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莊慈心的遺書(1/2)
他放在身側的大手緊緊攥起來,恨自己恨到痛不欲生。
——如果當初能不那麼執著,如果他可以再多愛她一些,她會不會把一切都告訴自己?
——為什麼偏偏是那樣的對待她?
「是媽媽在遺書里告訴你的嗎?她有沒有說……」
聽到他的問題,岳知畫理加激動,她篤定莊慈心一定是在遺書里交待了什麼,不然他怎麼會突然說這樣的話呢?
可是,要直接問出關於孩子的事情,她還是有些猶豫了,那畢竟是她跟別的男人的基因生下的孩子,在雲正滄這個那麼在乎忠貞的人面前提起來還是令她忌憚的。
「知畫,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我跟你一起去尋找孩子,讓我來做他的爸爸?」
身材細長的男人彎下腰,大手捧住桌面上一雙小手,目光灼灼的望住水眸里一抹不安。
「正滄……」
岳知畫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說這句話,眼裡閃動的渴望突然化成疑惑,竟然忘記了抽回自己的手,就那麼任他握住自己的看著他緩緩在對面坐下。
「我想好了,我願意做你孩子的爸爸,哪怕他不是我的……」
說這句話時,雲正滄臉上閃過一絲憂傷,繼續轉為認真的注視著面前的小女人:
「我從不知道你為我,為雲氏做過那麼多……你的犧牲……太大了!而我卻混蛋的那麼對待你五年……知畫,接下來的日子,就讓我用一生去彌補曾經的過錯吧。
你給我個機會,我一定會好好愛我們的孩子,無論他是不是我親生的!」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他還不放心,怕她不相信自己,吞一下口水後又補充道:「包括你肚子的這個,我都願意承擔責任。」
「……」
他的認真讓岳知畫突然不認識他了,好像坐在面前的男人不再是跟自己有過五年婚姻的人,而是上大學時那個翩翩少年。
如水的眸子裡有說不清的欣慰,卻不見半分愛的情緒。
「知畫,答應我!只要你給我一個機會就好,剩下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讓你滿意的!」
捧住小手的指骨用力,緊緊包裹著掌心裡無骨的柔軟,語帶祈求的望著她。
「不可能的!」
因為他的用力,岳知畫感到吃痛才反應過來手還在他的掌心裡,用力把手抽回來,同樣認真口氣回答:
「你已經有了史風菲,我希望你們過得幸福,不要再離婚了,那樣的痛苦是令人終生都無法釋懷的。」
「可是她背著我跟別的男人,我為什麼還要為了她而委屈你呢?」
提起這個話題,他的憤恨就不打一處來,說話的聲音也提高几度,眼裡燃起被欺騙的怒火。
向來最討厭不忠的女人,可是他卻偏偏放棄了對自己最忠貞的一個,娶了完全不把自己當人看的女人……
這件事就是對他固執性格的一記響亮耳光。
「我想看看媽媽的遺書,能給我嗎?」
岳知畫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那是永遠都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她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個孩子的線索,然後去大山里找田秋辰,再和她一起把肚子裡的孩子帶大。
她看向雲正滄的眼神是憂鬱和焦慮的,那裡有對親人的渴望,也有對冷燁的顧慮。她不知道那個傢伙什麼時候會突然找過來,只希望雲正滄能快點兒把莊慈心的遺書拿出來。
可是她的眼神里卻是這般慌張,就越是讓對面的男人心疼。
「知畫,你跟我說實話,冷燁是不是待你並不好?為什麼你連出來見我都不行?他在大肆收購雲氏股票的時候,是不是也對你的自由進行了限制?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他qiang暴的結果?」
雲正滄雙手支在桌面上微微俯身,隔著桌面注視著一臉焦急的女人。
「正滄?你說他在收購雲氏?這是真的嗎?」
這件令岳知畫擔憂,以她對雲正滄的了解,他說出來的話一定不會是空穴來風,而冷燁也絕對是個能幹出這種事的人。
可是她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面,雲氏的發展壯大有她付出的心血,從某種角度上說,那是她用一個家的解體換來的。
犧牲之大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
而冷燁現在卻要摧毀它,這無異於將她的心血付諸東流的舉動。
「是真的。」說起這件事,雲正滄情緒回歸到了嚴肅的狀態:
「其實,他對雲氏的攻擊最早可以追溯到你去巴黎以後,那次的合作,就是他在背地裡暗暗動的手腳。
他假意跟雲氏合作,還請出了法國財政部長出面搓合兩家公司,不過是想得到你和雲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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