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你是覺得,孤不能滿足你?(1/2)
他看向應麗波,應麗波捂著自己的額頭,這一秒鐘也是無語了,萬萬沒想到自己揣著它過來,這一撞,好死不死就給撞出來了,真是人要倒霉了,幹啥都不順利。
閻烈沉眸:「這是……」
應麗波二話不說,劈手奪回來,然而閻烈一抬手,沒讓她搶成功。
她欲哭無淚,心裡也是很著急,主子是打算自己用了這藥,對付帝拓君王的。這被閻烈給發現了,要是一告發,壞了主子的事兒,事情就麻煩了!
於是,她咬了咬牙,只能一狠心,自己背鍋,盯著閻烈睜眼說瞎話:「這個……這個是我打算用來對付解羅彧的,你知道他那個人的,不解風情,不管我做什麼,他也一樣是視而不見,不管我說什麼,他也仿佛沒有聽到,我如今是忍無可忍了,所以……」
應麗波說著這話,臉上也是微燥,並且心裡覺得主子簡直要給自己頒個獎,好好表彰自己的舍己為主。她現在已經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好嗎?
閻烈嘴角一抽,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面前的人:「你確定?」
解羅彧那小子到底有什麼好的,冷冰冰的不解風情,應麗波這至於嗎?
應麗波飛快的點頭,硬著頭皮道:「我確定,我打算把這個藥下到他的飯菜里,然後就啥也別說了,今天晚上我就把他給睡了,明天我就哭著要求他負責,說是他禽獸不如,強迫我!他要是不負責任,我就去找主子和你們家陛下告狀,哈哈哈……」
應麗波這是為了給洛子夜擋刀,縱情胡說,強顏歡笑。
閻烈盯著她身後,忽然咽了一下口水,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很想笑,把自己手裡的瓷瓶還給應麗波:「我去做正事了,你……你開心就好!」
他說完就從應麗波身側走過,看著閻烈那個詭異而又要笑不笑的表情,應麗波忽然就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接著,解羅彧冷冰冰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了過來:「給我下藥?然後說是我強迫你?」
應麗波:「……」啊,西湖的水,我的淚……
她的帥哥,她的美男子,她的幸福生活,她的美好未來,她光輝燦爛的人生……從此,一去不返了!
她扭過頭,根本不敢看他,捂著自己眼角的淚花:「我剛剛就是胡說八道,相逢相遇都是緣,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再見!」
說完一堆亂七八糟,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啥的話,她扭頭就跑進了王帳!
解羅彧盯著她飛奔的背影,眉梢皺了皺,嘴角扯起淡淡的笑,卻在門口侍衛的眼神看過去那一瞬,那笑容立即斂下,又是一張冰山酷臉。
應麗波一臉苦逼的進門,對著洛子夜走了過去:「爺,您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嗯!」洛子夜表情鎮定,強壓下了自己內心的興奮,這件事兒她早就想做了,把鳳無儔給榨乾,給自己雪恥。
應麗波幾乎是含著眼淚,偷摸把藥遞到洛子夜的袖子裡頭的。
她覺得自己真的犧牲得好大啊,她差不多已經是完了!
洛子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怎麼了?」
「一言難盡!」應麗波含淚應了一聲,捂著自己的臉,傷心地出去了。
洛子夜奇怪的看了一會兒她的背影,收回了眸光,瞟了一眼鳳無儔,站起身:「我先回去休息了,你忙完了早點回來!早點!」
她還強調了一聲。
帝拓的皇帝陛下,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尋常她甚至不希望他回去睡覺,每每夜間便防狼一樣防著他,今日讓他回去便罷了,還強調早點?
洛子夜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交代完了之後,就笑得一臉蕩漾地回去了。
申屠焱看了一眼洛子夜的背影,彎腰道:「兄長,既是如此,我就先回准格爾了!苗兒的事情,便……看她自己的選擇了!」
要是她真的是去找軒蒼墨塵了,那便是沒什麼事了,洛子夜都這麼說了,兄長當不會再出手,可倘若她再一次出現在洛子夜面前……那便也都是她自找的。自己能做的已經做了,其他的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鳳無儔沉眸,威嚴的語調霸凜依舊:「退下吧!」
「是!」申屠焱很快地起身,退了出去。
坐在王座上的人,低下頭撿起沒看完的奏摺。
忽然想起來洛子夜方才的話,頓了頓,將手中的奏摺拋下,大步往入寢的王帳而去。
洛子夜回來了之後,就非常的亢奮,想像著明天一大早鳳無儔撫著腰說他腎虧,她覺得自己做夢都能笑醒,這還沒開始,她就感覺自己已經看見了成功的曙光,令她興奮得無以言表。
她快樂的在王帳裡面來回蹦噠,忘乎所以,然後就是因為太忘形,以致於腳步聲將近都沒聽見,等她聽見動靜的時候,已經是門外下人們行禮的聲音:「王!」
臥槽!洛子夜嘴角一抽,險些沒跌倒。
媽的這麼快就回來了?洛子夜二話不說,就把瓷瓶里的藥往嘴裡一塞。
鳳無儔進來的那一秒,她光速把瓷瓶藏回了袖子裡頭。
盯著門口的他,背脊開始發麻,媽的這瓷瓶咋辦,他為啥說回來就回來,一點緩衝時間都不給。
看著她一臉古怪地盯著他,他濃眉皺起,眉宇之間是熟悉的摺痕。
魔魅冷醇的聲,倒帶著幾分戲謔:「讓孤早些回來,怎麼,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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