冰糖葫蘆忽悠了。
而這事情在傳得沸沸揚揚的時候,據聞龍傲翟砍斷了自家院子裡的三棵樹。
武項陽不知是事先就受了傷還是如何,直接氣得嘔了一口血。
而冥胤青,更是咬牙怒罵,並將傳消息的那個可憐又無辜的下人,煽了好幾巴掌。
倒是洛小七在聽說這消息的時候,心情很不錯。他的太子哥哥呀……
而墨子淵這會兒也看了一眼軒蒼逸風的側顏,開口道:「主人,這件事情我們沒有參與,實在明智!」不然他就要為主人準備錢財,去贖夜壺了。
軒蒼逸風聽罷,微微一笑,淡淡地道:「不僅僅如此。洛子夜定當也知道,那日那個打更,說著天乾物燥,小心火燭之人,是我送去的提點的。以他的性格,也許還會還我們這個情。」
墨子淵點頭,道:「主人遠見!」
……
而洛子夜,正在親自指導練兵。讓他們學一些持槍用狙之前,必須學好的基本動作,俯臥,逆轉,趴地,瞄準,各種。
大家也都學得非常認真,場面也極其肅穆。她今天沒去上朝,自然也有這個時間,來親自指點。
可也就在這時候,門口傳來一道尖銳的聲線,大聲高呼著:「讓開,讓開!我要見太子,我要見太子!我有重要的事,你們若不放我進去,我就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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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哥晶亮著雙眼,扯著你們的袖子:人家要月票,好不好嘛!我最喜歡你們了……
你們像攝政王殿下答應洛子夜那樣答應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