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把衣服脫了(1/2)
可是,當視線落在米婭緊閉著眼睛卻仍在本能吞咽著鮮血的動作時,好看的柳眉還是忍不住緊緊蹙了起來,喉嚨里湧上一股噁心感:
「燁,你有問過米婭的感受嗎?如果她想吐怎麼辦?」
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男人的岳知畫,順從的將後背靠在結實的懷裡沒有掙扎,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仰頭看那張楞角分明的側臉。
「如果她不能醒來會更可怕。」
堅實的手臂從身後伸過來,將嬌小的人兒困住不讓她走上前,卻並沒有阻止她留在房間裡。
冷燁的磁性的嗓音透出抑制不住的擔憂,亦如當初他在得知米婭出事時,急匆匆趕去法國時的樣子。
被他攬在懷裡的岳知畫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對米婭的關切之情。
那不是普通的在乎,是令人嫉妒的非常在乎!
「她到底得了什麼病?為什麼會突然發狂又昏迷不醒?」
見冷燁沒有心思跟自己發脾氣,岳知畫大著膽子問他。
「……」
沒給她任何回答,涔冷的男人似乎陷入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裡不能回神。
——那是一個怎樣的回憶?
岳知畫想要知道,卻無從猜測。
瑪麗管家餵完了一碗溫熱的鮮血,把掛滿血跡的空碗放在床邊的柜子上,拿起碗邊的一塊手帕來替米婭擦著嘴角。
好看的歐式面孔仍在昏迷中,可是臉色卻稍微有了一些緩和,但她嘴角上殘留的血跡仍然刺眼,配合那張蒼白的面孔,讓人發自內心的感覺到一陣透骨的寒意。
「二少爺,小姐這次的情況發生的太突然了,我希望您能查清事情真相,嚴厲處置與這件事有關的人,不要讓她白白承受這些痛苦。」
瑪麗管家把仍在昏迷中的米婭輕輕放在床上,調整好躺臥的位置又替她蓋好被子,目光十分不友好的瞥了一眼靠在男人懷裡的岳知畫,臉色陰沉的對冷燁欠身說道。
她服侍了米婭十幾年,一直把她當成是自己的孩子般疼愛著。
早上還活蹦亂跳的一個女生,帶著岳知畫出去一趟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出於護主的心裡,她也無法原諒面前的女人。
更何況,她還是二少爺和米婭小姐婚約間最令人討厭的擋路人,瑪麗管家從見到她的第一天起,就非常不滿意她的存在。
特別是二少爺對她的態度。
明明他跟自家小姐是未婚夫妻,卻跟那個女人睡在一起,如今還讓她大了肚子!
這件事,做為米婭的娘家人,是無論如何也看不下去的。
剛好借著今天的事情,瑪麗管家要為自己的主人討回一個公道,看他冷家二少爺到底更在乎哪個女人?
她只是微微表示尊敬的欠身說完,站起身來看著窗外燦爛的陽光,不卑不亢的表情繼續用法語道:
「如果二少爺覺得為難,瑪麗可以通知我們小姐的幾位哥哥出面,想必他們一定不會眼看著小姐受了這樣的傷害而不管的。」
「你在威脅我?」
冷燁懷裡仍然緊摟著岳知畫嬌小的身子,目光陰冷的看著瑪麗管家,聲音不高,卻讓人發自內心的感到害怕。
他的話很短,靠在他懷裡的女人聽懂了,意外的將目光落在瑪麗管家臉上。
她不明白一個管家而已,會用什麼來威脅冷燁?
可她聽不懂瑪麗管家地道而快速的長篇法語,只能根據她臉上的表情加以猜測。
「瑪麗不敢對二少爺不敬,可是我們小姐今天受了這麼大的刺激,瑪麗只想請求您要為她做主,不能讓這件事的始作甬者消遙自在的看熱鬧,更不能因為她懷著孩子就只顧委屈我們小姐。
您別忘記了,米婭除了是您的未婚妻以外,她還是法國王室公主史蒂芬·蘭開斯的女兒。
如果二少爺不是一再拖延婚期,我們小姐現在也已經給您生下不止一個孩子了!」
瑪麗管家義正辭嚴的微微昂起頭,那神情完全沒有了一個下人在主人面前的恭順。
在她眼裡,主人永遠都是米婭小姐,如果有人敢冒犯她的主人,便是敵人,不值得她再多加恭敬。
「唔?依著你的意思,我應該怎麼做?」
冷燁不動聲色,看不出他翻湧著烏雲的眸子裡究竟蘊藏著怎樣的心思。但他的法語是簡單的日常用語範疇,岳知畫再一次聽明白了。
她更加想不通管家在說些什麼,但直覺那一定不是件好事。
「請二少爺把這個女人趕出去,不要讓她再有機會欺負我們家小姐。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也要讓她打掉!一個有著如此惡毒心腸的女人,怎麼配得上給二少爺您生下孩子?
還有,就是我們家公主和您母親一再催促的事,請二少爺辦一場盛大的婚禮,早日迎娶米婭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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