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要什麼,孤都可以給!(2/2)
比如,她對他說了,會幫他把天子令奪回來,儘管他並沒看見她為了奪回天子令,做出什麼舉動,但是他還是沒有動作,沒有對她表達他的絲毫不滿,也沒有因為按耐不住,而自己動手。
她這話一出,攝政王殿下心下也清楚,她這感嘆是因何而來。
默了一會兒之後,他倒是想起來什麼一樣,那雙魔瞳驟然掃向她,魔魅的聲線亦緩緩響起:「的確,洛子夜,孤一直很信任你。但似乎,你是個不守信用的人!」
「啥?」洛子夜立即扭過頭看向他,眼神也瞪得老大。
她雖然是喜歡偷奸耍滑,但是對於守信這一點,她一直是看的很重啊,他為什麼會忽然產生這種感嘆?
就在她納悶並深深地認為,這一切都是對方在誣陷自己之間。
他忽然低下頭,魔息從她耳畔撩過,帶著點曖昧,但更多的卻是威脅的味道,道:「孤問你,從孤的府邸,拿走那些銀子的時候,你承諾過孤什麼?」
承諾過什麼?
洛子夜臉一僵,倒是想起來自己是真的把這件事情忘記了。那時候鳳無儔還錢給她的時候,顯示讓她把嬴燼趕走,但是她不敢,所以他又換了一個條件,說是讓她拿走了錢之後,每日跟他一起用膳。
但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不美好的事情,還有各種坑爹的事情,忙到人幾乎要瞎掉的事情之後,她竟然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呃……」這下她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畢竟對方是履行了諾言,真的是將錢還給她了,而且不僅僅如此,還送來不少錢幫她,但是她就這麼把答應人家的事情忘記了!
這要是換了一個人,站在她面前。
並且是在盤問她為什麼不守信用,她一定先道歉再說,並且保證自己接下來,一定會信守承諾。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因為站在她面前的是他,所以她竟就不想這麼低頭認錯!
還特別囂張地抬起頭,扭曲著眉毛,一副「這一切都是你的錯」的樣子,對著他開口道:「爺不就是忘記了嗎?多大件事兒啊。還有,你既然一直都記得,為什麼不提醒爺?」
完全就是一副老子就是不講道理,這全是你的錯的樣子!
不守信用之後,還能囂張成這樣,理直氣壯成這樣,其實她腦後也掛著一滴巨大的冷汗,心中感到很是悚然。不過,她居然也一點都不後悔自己的囂張跋扈、蠻不講理。
反而內心裡還很有點覺得,在他面前不講道理,是一件很理所當然的事!
她這模樣一出。
他濃眉皺起,冷沉著一雙魔瞳,盯著她看了幾秒鐘。倒是想生氣,卻半點揚不起怒氣。便有幾分惱恨地低頭,一口咬住她的鼻尖。沉聲道:「洛子夜,你真是……」
真是讓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對於他完全沒有擼起袖子,要跟她論出一個對錯的行為,洛子夜表示很滿意,但是鼻子被咬得有點疼,這一點就讓人不怎麼滿意了。
剛打算推開他,他聲線忽然冷沉了幾度,在她耳畔道:「孤給你的銀子,不夠麼?」
「啊?夠啊,應該夠吧!」說實話,太子府里到底有多少錢,這個問題還真的不是她在操持,她全部都交給上官御了。但是如果錢不夠的話,上官御一定是會來找她的,可是對方沒有來找她,並且他們還有流動資金,可以拿到賭坊去打賭,那麼應該是夠的。
她這話一出。
抬眸之間,便見著他眸中冷沉的怒意,幾乎是森然地道:「既然夠,那為什麼還要收嬴燼的錢?」
「呃……」她可以說那都是上官御收的,跟她沒什麼關係,她也是在對方收了之後才知道的嗎?
但是看著鳳無儔這有幾分恐怖的模樣,她又覺得自己要是真的這麼說的話,他會不會喪心病狂到把上官御給教訓了?
於是,她只得背了這個黑鍋,並且選了一個聽起來應該很有道理的說詞。道:「因為錢這種東西,多多益善!難道你會嫌棄自己錢多嗎?嬴燼都送來了,爺為什麼不要?」
然而,她這話一出,便令他魔瞳中的怒意,更明顯了幾分。
那張俊美堪比神魔的面孔,此刻更是透著幾分冷意,開口道:「你若覺得不夠多,到攝政王府去取便是!取到你覺得夠多為止,孤不允許你收嬴燼的任何東西。因為孤的人,不需要旁人的饋贈。明白麼?」
什麼?什麼……?
洛子夜覺得自己腦袋有點發懵,這人說她自己覺得錢不夠多,可以到他府上隨便拿,拿到覺得足夠多為止。這本來應該是一句讓人聽了之後,覺得很開心的好話的,可是他用這種威脅的語氣說出來,還真的難以令人覺得聽著舒坦。
尤其,「孤的人」是什麼意思?他的人,她?
她答應了嗎?
