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阻攔她裝逼的一股泥石流!(2/2)
他自然是不知道,今夜是因為冥吟嘯出事了,他的處境才會這樣尷尬,一到了皇城就被人認為他是要搞大事情!
於是,他就在洛子夜的幫助下,度過了他人生中最為尷尬苦逼的一天。
要是武琉月不在這裡,他捨棄了馬車,也還可以瀟灑如風地在皇城中遊蕩,但是顧忌到自己這個武功並不高強的女兒的安危,他只能宛如老鼠一樣,躲著藏著。他臉色不是很好看:「真是奇怪了,朕來的時候,不是讓你們不要走漏風聲嗎?鳳溟的這群小兔崽子是如何知道的?」
茗人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陛下,那個……」
您剛剛才跟洛子夜打架了,屬下有點懷疑是洛子夜告密!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武琉月就先將話接了過去:「父皇,此事還不簡單麼?女兒認為是洛子夜跑去告知了皇城的人您來了,否則以鳳溟這群人的豬腦子,怎麼可能知道您來了?我們藏得這樣好,就是龍昭都沒有幾個人知道我們出門,您還特意偽造了身份,使我們光明正大地從鳳溟進來,不引人懷疑,既然是這樣的話,除了洛子夜之外,女兒不知道我們還有任何可能暴露行蹤的理由!」
她說著這話的時候,臉色就已經不是很好看。
說完了之後,她還補充了一句:「父皇,女兒認為洛子夜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分了!她這根本就是想給您找不痛快,對您方才放過了她的事情,完全沒有絲毫感激,您以後再見到她,一定不能輕饒了她!」
她這話說完,武修篁看她的眼神,倒是有些深。
問了她一句:「方才你不是對洛子夜說了,以後不會再找她的麻煩了麼?」武神大人縱然心裡頭也懷疑是洛子夜那個無恥的傢伙搞的鬼,但是他也聽得出來,武琉月這話就是為了讓自己收拾洛子夜。
他這話一出,武琉月的眼神,便有些閃躲。
也是,她方才才當著武修篁的面對洛子夜說,日後不會再找她的麻煩了,但是很快地又在背後煽風點火,這時候父皇定然又會質疑她做人的品格!她低下頭,眼珠轉了轉之後,立即便道:「父皇,女兒這並不是在找她的麻煩,這只是合理的推斷,是她找父皇的麻煩,女兒看不過眼了而已!」
她這話一出,武修篁倒是揚了揚眉毛。
問了武琉月一句:「方才你們兩個打的啞謎,什麼占了人家的位置,什麼道歉,什麼回答朕的問題……這些事情,你當真是一個字都不能對父皇說?」
他這問題一出,武琉月立即點了點頭:「父皇,兒臣一個字都不能說,希望父皇能夠體諒兒臣!」
她這話一出,眼神都不敢看向武修篁。
武修篁默了片刻之後,點點頭:「好!」
這話音剛剛落下,很快便有下人過來了,是一名黑衣人,手中拿著一把鑰匙,恭敬地遞給武修篁:「陛下,這是天牢大門的鑰匙!眼下令狐翊將端木堂看得太牢,他牢門的鑰匙,屬下實在是沒有辦法拿到……」
他這話一出,武修篁立即看了武琉月一眼。
武琉月很快地道:「沒關係的父皇,女兒只是想進天牢看看他罷了,並不需要他牢門的鑰匙。」
她這話一出,武修篁點點頭。
而這時候,那送鑰匙來的人,又很快地繼續道:「公主,今日端木堂謀反,整個鳳溟皇城都並不安定,天牢屬下已經安排好了,但是您只能進去一炷香的時間,時間再長了一定會被人發現,到時候我們龍昭在鳳溟的整條線的眼線,全部都會暴漏,所以請公主您進去之後,務必早些出來,萬不能壞事!」
諸國之間,必然都是會派出一些眼線,潛伏在其他國家,來保證自己的安全,也保證知己知彼的。
不單單龍昭在鳳溟有潛伏者,鳳溟在龍昭也會有潛伏者,這一點是必然的,然而,一條眼線的線埋下,就需要很長的時間,至少也是需要兩三年,才能潛伏進天牢這樣的重地,故而那個人這時候也提醒了武琉月一句,不能待太久暴露他們!
一個養尊處優公主,定然是不知道他們這些做線人的辛苦和危險的,他認為自己必須提醒!
武琉月自然知道對方是在提醒自己,她不屑地看了對方一眼:「本公主知道了!」
她這樣的眼神一出,那人心中立即就不快起來,陛下對他們從來都是很看重的,但是公主這個眼神,顯然都不願意將他們當人看,似乎是蔑視他們一般。一下子他們心中就不爽利了起來!
而武琉月拿到鑰匙之後,對武修篁道:「父皇,女兒跟端木堂,或許就是作最後的道別,有些女兒家的話想對他說,所以女兒想請父皇就在這邊等著,不要過去聽女兒說話!」
「好!」武修篁答應得很乾脆。
武琉月很快地轉身,走向三十多米之外的天牢,很快地下去了。
她下去之後,茗人開口道:「陛下,您有沒有覺得,公主最近是真的怪怪的?」
他這話一出,武修篁眼神微沉,「不僅僅如此,也不知道為什麼,從方才見過洛子夜,聽了她幾句古怪的話之後,朕的腦海中總是想起來,當日在天曜皇宮,於洛子夜重傷之時,洛肅封晃神說的那句,對不起水漪……還有無憂那個老頭,說那本札記的秘密,要在洛子夜的身上找,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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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覺得你們還是需要投月票的,畢竟武神大人現在越是作,以後越是慘,到時候看得才爽不是?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