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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備馬,朕不想說第三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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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羅彧等人:「……」

他們盯著果爺,這一秒鐘是真的覺得自己無話可說,果爺太能耐了,真的。

他們發自內心地崇拜果爺,這樣的歌也能唱得出來,也不知道是從哪個閨中可憐婦人那裡聽到的。

還不要問它什麼意見,你的眼神明明就是有鬼。

咳咳……

他們覺得吧,王的眼神其實沒啥鬼,挺坦蕩的就去找自己的媳婦兒了,就是果爺自己一隻鳥想不開,並且還莫名地認為自己在王的眼中才是正室,於是才會以為王會在乎它的想法,在乎它是不是有意見,還要掩藏自己的情緒什麼話都不說,就展現出來一副有鬼的神態。

看著王帶著閩越和幾個人策馬而去,閻烈又深深地看了一眼。

旋即有些惆悵地嘆了一口氣,並開口道:「希望王不會有什麼事!」

解羅彧倒是沒有他這麼悲觀,雖然他也是挺擔心王的身體的,然而他依舊只是揚眉道,「王的實力你應當清楚,這世上並沒有多少人能動得了王!我倒是操心,會有多少人不要命,想要去觸王的逆鱗!」

閻烈一聽這話,倒也是笑了,「你說的也不錯!」

他或許也是太杞人憂天了,所以才覺得自己白頭髮都要長出來了,畢竟當第一暗衛壓力是很大,需要操很多心。

卻是解羅彧嘆了一口氣:「我倒是有點擔心閩越,他和軒蒼瑙之間……」

閩越和軒蒼瑙之間的事情,前情他們這些人知道的都不多,只是看見那個女人對他們的好兄弟示好,對方雖然眼睛看不見,一直蒙著一個布條,傳聞中性情還很古怪,但是見閩越沒有抗拒見她,他們倒也是順水推舟,樂見其成。

否則軒蒼瑙決計不可能多次進出他們的軍營也無人盤查,以至於最後還能耐到將申屠苗都給救了出去。

他這話一出,閻烈一下子覺得自己的頭髮又要白了,惆悵地道,「閩越是我們幾個裡面,年紀最長的。這麼多年來,從未看見過他對任何姑娘有興趣,每日就只知道埋頭研究他的藥草,任何美女從他面前經過他都視而不見,我曾經懷疑他是不是有點問題……不過,軒蒼瑙出現之後,雖然不明顯,我總覺得他待那個女人,似乎有些不同。可是軒蒼瑙將申屠苗救走了……」

「閩越定然會認為,對方接近自己,不過就是為了利用。」解羅彧沒有閻烈那麼囉嗦,於是直接便說出這麼一句。

閻烈又嘆了一聲:「縱然我已經清楚軒蒼瑙的本意,並不是為了救申屠苗,但是她愚弄閩越,從我們這裡將人救走也是事實。這件事情莫說閩越很難原諒她,就是我也不能!只是,想想閩越這小子吧,這麼多年也挺可憐的,孤孤單單一個人,好容易有個姑娘……卻,哎……」

閻烈覺得自己最近真是為了兄弟們的個人生活,操碎了心。

而從王到閩越,沒有一個人的個人情感生活,是能讓人省心的。

解羅彧聽完他這話,嘴角一抽,面無表情地提醒道,「閩越只比我們大一歲,我與你,也只是孤孤單單,一個人!」

都是單身狗,到底閻烈為什麼會有勇氣去同情別人?他應該感嘆閻烈這個人心地善良,與自己不同嗎?

閻烈:「……人艱不拆!」

這個詞是跟洛子夜學到的,至於洛子夜是啥時候說的他已經忘記了,不過現在用起來莫名地就覺得好貼切。

最終,解羅彧嘆道:「這件事情大概會成為閩越心中的心結……」

任由誰二十七八年,沒有喜歡過姑娘,好不容易對一個姑娘有興趣了,卻忽然讓自己覺得,對方是為了利用自己。這放在誰的身上都無法承受,且不說閩越日後會不會與軒蒼瑙重修舊好了,就是選擇旁的姑娘,閩越怕也是不會再輕易相信人了。

閻烈默了片刻,心裡也是認同的。覺得自己這個兄弟以後的情路,估計會更加艱難。

他最終道:「這件事情,如今我們操心也並無多用,只希望閩越自己能慢慢想通,至於其他的,就只能隨緣了!」

他這話一出,解羅彧倒是贊同了看了他一眼,旋即忽然道,「你和那個雲筱鬧的事情,也早日處理一下吧!閻烈,死要面子,換來的無非是三個字,活受罪!我看她並非對你全然無意,你再試試也未嘗不可!」

他這話一出,閻烈的面色很快地沉了下來。

他何嘗不知道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道理,只是當初對方已經說了不要他,還要將他讓給上官冰,還說男人不過就是一件衣服,這些話到如今都尤言在耳,男人的自尊心,實在不允許他再低頭。

「別說我了,你這個悶葫蘆,還是先解決一下你的自己吧!」閻烈笑著轉移話題。

果爺哭道:「問題解決了有什麼用就算,就算問題解決了有什麼用,果爺的男人還是出軌了……找洛子夜去了他,他去找洛子夜了,不想活下去了果爺……」

眾人:「……」

果爺有男人嗎?他們怎麼不知道?

……

洛子夜拂了武修篁的面子,沒多久,就到了鳳溟的邊城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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