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人生要學會遺忘(1/2)
每隻花圈後面還有一個黑衣人扶著,如果有人上來想要理論,直接放倒絕不手軟。人倒在地上嚎啕大叫著,花圈卻屹立不倒,也不見混亂,就那麼整整齊齊的排列在空地上。
雲家人和史家人都出來了,推推搡搡中,場面怎一個『亂』字了得!
放花圈的人早有準備,手腳利落動作狠絕,黑色的手包里都裝著什麼重重的東西,只要有人敢來,非叫他見血不可。
不知是哪一位從車裡搬出兩隻廣場舞上常用的黑色大音箱,開足了音量對著酒店就播放起哀樂來。
悲壯的樂聲震撼耳膜,讓路過的車輛都減速慢行,伸出頭來向這邊觀察著,想知道是什麼大人物的葬禮在這兒舉行。
岳知畫站在19層的高處,隔著玻璃也聽得到那一聲聲震撼人心的哀傷。
看著眼前的一切,小身子竟然微微發起抖來。
說不清是激動?還是解氣?又或者是對死者的憐憫?
也許還有對雲正滄的擔憂吧?他們的婚禮可怎麼繼續下去?
大好的喜事,雲家人花大價錢找風水先生算到了日期,算對了八字,算準了時辰,卻沒算到會有一個冤家死在這一天,還要這麼大張旗鼓的擺到他們婚宴上來。
簡直是晦氣沖天!
這樣的婚禮真叫人終生難忘了,花圈遍地,十面哀樂,不止是岳知畫一個人看著頭疼,雲家和史家更是接近瘋狂了。
史志勇一馬當先,東一下西一下的想要推倒那些花圈,可是人卻被打得找不著北;
林小芬哭得嗓子都啞了,只會坐在地上拍著地磚;
雲老爺子心臟不好,當場就暈過去不醒人事;
而莊慈心也在跟對方撕扯的過程中昏到在地,混亂中被120急救車拉走了。
新娘子幾近癲狂,哭嚎著提起婚紗衝上去跟人撕扯,卻被扯掉了頭紗,拽壞了衣裙。
新郎倌兒徹底呆住了,眼看著自己的保鏢跟對方打在一起,卻敵不過他們,接連失手敗下陣來。
到場的賓客中有跑出去看熱鬧的、有嚇得臉色失常的、有低著頭躲避的、更有甚者,還有歡呼的、叫好的、哀嚎的……
人情冷暖,眾生百態不一而足。
場面實在控制不住,酒店經理也派出保安來維持場面,市長開始調集武裝警察。
可是經過他們這一通鬧騰,算好的吉時卻已經過去了,雲家的兩個重量級人物也性命堪憂,一場好好的婚禮就這樣散了。
正在警察們全副武裝的往這兒趕時,一輛拉著棺材的小型貨車開了進來,還有一個人抱著個牌位,上面的名字卻是「史風菲」三個字!
——史風菲?
——這人也太能惡搞了吧?
——她不是今天的新娘子嗎?怎麼就成了死者?
眾多疑惑在心裡解不開,岳知畫被眼前看到的事情驚住,忘記了反應。
只見幾個穿著黑衣服的人跳上車,七手八腳把個黑漆漆的棺材抬下來,穩穩的放在場地中間,抱著牌位的老女人披麻戴孝哭得悲痛欲絕。
緊跟在這輛車後面進來的是一輛藍白相間的布加迪威龍,霸道張揚的停在入口處把路一堵,車門打開,下來一個身披黑色裘皮大衣的男子。
黑髮、黑衣、黑鞋、黑皮草,他倒是挺入戲。
瘦瘦高高的個子,長相妖孽好看,卻周身都散發出放蕩不羈的狂狷之氣。
正在氣頭上的市長大人一見來的人,剛剛十分生氣的他馬上收斂了怒火,只剩五成不悅的看著他問:
「原來是聶總啊?不知道弄這麼大陣仗,是哪位先人離世了啊?」
「市長大人也在,真是榮幸!」聶承霖不帶笑容,卻滿臉沉重的樣子站在空地上:
「並不是什麼先人,只是wanso新來的一個女員工,叫史風菲。」
聶承霖說得輕鬆,還一副傷心惋惜的樣子。
可是市長大人聽了,那股怒氣又降下去一半,徹底沒火了。
光是一個聶承霖就容易讓他跟好不容易引進來的夜氏家族翻臉,現在又扯出一個全球第一的wanso總裁冷燁,都是他巴結還來不及的主兒,要怪就怪雲正滄運氣不好吧。
他臉色勉強平靜的看著這個出了名的公子哥兒:
「這員工是因工殉職嗎?」
「你說她倒霉不倒霉,昨天晚上聽說今天結婚的新娘子跟她同名,還說著今天要來見見女畫家,結果下夜班不小心掉窨井裡凍了一宿,就這麼死啦!
新婚的婆家不待見,拉出來就送去火葬場燒了。
可是人死了吧,心愿得達成,我就代表冷燁出面,送她的靈柩來見見新娘子。」
他說的話都清晰的傳到了冷燁脖子上的監聽器中,站在男人身旁的岳知畫也能聽得真切。
這算是什麼理由啊?人死了,就因為生前說過要見一眼新娘子,他就當真把靈柩送到婚禮現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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