她正打算反駁一下,關於「孤的人」這三個字。卻見他一雙魔瞳,此刻正凝鎖著她,那裡頭透著幾分危險的味道,而那危險的言辭,也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對著她吐了出來:「洛子夜,如果你對孤的話有意見,孤並不介意讓你此刻就成為孤的人!」
她咽了一下口水,非常識時務地乾笑了兩聲:「嘿嘿,嘿嘿,我一點意見都沒有,我一定聽你的,以後!今天天氣真是好,太陽好大啊……」
呃。
說完之後,她自己就先傻逼了。這會兒還沒天亮,哪裡來的好大的太陽!他倒也沒出聲,更沒有嘲笑她,便也知道她這是緊張之下的表現。
那魔魅的聲線,似是嘆息著道了一句:「洛子夜,你要什麼,孤都可以給!只是,孤想要的,你什麼時候才捨得拿出來?」
她沒回答。
場面也一時沉默了,他也沒指望她會回答,便也就這麼環抱著她,等待著她恢復力氣,他內息調理結束。
她這會兒其實也覺得自己挺卑鄙的,一直享受著他的縱容,卻遲遲不肯給他一個肯定的答覆,但是,這能全部怪她嗎?
還不是怪他一開始,就這麼捉弄她,戲耍她,欺壓她。讓她想一下自己馬上撲到對方懷中說我們在一起吧,她就覺得自己像個傻逼!
就這麼沉默著。
她忽然有幾分突兀的開了口,倒也不知道是給他一個答案,還是給自己一個答案。開口道:「等爺的腿徹底好了,爺再考慮一下你想求的這件事!」
她這話一出。
他泛著鎏金色燦茫的魔瞳睜開,似染上了幾分愉悅。心中更是明白,洛子夜這話的意思,便是她的腿好了之後,她便會考慮接受他!
這樣的消息,對於他而言,自然值得慶幸。
「嗯,孤等著那一天!如果你後悔了不給,孤也會搶過來!」他聲線依舊迫人,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卻也難掩柔和。
洛子夜白了他一眼,沒有繼續回話,卻深深地覺得這貨霸道到令人髮指!
可是偏偏的,她竟然一點都不覺得討厭。
一眼白過去之後,她開口道:「好了,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吧?」她覺得自己身上的力氣恢復得差不多了,而且天也快亮了。
而他身上的內息,這時候也調理的差不多了。
掃了她一眼,大抵也是因為今日得到了她不少正面回應,所以心情也是不錯,她眼下要回去,他也沒打算為難。鬆開手,便讓她站了起來。
到了岸邊。
他身上和衣服上的水漬,在頃刻之間被內力蒸發。揚手之間,便也將洛子夜身上的水汽烘乾!
不一會兒,兩人就都是很乾爽的狀態了。
而也就這時候,攝政王殿下的眼眸,忽然掃到了自己被洛子夜抹過鼻涕的華袍上,濃眉皺起,那張俊美堪比神魔的面孔上,是極其明顯的嫌惡。
很顯然,那件錦袍,他是不打算要了。
而,洛子夜在回眸之間,看他一臉嫌棄,很快地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她花樣犯賤一般,指著那錦袍,掛著一臉賤笑開口道:「喂喂,小臭臭,你不是據說喜歡爺嗎?那爺在上頭抹過鼻涕的錦袍,多具有收藏價值和紀念意義,你還不趕緊撿回來,歡樂的捧著!爺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快去撿!」
這賤話說完。
他驟然上前一步,低下頭,那張俊美的面孔,湊到她跟前,那是危險的訊號,還透著幾分陰霾,和刻薄的味道:「洛子夜,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還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他是不是對她太縱容了?
這模樣,還有這話,嚇得洛子夜小心肝一顫,扭過頭就跑了!
「嘿嘿,爺就是開個玩笑,也先回去了……」
她的人跑了,留給他一個堪比雞飛狗跳,心急火燎,火燒屁股的背影。
他斂下眸中怒氣,偏過頭盯了一眼那錦袍,思慮了半晌,實在是很難從上頭尋到什麼收藏價值和紀念意義。
便也沒有再看,負手離開。
……
洛子夜跑出了密林,也沒有糾結自己應該讓鳳無儔背著回太子府的事,因為眼下天已經亮了,大街上一群人看著那一幕,也總是不好的。
於是,只能暫且忽略了自己的逼格問題,徒步回府。
而攝政王殿下從密林出來之後,又盯了她的背影半晌。選擇回攝政王府,同時,冷沉著聲線開口道:「去給孤查到武修篁的下落,順便給龍昭製造點混亂!」
他這話一出,便又是一陣殺氣瀰漫。
這令離這裡遠得很的武神大人這會兒,也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個寒戰。
「是!屬下即刻去辦!關於太子遇刺,和七皇子殿下的事情……」
是不是要查一查,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他這話一出,攝政王殿下眉宇中浮現出幾分輕蔑,魔魅的聲線,帶著天然的傲慢,和不以為意,以及未將那些人看在眼中的輕鄙,道:「不必!洛子夜心中,自有定論!」
從洛子夜這一路上,都沒提起洛小七,也未曾談及她關心對方傷勢這一點來看,便足見洛子夜心中對洛小七,是懷疑的。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多此一舉。
只是,這些人都算計來,算計去。希望引起他的女人的注意,這是都當他不存在了麼?
