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史風菲的挑釁(2/2)
說完,她又有些後悔了,這不是連自己的好友都咒罵了嗎?
——呃……
手裡拿著電話,有些不好意思的瞪向看著自己的保鏢。保鏢無奈,滿頭黑線的轉向一邊不敢看她。
「她在哪家醫院?」雲正滄知道,田秋辰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她能說出太平間,肯定是人在醫院裡了。
「孫子,你要見她就自己去找!」
啪!
田秋辰吼完最後一句,直接關機。
把電話氣哼哼的塞到保鏢手裡,面色難看,語氣嚴重的警告道:「不許開機,不許告訴他我們在哪兒!」
「是。」
這保鏢哪敢違抗,知道她是俞夫人的沒幾個,他就是其中之一,那可是受了俞老極大恩惠的人啊。
田秋辰回到病房裡,默默守著還在昏睡的岳知畫,就像守著的是自己妹妹一樣,那種惺惺相惜的感情,甚至超過了血緣。
因為用藥得當,在最後一瓶藥快輸完時,沉睡的人兒終於醒過來了。
她眨眨纖長的睫毛,蒼白的臉龐退去病態的紅,虛弱的看著田秋辰:「我睡很久了嗎?」
「不久,白馬王子都還沒來吻你呢就醒了。」田秋辰無所謂的跟她開個玩笑。
「呵……」岳知畫無力的勾唇,精緻的五官在病房的白色襯托下,幾乎透明般乾淨。
「想吃點兒什麼?你都快一天沒吃東西了,我叫人去給你買。」田秋辰俯下身,抬手探探她的額頭,長捲髮掃過岳知畫的臉龐。
上翹的長睫微彎,躺在床上的人兒享受著這一刻的溫暖。
「還好,燒退了。快說,想吃點兒什麼?」她再次追問。
「我想回去睡。」岳知畫淡淡的開口,卻不是說想吃什麼。
「醫生建議你住院治療……」
「可是你都說了,這裡有……那種東西……」岳知畫調皮的眨眨眼,這可是她上次自己說的。
「呃……」田秋辰被她將了一軍,無可奈何的笑了。
直到他們離開雲正滄也沒有出現在醫院裡,不知道他是真找不著還是又被史風菲纏住了。
反正岳知畫不知道,田秋辰也沒提。
……
夜裡,窗外下起淅淅瀝瀝秋雨,就要入冬了,這個時候的雨水冰冷冰冷的。
雨勢不大,輕輕敲打著玻璃,室內能聽見微弱的滴水聲音。
岳知畫的體溫又升高了,或許是藥效過了,又或許是因為天氣變冷的緣故,田秋辰離開前特意又為她添了一床被子,還是凍得瑟瑟發抖。
擰亮床頭燈,抓起睡袍披在身上,她下床為自己倒了杯水,就著柔和的燈光翻找醫生開的退熱藥。
這時,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一聲,一條信息自動彈出:
「是不是很難受?」
星光般閃耀的眸子鎖住雲正滄的頭像,白皙柔弱的小手把藥放進嘴裡,苦澀立刻在唇齒間化開,好看的柳眉卻不見絲毫變化。
拿起水杯,仰頭吞下那粒藥片,她覺得苦水都一股腦流進了心裡。
沒回復,直接關了檯燈,合衣躺下。
——他問自己是不是很難受?是說她提出離婚會很難受嗎?
應該不會吧?
可是,她真的萬分不舍!
整整五年,她最美好的青春耗費在這裡,用盡全力要保住的一個家,還是要解體了……
「咳咳……」黑暗中,傳來兩聲輕微的咳嗽。
滴嗒。
手機又亮了一下,岳知畫下意識掃一眼以屏幕:「我在你樓下,如果不舒服就下樓,我送你去醫院。」
還是雲正滄。
——他想幹什麼?昨天晚上還睡在史風菲床上,今天晚上就跑到這裡來糾纏自己?
岳知畫不相信他會這麼做,仍不為所動的窩在床上。
雨勢漸大,噼里啪啦的拍打著玻璃窗,岳知畫漸漸昏睡過去。
睡夢中,她看見雲正滄一身校服,弓著一條腿坐在校園的籃球架上,敞開的衣襟被風吹起,露出裡面潔白的襯衫。
他臉上掛著邪魅的笑,正壞壞的望著自己。
在他身後,是明媚溫暖的陽光,將他年少不羈的身影投到她身上。
岳知畫假裝沒看見他,淡然的從籃球架下走過,頎長的身形突然跳下來擋住去路,指骨分明的大手挑起尖巧的下頜,深情的眸里黝暗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