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為道德堅守(2/2)
「對不起……」
「我不想聽道謙的話,我要做的事從來就沒有落空的,你也一樣,註定要一生跟著我,沒有權利說no!」
「……」
他的霸道讓岳知畫很無語,不反駁也不贊同,就那麼靜靜的與他對視著。
突然,冷燁像一頭狂怒的雄獅,直接撲倒嬌弱的女人死死壓在身下,比以往更加瘋狂的親吻鋪天蓋地襲來。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在自己眼前卻放她完好的離開,他不是雲正滄,哪怕沒有換來真心對待,也要先吃干抹淨了再說其它事情。
呼吸被堵,岳知畫一點兒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腿被他用紗布纏得很緊,膝蓋想要彎曲本來就相當困難,現在又承受著他結實的體重……
小心臟開始感覺到恐懼,儘管意識在慢慢渙散,她仍強撐著一遍遍提醒自己千萬不能沉迷。
呼吸間都是他特有男性氣息,隔著兩人的衣衫,岳知畫能清晰感受到他蓬勃的力量還在快速膨脹著。
抵死也反抗不過,眼看著睡衣就要被他扯開了,岳知畫反而閉上眼睛一動不動。
像一隻失去生命的大號布娃娃,柔軟的身體不見絲毫力氣,緊閉的眸里有兩顆大大的淚滴溢出來,掛在纖長的睫毛間,反射著壁燈溫暖的光芒。
感受到她的變化,肆虐的男人也停下來,支起上半身死死的盯著好看的長睫上那兩顆淚水。
語氣帶著痛恨:「你在哭泣?!」
威嚴的男人有一瞬間挫敗,這是他睡過的所有女人中,唯一掉淚的一個。以往那些女人,沒有一個要他費這麼多力氣還推三阻四的,只要他勾一勾手指頭,無不對他趨之若騖。
「該死!」大手鉗住尖巧的下頜,惡狠狠的瞪著她:「把自己給我,就讓你這麼痛苦嗎?啊?」
下頜上的吃痛讓她張開雙眼,俊俏的小臉兒已經被他有力的大手捏得變了形狀,難忍的痛楚使她微微發抖:「冷燁……我……是……有、夫、之、婦……」
她艱難的解釋自己為什麼不能如他心愿,水眸里的堅定生生刺痛了男人黯瞌的眼底。
「那又如何?」
他的張狂不可一世,在他眼裡完全沒有世俗的任何束縛,可以阻止他做想做的事。
「你要是……真的……做了……我,沒臉……活下去……」
由於大手在不斷加重力道,岳知畫的吃痛在也加深,斷斷續續的聲音很不順暢。
「你就是寧死也不願意給我?嗯?」
他像一頭憤怒的獵豹,一隻手扣住小小的下頜,一隻手卻憐惜的摩挲著優雅如白天鵝般的粉頸。只要他在這裡用力,不消幾分鐘,美好如仙子的女人就會香消玉殞。
「只要,我……沒離婚,就是……雲少奶奶……」她仍不肯讓步,固守著中國人的傳統觀念,堅決不做婚內出軌的女人。
「該死的女人——!」冷燁看著她眼裡的篤定,說不出心中有多麼難受。
他嫉妒!他痛恨!!
為什麼他碰過的女人沒有一個這麼堅貞不渝的?為什麼雲正滄就能得到女人如此的至死不移?!
「岳、知、畫,你給我聽好了——今生你都註定是我的,你的一切終將掌握在我手中!我會讓你們離婚的,到那時候,我看你還有什麼好說?!」
幾乎是咬牙切齒,森冷的宣布就像在念一份判決書。
大手緩緩鬆開扣住的小臉,視線仍緊緊眯住,居高臨下凝視著她在不停咳嗽的樣子。
剛剛被掐住太久了,甫一放鬆,大量空氣的流入使她喉嚨發癢,臉色陀紅的大口呼吸著。
這樣看著她痛苦的掙扎,冷燁一下子沒有了剛剛想要得到她的興趣,有力的雙腿站在床上,跨過小女人嬌弱的身子下床,一眼都不想再看她就朝門外走去。
岳知畫保持著仰躺的資勢一動不動,等著他關上房門離開。
門打開了,可是他卻久久沒有走出去,昴藏的身形站在門口靜默的矗立,好像在等她叫自己別走似的。
良久,他才悠悠開口:「明天早餐我不過來了,你自己吃了飯再出門。我要去接一個小情人,沒空陪你。」
說完,他停下來,想要聽到她的回應。
可是房間裡除了小女人沉重的呼吸什麼也沒有。
「還有,這幾天裡,我希望你不要去看望雲正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