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鳳無儔,爺咒他萬年不舉!(2/2)
不一會兒,蕭疏狂就走進來了,他手中拿著一個酒罈。走到洛子夜的跟前,看洛子夜躺在床榻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他倒也沒說什麼,行禮之後,就開口道:「爺,這是您那天說想喝的鳳溟好久,鳳溟君王親自回鳳溟去取的,只是他回來了之後,您已經回了皇宮,所以這東西他就交給了屬下,讓屬下轉交給您!」
他這話一出,便將酒罈對著洛子夜遞了過來。
洛子夜一怔,那酒罈子雖然封得很好,但還是有淡淡的酒香,從裡頭溢了出來,能聞得出來,的確是她最愛的酒。心頭驀然湧起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以及淡淡的愧疚,湧上心頭。若說她這一輩子,虧欠誰最多,怕也就是冥吟嘯了!
不僅僅是虧欠,而且是欠了都沒法還。
蕭疏狂看她容色複雜,倒也不說話,將手中的酒罈放下之後,便打算退出去。
洛子夜盯著他問了一句:「可知道他現下在哪裡?」
「不知道!但是聽說前幾天,鳳溟的國君在宮中遇刺,傷勢很重。屬下推斷,他可能回國了!」蕭疏狂很快地回了一句,關於鳳溟的皇宮裡面,還有一個國君,和冥吟嘯長得一模一樣,這個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推斷冥吟嘯的弟弟出事,他應當是會回國的。
洛子夜凝眸點頭。
冥吟嘯的弟弟雖然很不是個東西,不成器並且對冥吟嘯很有敵意,但是冥吟嘯作為兄長,對對方卻從來縱容,不管他要什麼,冥吟嘯都會滿足他。眼下他遇刺了,冥吟嘯是肯定會回國的。
只是,洛子夜心裡還是有點淡淡的失落。
按理說,他要是回鳳溟,是一定會跟她打一聲招呼,告訴她他有事情先離開了的,就算是走得再急,讓下人過來送句話,應當也不難,但是他沒有,無聲無息地走了。她心裡很怕,他這樣的態度,是意味著她從此會失去這樣一個朋友,可偏偏,她又沒有資格,去將他挽留在身邊,繼續耽誤他。
點滴無奈的情緒,在心頭盤旋,令她的心情也慢慢地沉了下來。
蕭疏狂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開口道:「屬下沒有在第一時間將這罈子酒交給您,就是因為帝拓君王一直在您身邊,屬下怕交給您之後,他會心生不快,影響您和他的關係,所以等他離開了之後,才將酒交給您。這一點,屬下都能想到,想必鳳溟的君王,也一定能想到!他離開的時候,沒有讓人通知您,怕是知道您眼下正在軍營里,跟帝拓君王在一起,所以他也不想讓自己的行蹤,來讓您和帝拓君主生出不該有的嫌隙,畢竟前幾日您負氣出宮,他一直認為此事也許與他有關!」
他這話一出,洛子夜心頭更沉。
比起這樣的答案,她倒寧願是冥吟嘯終於已經看開,甚至對她有了怨氣,不想再看見她,也不願意再告訴他自己的行蹤,就直接離開了。可偏偏答案是這樣的!
那個人一直無怨無求地守著她,就算是退出,也如此小心翼翼,生怕任何一個動作,會影響她的幸福。可也就是他這樣的小心翼翼,才更令她覺得愧疚,也更令她心疼。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酒放下吧!鳳溟的事情多打聽一下,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一定第一時間告訴爺!」
「是!」蕭疏狂應了一聲,很快地退了出去。
他離開之後,洛子夜盯著桌案上的那瓶酒,看了許久,眸中驟然被淚意打濕,緩緩地閉上了眼。冥吟嘯,她欠他的,或許一生都只能欠他的。
……
是夜。
軍營之外,兩百米處,河畔。
殺機四伏。
男子身著月白色的錦袍,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在更遠的地方,看向充斥著殺意的河畔。墨子淵在他身後道:「陛下,洛子夜並沒有來,但是那邊已經埋伏好了她的人,想必是要對您下手!」
軒蒼墨塵聞言,輕輕笑了。溫雅的聲線,帶著淡淡的嘆息,輕飄飄地道:「她果然還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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