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出院時的意外(2/2)
史風菲的聲音忽高忽低的傳過來,帶著一股股冰冷的寒意,從她頭頂落下,直降到腳底。
——他怎麼能這樣對自己,剛剛還說著天長地久的話要求合好,現在就把人帶到家裡來了。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最為介意的乾姐姐!
低頭看一眼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璀璨的光芒刺得眼睛生疼。
她不相信!正滄這次不會再背叛自己了,他那麼認真的說讓一切都過去的。
她要親自去驗證自己的想法,她要揭穿史風菲只是故意要欺騙自己的!
岳知畫像一隻失去靈魂的布偶,而那些聲音就如同一陣陣魔咒,吸引著她抬腳向樓上走去。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聲音也越來越大,她甚至能聽見席夢思床因劇烈搖盪時發出的吱吱聲,還有男人粗魯的喘息……
二樓主臥門外,岳知畫呆呆的站在那裡。
門是開著的,怪不得她在樓下聽得那麼清楚,他們就是故意吧的?
床上的情景不堪入目……
岳知畫完全傻了一樣站在那裡注視著他們的激情一幕,甚至忘記了掉頭就跑掉。
——這是她親手布置的房間,她從上百張床里親自選出的豪華婚床……
——一個是她剛剛要複合的愛人,另一個是她叫了二十幾年姐姐的女人……
雖然早知道他們的事情,可那時他至少不會把她帶到別墅里。而今天的一切,他還把她置於何等位置?!
明明已經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岳知畫,可是史風菲卻表現得更加賣力,就連那個手上同樣套著婚戒的男人也沒有停下的意思。
許久過後,雲正滄最後一挺身,才離開彈跳著的大床,回過頭望著傻掉的女人,語氣里儘是厭惡和報復的感覺:
「站了那麼久,還沒看夠?!」
他的話敲醒了大腦已經空白的岳知畫,她臉上露出一抹悽然的慘笑,轉身緩慢向樓下走去。
再沒有什麼打擊比這個更大了,這是雲正滄給她看過的最狗血的畫面!
怎麼回到自己房間的她都不記得了,僵硬的肢體開始控制不住的發抖,收拾自己東西的動作一再出現慌張的跡象。
不是把衣服掉了就是把牙杯打碎,就連打開的行李箱也跟她做對,要麼彈回來打到細嫩的小手,要麼裝不下她剛放進去的東西……
小手用力的往箱子裡塞著衣服,戒指卡在拉鏈上幾次讓她都沒有做到想要做事。
驀地,一滴大大的滴珠掉下來砸在手上,接著又是一滴,滾燙的淚水淹沒了指間那顆閃耀的鑽石。
都說鑽石恆久,可是她才剛剛戴上,以為生活的風帆這次是真的為自己鼓起來了,為什麼就突然逆轉了呢?!
從來都堅強不哭的岳知畫,這次再也控制不住委屈的淚水,就像心裡最後一道防水的閘門被悲傷撞碎,翻湧而出的痛苦化作淚雨,滂沱而下。
潔白的貝齒緊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
牙齒咬合的地方滲出血絲,她還是這麼默默的半跪地在板上,任淚水肆意橫流。
呯的一聲巨響,她的房門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沒回頭也知道是誰,蹲起身來,背著門口抬手擦拭臉頰,感覺已經把自己淒涼的內心和臉龐一併收拾好後,嬌小的身子才從地上站起來。
緩緩回頭,微微揚起下頜看著門外的男人。
雲正滄又恢復了他一身精製西裝的打扮,頎長的身形站在門外,氣質卓然不凡。可他的眉眼間卻陰戾可怕的盯住她那張剛剛哭過的臉,薄唇微微翕動,帶著恨意的聲音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
「你的心很痛嗎?真的能比我更痛?!啊?」
頎長的身形抬腳走進來,緩慢而帶著冷鷙,修長的指骨挑開她的行李箱蓋子,鄙夷的望著那張姣美動人的臉,淒婉的神情像要融化人心一般。
可他此時更加痛恨這樣的臉,他甚至覺得她就是這樣打動了冷燁那個男人的。「只是這麼一點兒委屈你就受不了嗎?還想離家出走?」
「我不是離家出走,我要……」
「住口——!」
『離婚』二字還未說出口,狂躁的男人就打斷了她:「別再跟我說那兩個字!你不配!」
雲正滄惡狠狠的捏起小女人下頜,眼裡帶著嗜血的紅湊近她:「你以為自己可以給冷燁懷上孩子,我就要替他背黑鍋嗎?」
他的臉上露出一抹蔑視的神情:
「你錯了!我告訴你,我也可以讓你姐姐懷上『我』的孩子!現在她就懷了我的骨肉,比你們的晚不了幾天。」
一個『我』字狠狠加重,證明史風菲肚子裡的孩子非他莫屬。
岳知畫被他這樣捏著喉嚨,完全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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