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媽媽,我餓(1/2)
聽都不聽她下面的話,冷燁嚴肅的聲音就打斷了岳知畫。
「他是我……」丈夫!
「閉嘴!」
後面兩字還沒出口,男人就惱了,恨恨的眼神像要把她生吞了似的:「我記得昨晚警告過你,這幾天都不准去看他。」
「可是他救了我……」
「那也不行!」
「你不能這麼霸道,這是在侵犯我的人權,我有行動的自由。」
小女人眼神變得堅韌起來,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
兩人間隔著小小的冷滄海,好奇的打量兩個大人眼裡的光芒:「你們在說什麼?是不是姐姐被爸爸欺負了?」
岳知畫抬手摸摸camille的小腦袋,瞪一眼不可一世的男人沒有回答。
「你就那麼想去見他,嗯?」
大手伸過來,隔著孩子捏起尖尖的下頜,語氣十分不悅。
「是!」
小女人忍著他大手的力道造成的痛楚,簡短而肯定的回答。
「好。」冷燁沒有鬆開手,眼睛死死的睨住她臉上的不屈,像秋水一樣深邃的眸子眯起:「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緩緩鬆手,對著司機低沉命令:「去醫院。」
「好的先生。」胖胖的法國男人禮貌答應,在前方不遠處的一個路口轉彎。
——他真的答應了?
——現在就送自己去見雲正滄?!
岳知畫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一向霸道不可一世的男人怎麼會這麼好說話?
她開始隱隱的擔心起來。
「姐姐,爸爸同意了,你還不高興嗎?現在你應該說他的好話,他高興了會給你更多好東西的。」
冷滄海稚氣的眼睛打量著岳知畫,把她的經驗告訴這個不『懂事的姐姐』。
。。。。。。
這是岳知畫腦海里飄過的東西,她也不知道是什麼,就是莫名的出現了。
不知道怎麼形容這個孩子,還是應該罵冷燁太濫情,是不是見到他的女人真的都要用這種方法討好他?
這次冷燁沒有夸講camille,眼神里蘊含著死神一樣的冷冽,死死盯著前面的路面,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岳知畫怎麼會做那麼幼稚的事?她當然不會像小孩子一樣,說出一大串不現實的好話來恭維那個自大的傢伙。
車箱裡的氣氛一下子陷入了沉悶。
冷滄海見他們兩個大人都保持沉默,站起小身子往岳知畫懷裡偎了偎,動作自然而隨意,像極了對著媽媽撒嬌的小女兒。
素白的手沒有推開她親昵的靠近,本能的攬住小身子往懷裡帶,親密的樣子與平常母女無異。
這樣的她倒讓冷燁略顯滿意,沒有再過多刁難什麼。
汽車在醫院門前停下時,玩累了的camille已經懨懨欲睡了,軟軟的趴在岳知畫腿上不肯下來。
她求助似的望向冷燁,希望他能幫自己一下。
全身都散發著慍怒的男人完全不理會她的心思,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岳知畫無奈,只好抱起小傢伙下車,交給坐在後車上的韋恩管家,這才整理一下衣服朝病房走去。
在雲正滄單獨的病房外面,冷燁安排的保鏢盡職的看守在這裡,見到岳知畫走過來,都有半分鐘疑惑,繼而向旁邊讓開一步,給她留出進門的通道。
受傷的男人已經能夠坐起來了,頭上纏著一圈紗布望向門口,見到進來的是岳知畫,不免一陣高興的露出笑容:「知畫,你終於來了。」
「對不起,我剛從公司過來,所以……」
她兩手空空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
身處異國他鄉,就算來看望一個同為中國人的陌生人,不是也應該帶點兒什麼嗎?可她什麼也沒有。
「只要你能來就好,到這邊坐吧。」
他身體往後靠靠,讓出床邊的位置示意她坐。
看看那個距離他過於親近的位置,岳知畫微微猶豫後,還是坐到了病床對面的椅子上:「你感覺怎麼樣?」
「很好,醫生說如果沒問題,明天就能出院了。」他說完,陰柔的眸子凝視著面前的女人,伸出還在輸液的大手握住那隻小手:「我把機票改簽了,聖誕節當天的,我們一起回去吧。」
他又提起這件事,眼神裡帶著深深的期望。
「我還沒想好……」岳知畫猶豫著緩慢回答,想要把手抽回來。
太久沒有這麼親密的接觸過了,她突然感覺十分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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