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1 沒好意思說,爺想了斷你很久了(2/2)
這話聲音說得很大,從那表情看起來,還很有幾分得意,仿佛被誇贊了容貌更出色,便能證明他格外討她喜歡似的。
而同時,他很小聲地道:「小夜兒,你要記得你自己是什麼樣的人,記得你希望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不要因為仇恨,因為你憎惡的人,去改變你自己應該有的樣子。因為他們沒有改變你性情的資格,他們都不配!」
她方才那樣的眼神,充滿了憎惡和恨意,甚至於多了幾分極端和冷酷。這不是從前的洛子夜有的眼神,他相信,這也不會是她希望中她自己的樣子。
他這話一出,洛子夜怔了怔,很快地明白了他的用意。
伸出手,將他遮擋在自己面前的手,扯下來。用一種強調的語氣,是在告訴對方,更是在告訴她自己:「我明白!不論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永遠都不會讓自己成為我所鄙視的那種人!」
對自己造成傷害的人,是對方應該得到報復,而不是讓自己為了這樣的賤人,把自己變成自己都反感的樣子。此刻倒也不得不感謝冥吟嘯提醒她,他要是不提醒,她還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跟仇人對視的時候,會不會真的魔怔了。
軒蒼墨塵看著他們的互動,離得太遠,自是不能清楚他們兩個在說什麼。可看見他們這樣對話,也已經足以令他覺得礙眼。他溫潤的眼眸,落到了冥吟嘯的身上,那嘴角似乎揚起了幾分微微的笑意,可笑意並不達眼底,溫聲道:「閣下應當知道,朕一直在派人找你!」
「軒蒼皇何須說得這樣客氣,您是一直在派人殺我吧?不過我命比較大,想殺我,還真的不那麼容易!」嬴燼說著這話,面上微微含笑,那笑容妖冶動人,令對面的不少士兵們,都禁不住目瞪口呆,有的更是直接濺出來鼻血。然而,他那雙邪魅的桃花眼中,卻令人看不到絲毫笑意,甚至還隱隱讓人覺得發寒。
軒蒼墨塵微微一笑,那是溫雅的笑容,已經令人難以窺探他的情緒。
而下一瞬,他抽出腰間軟劍。鋒利的光,在太陽的照射之下,有些刺眼,照得人眼花,卻照不見他心中冰冷寒涼的那一面。
從此,他跟她之間,不會有笑語和好言,只餘下憎惡仇怨。
他的笑聲很動人,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起來四月里的風。然而那風似乎要吹到遙不可及的彼岸,那語中也帶著幾分決絕的味道:「很好,既然如此。我們今日就做一個了斷!」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神,並未單獨落在嬴燼的身上,而是落在眼前的這麼多人身上。
這其中,也包括洛子夜。
洛子夜伸出手,從自己的靴子裡頭,抽出來一把匕首,比普通的匕首要長許多,尖長尖長的一把匕首,那刀光也極為鋒利,並不比軒蒼墨塵手中的軟劍遜色。她下巴揚起,看著對方,很不客氣地道:「沒好意思對你說,爺想了斷你,真的已經挺久了!」
從她被算計成狗一樣的時候,從知道鳳無儔還被他們困著,他們把他逼到這一步,也不打算放過他的時候。她就想了斷他很久了!軒蒼墨塵,這麼一個人,老太太的話沒有錯,他真的很聰明,而且他的確是絕對的強者,恐怕在此事之前,誰都不可能想到,區區一個三流大國都算不上的軒蒼,如今能忽然借用天曜的事,威名赫赫起來。
而她洛子夜,也的確是很相信對方的實力。所以,才更要早早的做一個了斷。怎麼樣都好,是生是死都好,總之她以後不願意再跟這個人有任何交集。
聽得出她的言下之意,更看得出她眸中對他的不喜與憎惡。
他薄唇微微扯了扯,似是忽地做了什麼決定,含笑卻毫無溫度的眼眸,看向洛子夜,手中的軟劍,在半空中划過,收入劍鞘之中。揚眉,溫聲開口道:「洛子夜,既然是想徹底了斷,那麼今日,我就跟你打一個賭,怎麼樣?」
「賭約的內容如果是爺占便宜的話,你尚且可以說說看!如果不是,還得要爺吃虧,那你還是不要說了吧!」洛子夜也是個很實在的人。
軒蒼墨塵嘴角一抽,旋即,溫聲道:「這個賭約,你會感興趣的!」
------題外話------
八百度的高度近視的朕,今天早上趕飛機離開上海,居然忘記了帶平日戴的眼鏡。只戴著隱形的,然而隱形眼鏡戴的時間太長,超過五六個小時就眼疼。讓順豐給把眼鏡寄來,得後天才到我手裡。於是今晚嘗試湊向電腦、眯著眼睛,艱辛碼字,然而還是看不清,於是強制性的戴著隱形眼鏡寫,每一秒鐘眼睛都在刺痛,眼角不停的流淚,被迫哭泣,速度慢得要死,一晃十二點又過了。只希望這時候審文編輯還沒有下班……想一下眼鏡寄來之前,明後天還得這樣寫,真的想去死一死tat我真的心疼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