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還想敲詐知畫(2/2)
「日本人……哥……先放手……」
眼看就快要不行了,雲暢好像終於想起來一些線索似的脹紅了臉說。
「什麼日本人?」
雲正滄收回力道,站在她面前冷冷的追問。
「是有一個叫渡邊醇一的日本人,他……跟媽媽聯繫的……」兩隻手都護在脖子上,雲暢謹慎的提防著雲正滄會再次撲過來。
——渡邊醇一?
——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
瘦削的男人站在沙發前暗暗思索起來。
「怎麼才能找到他?」許久之後,他才再次看著雲暢。
「我也想找到他的,可是,一直都聯繫不到。」雲暢害怕得向後退去一點兒,防著他又發瘋了一般的衝過來。
「你為什麼要找他?」
「因為……我想……找到那個孩子,也許岳知畫會給我點兒錢的。」雲暢偷眼打量雲正滄的臉色。
「你還想勒索知畫!」
雲暢的話徹底激怒了氣憤不已的男人,大手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向辦公桌上撞去。
雲暢沒有防備,梳著短髮的腦袋直接撞上紅木桌面,咚得的聲音十分響亮。
「啊~救命——」
「雲少爺,快住手!」
四、五個人高馬大的警察從休息室里衝出來,一人拉住了已經紅了眼睛的雲正滄,其他人把被撞暈的雲暢扶起來,將雙手背到身後拷起來,押著就走。
「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吧,她在視頻中說的事情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的。莊董事長已經不在了,雲少爺節哀。」
留在後面的警察在雲正滄起伏的肩頭上重理拍了拍,也跟著前面的人走出去。
房間裡安靜下來了,可是因生氣而滿腔憤怒的男人氣息仍不能平穩。要不是他在早上的時候選擇了報警,剛剛真想親手殺了她……
那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不假,卻一點人的感情都不念,竟然害得媽媽那可憐的倒在地上,還氣死了父親!
壞事做盡又想要去敲詐知畫……
想起岳知畫,雲正滄剛剛要殺人的臉色才慢慢平淡下去——他對不起她,整個雲氏都對不起她!
雖然她跟別人生了孩子,可那也是為了自己……
這件事令他無法面對自己的心。一想起曾經對她的傷害,一次次虐心的折磨、冷言冷語的譏諷、把女人帶到她面前去親熱……
大手抓住利落的短髮狠狠揪著,似乎只有傷害自己才能讓他愧疚的心裡感到一絲舒服。
樓下的警車開走了,嗚嗚的警笛聲響徹天空,辦公桌前的男人仰起頭來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全身都僵硬了似的。
就這樣站了很久,心裡失去支撐力量的男人像丟失了靈魂般走出辦公室,秘書在身後問他什麼他也沒聽清,一步一步的艱難朝外走去。
沒有乘電梯,痴痴的男人從樓梯里走下去,有員工向他打招呼也聽不到,眼神空洞沒有焦點,死了心的人並不比一具屍體更好多少。
——知畫,你在哪裡?再回來好不好?我幫你找回孩子,我給他做爸爸!我的知畫,你回來吧……
心裡反覆默念著這些話,他一直走到地下車庫裡,去提自己的蘭博基尼。
那輛車是跟岳知畫結婚後買的,裡面有太多跟她一起的回憶。
怎麼啟動了車子,又是怎麼開出地下車庫,怎麼上駛上了公路的?雲正滄完全沒有感覺,在他心裡始終都在默念著對岳知畫的懺悔。
銀灰色蘭博基尼離開了雲氏大廈,幾乎是本能的就調頭朝田秋辰公寓所在的街道駛去。
剛轉彎的功夫,車子卻被前方發生的一起交通事故堵住了,很多人站在馬路上圍觀,還有很多交警在調查情況,雲正滄和許多人一樣要麼等待要麼調頭。
沒有心思去看什麼熱鬧,指骨分明的大手準備調整方向,從另外的路開過去。
正在這時,他放在副駕駛上的電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一定是知畫!
等待著那個女人的電話等了太久,他的神經每一分鐘都處在高度緊張狀態中,見到沒有保存的號碼也能讓他聯想到那張巴掌大小的臉龐。
「餵……」
「您好,是雲先生嗎?您太太在車禍中受傷了,需要馬上做引產手術,請您馬上到約翰森姆醫院婦產科來一下。」
電話里的聲音很焦急,一口氣沒停的快速說道:「如果沒有家屬簽字,我們不敢做這個手術,請您抓緊時間。」
「正滄……啊……好痛……」
電話背景里是史風菲像殺豬一樣痛苦的喊叫聲。
掛上電話,大手機械的打了一下方向盤,隨著調轉方向的車子駛離路面,加速向著醫院開去。
——那是他的兩個又胞胎骨肉,就這麼快要沒了?
放下心中那些焦慮和悔恨,雲正滄還是快速趕往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