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少奶奶害喜(1/2)
阿爾卑斯的雪山風光旖旎壯觀,襯得兩個人像一對碧人。
大手慌忙撿起那些照片一張張看過去:
最上面一張是嬌小的女人靠在高大男人懷裡共騎一匹馬的畫面;
還有夜色下的木屋外,男人從後面環抱住她親吻耳廓的;
陽光下,男人只穿一條泳褲抱緊身穿露肩晚裝的女人;
兩人親密共游後在水池邊閉著眼睛親吻的;
溫暖的房間裡,兩人躺在床上緊緊相擁,岳知畫半閉水眸微啟朱唇,陶醉在深吻里的……
——還用再看下去嗎?
——照這樣的發展,發生什麼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雖然早已篤定岳知畫跟那個男人有過肌膚之親,可是親眼見到的時候還是讓他燃起了妒火。
熊熊燃燒的嫉妒一直沸騰了他的大腦,燒紅了雙眼。
再想到她腳上價值千萬美金的龍珠,他不能不猜想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冷燁掏出首飾盒,親手扣在她腳踝上……
嘩啦一聲響,桌面上的東西被他扔了一地。
恨恨的盯著那些照片捏緊拳頭,死死咬合著牙齒,臉上的肌肉一條條突起來,像是要把照片裡的男人嚼碎似的。
良久,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頎長的身形站起來,發瘋似的開始收拾著地上扔亂了的照片。
他不能讓別人看到——這些事情從來就沒發生過,他要讓這段不見光的事情永遠毀掉!
越想越緊張,大手抓著照片的動作變得極其不穩,終於把他撕碎的東西都收集到了一起,他拿起桌面上的打火機將一堆碎紙點燃。
放在花盆裡的照片一張張捲曲、起泡,慢慢變黑冒煙……
陰鬱的眸里映出岳知畫羞紅的臉龐被燒焦直至碳化,最後才放心的站起來,拿過班台後面的西裝外套走出總經理辦公室。
直到天已黑透,雲正滄的車子才開進別墅。
陰鬱的男人滿身疲憊,俊臉上帶著一絲倦容,走進客廳時就在四下里尋找那個瘦弱的身影,沒發現岳知畫在這兒,一隻手抄兜的看著陳姨問:
「少奶奶吃過晚飯了嗎?」
「她還在睡著,總說困。」陳姨臉上的皺紋都展開了,湊近他一點兒不無開心的說:「少奶奶是不是有了?我看她那麼愛睡覺,從回來就睡不醒一樣,像是害喜呢。」
——害喜!
這兩個字像冰刀一樣刺進雲正滄的胸堂。
他從沒沾過那具小身子,而她只有在離開自己視線的近兩月內跟冷燁在一起了。
——那些照片!
剛剛被他燒掉的畫面再次出現在腦海里,他的心裡全被嫉妒蒙蔽住了。
——岳知畫現在表現出害喜,莫不是懷了冷燁的孩子?!
抄在褲袋裡的拳頭攥緊,隔著布料也能聽到咯咯咯的響聲,臉上的肌肉緊繃,森冷的問:「她在哪兒?」
見他不高興,陳姨不知道自己又說錯了什麼,小心的指一指下人房的方向:「房間裡。」
帶著森寒的怒意,雲正滄無法再保持冷靜,邁開長腿就向那個房間走去,高定的皮鞋在走廊上發出一串沉重的腳步聲。
重重的推開房門,房間裡光線暗淡,外面已經黑透了,這裡還沒開燈,只有走廊光透過打開的房門透漫射進來。
躺在床上的可人兒還在昏睡,好像這麼重的聲音都沒吵醒她。
雲正滄氣惱,也不管她是不是會不適應,直接打開房間裡的吸頂燈。
強烈的白光點亮了房間,一切都顯得那麼溫馨浪漫,而床上的女人還是沒有多大反應,只有漂亮的柳眉微蹙幾下。
她的小臉紅撲撲的,溫潤的唇瓣兒也乾燥的裂開幾條細小的傷口,有血絲滲出來又結疤,長成黑色難看的痕跡。
雲正滄這才感覺有點兒不對,緊走兩步上前伸手一探她的額頭,滾燙滾燙的。
「知畫!知畫你醒醒。」大手搖一搖可人兒,緊閉的眼瞼沉重的顫抖了兩下再沒反應。
「糟糕!」他發現她不是嗜睡,而是發起了高燒,似乎已經燒到昏迷的狀態了,心裡慌亂起來:「陳姨——陳姨——」
大手邊胡亂的往她身上套著衣服,邊沖走廊外面大聲喊著。
「誒!誒!來了,我在這兒吶。」老人家雙手在圍裙上隨便抹了兩下,答應著從廚房裡跑出來。
氣喘吁吁的來到房門口:「少爺……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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