這般想著,他冷嗤了一聲:「七皇子中的是什麼毒?」
「淡騰透!」下人立即回答,又補充道,「唯有天山雪蓮可解,而太醫院裡,這段時日正好有一株!」
他這話說完。
攝政王殿下嗤笑道:「天山雪蓮?世上有這樣的東西嗎?」
說完,他沒再說旁的話。
舉步離開。
他身後跪在地上的人,愣了幾秒鐘之後,反應了過來!在王的世界裡,他就是準則,故而,存在即合理,不合理的,就不應該存在。
所以,像天山雪蓮這樣,王都不知道應該有的東西,就應該馬上銷毀了才對!至於在那邊自導自演,玩得挺高興的七皇子殿下,那就只能讓他自求多福了。
而,就在他打算開口領命,立即去銷毀那東西之間。
前方忽然又傳來那人磁性冷醇的聲線:「孤不喜歡暗中玩什麼手段,來對付人。你便直接去太醫院,說那株雪蓮孤要了!要令洛小七清楚,孤就是在針對警告他。明白?」
若非洛小七隻是她弟弟,斷然不會有什麼不該有的牽扯,就憑著對方敢玩這樣的手段,他也必撕了他不可!
洛小七,心機的程度,簡直跟嬴燼那個小白臉有得一拼!
「屬下明白!」
……
這邊的事兒,洛子夜還完全不知道。飛速地回了自己的府邸,而剛到了太子府的門口,便傳來的宮裡的口信,說陛下打算今日就出發,去往邊塞,接受戎國的投降。
讓洛子夜趕緊準備好了,午時就在皇城門口恭候聖駕。
洛子夜領了旨,接著那公公又道:「太子殿下,陛下也讓奴才傳話來,說太醫們正在為七皇子殿下製藥,七皇子殿下斷然不會有什麼大礙,請您務必放心!以及這一次,幾位貴客,也向陛下遞了國書,表示希望同行,陛下也已經應允了,到時候請太子也好好照拂他們!」
他這話一出,洛子夜點頭:「是,請公公回稟父皇,本太子必定不負父皇重託!」
貴客,還能有誰?
還不就是武項陽,武琉月,軒蒼逸風,冥胤青那幾個人唄!皇帝傳旨說是要她照拂,其實說白了就是擔心她和武琉月的新仇舊恨,令她又對武琉月動手,鬧得大家的面子上不好看。
她這樣一說,那公公點了點頭。
笑道:「既然這樣,奴才就回去回話了!」
沓沓也是個機靈的,立即上來往公公的袖子裡塞了一錠銀子,公公喜笑顏開的去了。
洛子夜站在原地盯了幾秒,等對方走遠之後,羨慕地感嘆了一句:「公公真是個賺錢的職業!」
沓沓:「……」
感嘆完了之後,她便回了府邸,準備換衣服出行。卻在看見那本就只剩下一半的札記之時,眼神凝了凝。冷哼了一聲,在心裡給武修篁記上了一筆!
收拾好自己,也吩咐了下去,帶著神機營的一千人,為自己護駕隨行,
其實就是帶著自己的火槍隊!
為鳳無儔把天子令搶回來,這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後,她回房中去拿扇子。接著便看見自己的桌案上,攤著一張紙條:這一次是取得天子令的最好機會,你務必把握!
還是熟悉的標誌,還是缺了一角的紙張。
洛子夜笑了笑,眸中卻掠過冷光!不動聲色地將那紙條揉碎了,便帶著人,浩浩蕩蕩地出門。
她一路上笑容滿面,容光煥發。
到了皇城門口,正巧是和皇帝一起到的。便也立即行了禮,所有人都到了,包括武琉月那個讓人看著就討厭的也到了,唯獨鳳無儔一個人還沒有到,於是,又是大家一起等待的架勢。
其他人仿佛已經習慣了。
而洛子夜一直在笑,搖著自己的扇子,笑意絲毫不達眼底。這怒意,當然是對著再一次對自己傳紙條的人,以至於她都懶得為自己又要等待架子大的鳳無儔生氣!
一旁的軒蒼墨塵看了他一眼,忽然淡淡笑道:「太子今日似乎格外容光煥發,穿著也比以往講究許多!」
這倒是真話,因為她一直在笑,衣服也是最新裁剪,頭上的金冠也是金光閃閃,原因很簡單,這次一起出行的帥哥這麼多,她當然要保持自己的形象,一來在他們面前露臉,而來自己不至於被比下去。
眼下聽軒蒼墨塵這麼一說,她當即笑道:「那是自然,出行當然要把自己打扮好,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就又有美男子看上爺了呢?畢竟緣分這種事情,誰說的定呢?」
她話音一落。
身後忽然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線:「是嗎?你想被哪個美男子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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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山粉:山哥,你今天為什麼更這麼晚?
山哥:哥是想著更晚一點,也許你們正巧又有月票了,於是就多給哥幾張,畢竟緣分這種事情,誰說的定呢?
眾山粉:滾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