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天天要,你怎麼承受得了(2/2)
「這樣不是更好,讓我們多親近一會兒。」男人卻一點兒也不著急,似享受般伏在她身上嗅著粉頸間的體香。
「你太重啦!我快要……呼吸不上來……」她的聲音顯得有些費力,看來這個負重確實不輕。
「女人,這樣就讓你呼吸不暢?要是以後我天天要你幾次,怎麼承受得住!」
冷燁邪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口裡噴薄著灼熱的氣息熨燙在小臉兒上。岳知畫莫名的感覺有一股暖流自小腹內升起,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姣美的容顏倏地紅了。
不知道她的反應,冷燁在用力扯著超大的傘翼,想要快點兒從下面爬出來。
以往的落地不是這樣的,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都是先就著下降的勢頭向前跑一段,等傘完全落下來了再站定。
可今天懷裡多了一個人,讓他在落地時沒有辦法奔跑起來,就直接跟地面接觸了,所以才弄得有些束手無策。
「咳咳……」沒精神應付他的戲弄,岳知畫發出幾聲憋氣的咳嗽。
「先生,你們沒事吧?」
眼前一亮,shirley邊拉走他們身上的傘翼,邊不無擔心的問。
見蓋在身上的障礙物不在了,冷燁就地翻個身,把剛剛還壓住的小可人兒放在自己身上,等著助手來替他們解開繩索。
「沒事。」若無其事的回答一句,雙手放在腦後問:「馬場準備好了嗎?」
他很從容的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里翱翔的一隻雄鷹。
岳知畫卻一點也無法淡定,這樣的姿勢還要等著shirley來解開繩索,真是讓人要多難堪有多難堪,幸虧寬寬的滑雪鏡擋住了眼睛,她借著抬手遮擋陽光的動作,悄悄掩藏一下尷尬的窘態。
「都準備好了,給您牽出來的還是上次那匹阿拉伯純血馬。」
shirley的聲音平淡,臉上冷冰冰的利落幹著手上的活兒,好像她正在解開的並不是綁在一起的人,而是一堆乾草什麼的。
——他還要去騎馬?
這是岳知畫剛剛反應過來的一件事。
剛從天上掉下來,馬不停蹄的就要去馬場?這節奏也太快了吧!
終於從五花大綁中被解放了出來,站在金色的草地上,她還有點戀戀不捨的抬頭看看剛才飛過的天空。從這裡望上去,白雪皚皚的阿爾卑斯山就像一幅畫,高高的掛在藍天之下。
而她此時正站的地方,卻已距離他們出發的地方不知遠了幾十公里?竟然已是剛進入冬季的山下農場。
——難怪他喜歡這項運動,真的像他說的一樣,只要玩兒過一次,就會深深的愛上。
——那種自由飛翔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可是她接下來不想去騎馬,這個男人應該不會強迫自己去吧?
冷燁也成功解開繩索,從地上站起來撣撣身上的灰,摘掉專用手套,把手圈成o型放進嘴裡,長長的打了個響哨兒。
岳知畫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聽到一陣清脆的馬蹄聲。
抬眼看去,遠遠的黑松林里衝出兩匹純種寶馬,一匹毛色純黑,一匹棗紅。
同樣的,兩匹馬都油亮高大,只是棗紅色的略微慢了一點。兩匹馬一前一後迎著風雄姿颯颯的向這邊跑來,長長的馬鬃隨著它們的步伐起伏晃動,四周的高山松林都成了為它們陪襯的壯闊背景。
那畫面太美了,如果能及時抓拍下來,一定會成為攝影作品中獲獎的一幅!
黑馬跑到冷燁面前,高高抬起兩隻前蹄,向著天空嘶鳴一聲停住,好像跟他們很熟悉似的,在他面前踏著碎步頻頻低頭。
棗紅馬跟在它身後,也停了下來,突突的打著響鼻。
陽光照在它們打理很好的皮毛上,泛著耀眼的光澤。
——他是有多喜歡黑色啊?幾乎是他御用的東西大多都是黑的,就連保鏢助手都不放過,明明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卻叫人天天穿黑衣!
岳知畫看著眼前的馬匹在心裡暗暗腹誹。
「這匹馬歸你,只要保證不從馬背上掉下來,我就答應你剛才在山頂提出的要求。」
冷燁一指那匹看上去相對溫和的棗紅馬,摘掉自己的滑雪鏡對岳知畫說。
「可我不會騎馬。」她表面假做淡定,其實已經開始害怕了。學著冷燁的樣子把滑雪鏡摘下來,向後退去一步。
「知道你不會才給你這麼寬鬆的條件,要是會的話,咱們還要來一場山地賽馬吶。」
冷燁說著,伸手撫摸著他面前的高頭大馬。
動作是那麼輕柔,就像溫熱的手掌正輕輕撫在女人柔滑的肌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