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像Camille一樣(1/2)
「可是我們負責調查的人說,前幾天還看見她坐著冷先生的車子去過鼎天律師事務所。」
岳知墨眼神明顯並不相信他所說的。
「對不起岳小姐,我們先生說的是事實,你姐姐就在雨最大的那天早晨,被發現掉進了河裡,岸邊只留下一隻她穿過的鞋。」
「怎麼會這樣?外界不盛傳冷燁對她非常寵愛嗎?為何在這樣一個豪門大家裡竟會出了這樣疏於防範的事情?你們不覺得這太荒唐了嗎?!」
這一大通話她是用英語說的,從小在英國長大的女人對中文還是不太熟悉,要說很多話時,她總掌握不住發音和用詞。
面對她的質問,冷燁沒有任何反駁,只靜靜的呆立在窗口想著他的小女人。
「對不起岳小姐,這件事的確讓人十分痛心。當時是因為camille小姐的情況特殊,所以先生沒有解釋清楚就叫人抽了你姐姐的血給我們小小姐輸血,才導致她一時氣憤想不開的。」
shirley站出來,用同樣流利的英語替冷燁認真的做著解釋。
她沒有隱瞞實情,因為冷燁的為人她最清楚,從來不屑於為自己的過錯掩蓋什麼。
因為,他永遠都認為自己沒有犯錯!
「camille是誰?為什麼要抽我姐姐的血?」
岳知墨顯得十分生氣,雙臂環抱起來警戒的看著一身黑衣的女保鏢。
shirley只好把camille是岳知畫的孩子這一點跟她又說了一遍,又把camille患有兒童白血病的情況告訴了她,說明她此時也是昏迷不醒,正在等待岳知畫肚子裡胎兒為她進行骨髓移植。
而岳知畫為了保護肚子裡的寶寶堅決不肯抽血,最後在雨夜出走時遭遇了不幸……
「我能見見姐姐的孩子嗎?」
聽完女保鏢的介紹,岳知墨臉上染滿憂傷。
「好的,我帶您過去吧。」shirley看了一眼無動於衷的冷燁,抬腳帶她向無菌病房走去。
……
——她是墨,不是畫!那他的畫兒到底去哪裡了呢?真的這麼狠心就一頭跳進了洶湧的河裡?
——畫兒,你真的寧願死也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嗎?你連死都不怕,為什麼不能呆在我身邊讓我來給你一切?!
瞌黑的眸子裡閃動著別人無法看見的痛苦,那麼深的後悔像一潭看不見底的深淵一樣把他湮沒了。
再沒有什麼痛能像現在這樣撕扯冷燁的心了,他感覺自己失去的,已經不是天和地那麼簡單,仿佛從那個凌晨開始,他人生里的太陽就再也不能升起了。
在他周圍只有無邊的黑暗與寒冷,無邊的寂寞和孤獨。
那些令人窒息的滋味合在一起共釀了一杯苦酒,讓他終生都要每時每刻的獨自品嘗這種苦澀……
一年後。
偏遠山區的大山深處,一個看似再平常不過的農家院落里,棕櫚樹掩映下的竹樓和木屋看上去舒適又美麗。
一叢叢鳳尾竹疏影搖曳,讓這裡充滿了無限生機。
院子裡盛開的香蕉花像胭脂一樣紫紅的可愛,寬大的樹葉下面鋪開一張清涼的蓆子,一對可愛的金髮小王子正在搶玩具。
「知畫,兒子們又打架了,你快來看看吧,大的還往小的頭上撒尿吶。」
田秋辰不但不管,還愜意的躺在搖椅里樂得合不攏嘴:「厲害!真像你們那個壞蛋爸爸!」
她對著小傢伙不停的扇風點火。
兩個才只有九個月的大小嬰兒長得十分可愛,肉嘟嘟的都那麼像是camille的縮小版。
「站還站不穩當,就知道搶東西,大的也不讓著點兒小的。」
岳知畫聽到喊聲從木樓上下來,身上穿一套傳統的民族筒裙,那樣子透出幾分溫柔賢惠。
因為生了寶寶的原故,讓她纖瘦的身形豐腴不少,看著更有女人味兒了。
她邊小跑著過來邊去抓爬遠了的大兒子,這才發現,田秋辰是在騙她的,兩個小子並沒有像她說的那般不堪。
「秋辰,你又騙我!」
岳知畫臉上不悅,無奈的白了她一眼。
「不騙你還能怎麼樣?真打算就在這個大山里找個野漢子嫁了?要是被冷燁知道你把他的一對繼承人改了姓,能饒得了你?!」
田秋辰懶洋洋的靠在旁邊的竹椅里,臉上扣著一頂寬大的黑超太陽鏡,享受著舒適的時光。
「阿力可是未來的村長呢,俞驍都說他可靠了,你怎麼就是不待見他?」
岳知畫邊逐個檢查著兒子們的紙尿褲,邊疑惑的問。
「就俞驍那個眼光你也信?他都帶著你來這兒快一年了,我給過他一個好臉色嗎?」
田秋辰還是那麼一副女漢子的「德性」,把眼鏡推到腦門上翻個白眼兒。
「依我看,你們也別再這樣僵持著了,反正你跟老俞也不是真正的夫妻,就算是在一張床上睡過,也沒真做不是?俞驍那麼痴情,你應該再給他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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