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暖!寵!甜!(1/2)
原本那隻冰貂就是要抓的,王委託汐堯小姐去找,也就是為了抓回來,為太子這種從小不好好練功,眼下又想成為高手的人,服食之後武功底子突飛猛進。
但眼下王受傷,這樣的情況之下,當然是應該決定傷勢養好了之後再去,畢竟冰貂不好抓,而且殺傷力驚人,偏偏這個該死的蠱毒……
閩越心裡也特別生氣,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傻*,這種時候他不長點心就算了,還告訴王這種事!見鳳無儔沉寂的容色此刻已經緩和了下來,閩越就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被王聽進去了。
他立即開口道:「王,您去抓冰貂,倒也不急在一時。太子身上的蠱毒,是可以用藥物暫且控制一個月的,只要不動它,就不會有什麼事。您大可以等養好傷之後,再去尋冰貂!」
他說完這話,鳳無儔聽了,並沒回話,也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
閩越有點鬱悶,有點憂傷,還有一點泄氣。
他正鬱悶著,鳳無儔忽然抬眸,魔瞳掃向他,沉聲道:「去找控制蠱毒的藥,立刻!」
「是!」閩越站起身,打算回去研製,並開口道,「控制一個月的藥,並不難解決。您不必擔心,兩個時辰之內,屬下就能研製出來。還有,太子身上有喉結,不少地方的骨頭,也是比尋常人要寬一些,按照脈象來看,是被人從小就被藥物餵養,改變了一些特徵……」
他這話這樣一說,鳳無儔立即眯起瞳孔。
他垂眸盯著洛子夜,而閩越也繼續道:「大抵是從嬰兒時期,就開始服用某種藥物,一直到十歲。故而才會長出喉結,肩骨也比其他女子要寬,但身上的其他特徵,並沒有什麼變化……」
他話沒說完,就便鳳無儔打斷:「能調理回來嗎?」
「並不是太大的問題,曾經有過這樣的案例。如果太子能配合治療的話,屬下有把握,不出兩年,就能完全恢復正常!」閩越說著這話,眉宇間流露出一點自信來。
說完之後,他又道了一句:「只是……」
這說出兩個字,他就揚眉看向鳳無儔。只是,太子從小就被餵藥,那麼她這女兒家身份的事情,就應該是其他人的陰謀了!是皇后為了保證自己的地位,用的爭寵的手段,還是旁的?
他想說的問題,攝政王殿下當然意識到了。
但他眼下並不關心這些,只微微抬手,道:「先處理好眼下的事!」至於要不要把喉結這樣的東西,調理回來,這要看洛子夜的意思。到底是什麼陰謀,也可以日後再論。目前,還是先保證她的安全再說!
閩越立即領命:「是!屬下這就去!」是的,應該先處理好眼下的事情,把太子身上的蠱毒,控制好了再說。
然而,他剛剛轉過身,沒走兩步。
忽然聽見自家主子魔魅磁性的聲線,從他身後傳來:「這個秘密,孤不希望還有其他人知道,明白嗎?」
閩越會意,說的是太子女兒家身份的事。他立即點頭:「請王放心,任何情況下,屬下都不會告知給其他人!」
王既然已經傳達了命令的事情,他當然不能再多說些沒有價值的廢話,跑去問一切是為什麼,甚至問一下能不能嘴癢告訴其他特殊人物。王的命令,就只能遵從,沒有討價還價的可能!
說完這話之後,他很快地退了出去,去給洛子夜折騰控制蠱毒的藥。
門被帶上,寢殿之中,就只剩下這兩人。
洛子夜的臉色這會兒極其慘白,如同一張白紙。卻因為快十多個時辰,滴水未沾。唇也慢慢起皮,乾枯起來。
攝政王殿下看了一會兒,起身去倒茶,打算餵給她喝。
心下也是寂然,他鳳無儔,倒是真的沒有伺候過人。如今卻要如此照顧這個小東西,這感覺,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是好是壞。倒好了茶水之後,單手將她扶起來,令她靠在他懷中,便極仔細地餵給她喝。
然而洛子夜根本張不開嘴。
他也沒猶豫,逕自含下了,彎腰,以唇渡給她喝了。她的唇很溫軟,碰上了輕易便不捨得離去,幾杯茶水餵完,他打算去放下茶杯,卻忽然被洛子夜咬住了唇畔。
他一愣。
魔瞳凝住,盯了她一會兒,卻發現她還在昏迷之中。眼下這屬於在昏迷里的舉動,他瞳孔中忽然掠過笑意,也啃了她一口。
洛子夜似有所覺,立即鬆了口。
一副防備的模樣,卻扭頭八爪魚一樣,蹭入他懷裡。這是床上都不想躺了,直接將他當成床了!
他隨手一拋,手中的茶杯便穩當地落到桌上。
小心而又輕柔地抱著懷中溫軟之物,卻也聽得她又噥咕了一聲:「臭臭……」
他應完一聲之後,忽然覺得好笑。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如此自然地接受這種稱呼的?臭臭?
不過,好像也不難聽。
雖然也並不好聽!
讓閩越就她性別的事情,誰也不要告訴。當然,這誰也不要告訴裡頭,也包括她!他清楚,她並不完全相信他,所以在她清醒的時候,他每當能知道她性別的時候,她要麼忽悠過去,要麼以死相抗。
她既然不願意他知道,那他便裝作不知道好了。
眼下她不信任他,但總有一天,她會信。他有耐心,去等待她信任他的那一天!
她靠在他懷裡,他靠在床沿上。內息有些紊亂,也令他頭部又暈眩了幾分,正打算垂眸調息。懷裡那不安分的人,忽然動了!一個翻身,胳膊一甩……
險些一巴掌揮到他臉上。
他立即偏頭避過,她的手繼續向前,眼見手上的骨節就要撞上床沿。他伸手接住她的手,避免了她的手和床沿的親密接觸!
濃眉皺了起來,那張俊美堪比神魔的面孔,此刻有些發黑。
昏迷之中也不老實,險些煽了他一耳光,按照攝政王殿下一貫的脾性,早就將她扔出去摔碎。偏得眼下莫說是將她扔出去了,就連由著她自己把手揮舞的到床沿上,他都捨不得。
這倒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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