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莊慈心的反應(1/2)
那時的岳知畫,為了能多拉一些跑腿的活,把自己的電話號碼貼得到處都是,每每有電話聲響起,她都像聽到衝鋒號的小戰士一般鬥志昂揚……
有時他故意跟她開玩笑,在她有電話時把她手機藏在自己身後不拿出來,逗她用一個親吻交換。
那時的岳知畫清純得像一株百合花,總是羞澀的紅著臉低下頭,在鈴聲快要停下時,出其不意的在他臉上狠咬一口。
他痛得用手捂住被咬的地方,小女人由此得手,趕緊拿走她的電話。
回憶總是美好的,雲正滄陰柔的臉上勾起一抹嚮往。
嘀嘀……嘀嘀……
電話里的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岳知畫那邊沒人接。
一縷深深的失望和不安,莫名其妙的就湧上心頭。即使結婚到現在,即使當初親眼看見她跟著別的男人走進醫院和酒店,他都沒有像今天這麼感到害怕過。
再想起冷燁那句「奪了雲少爺的頭愛」,更加讓他不安。
兩條長腿站起來,直接朝莊慈心辦公室走去。
已經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正在喝茶準備下班的莊慈心站在窗前,手裡捧著溫熱的杯子望著初沉的夜色。
見兒子進來,她馬上掛起慈祥的笑容轉身看著他:「正滄,是不是找媽媽有事?」
「我想去法國看看那邊的工作情況怎麼樣了,從數據上看好像並不太好。」他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壓抑。
「不好嗎?」莊慈心淡然的望著兒子:「知畫已經幫我們消化了很大一部庫存了,雲氏的股價也一直在漲,哪裡不好呢?」
「我覺得應該還可以更好。」
他黝黑的瞳仁里閃過堅定,望住莊慈心:「知畫以前只是我的生活助理,從沒參與過公司管理層的決策,這次她一個人在法國主持工作,我擔心她不能完全發揮公司的潛力。」
「你想她了,就是想去看看知畫,媽媽說的對嗎?」
莊慈心臉上的笑容微微放大,一瞬不瞬的望著雲正滄。
「沒有!」
她等來的是兒子斬釘截鐵的否定。
「你不用跟媽媽說這樣的話。」
她放下茶杯,走到兒子面前,和藹的抬手幫他整理一下西裝衣領:「我的兒子我很了解。你是愛她的,只是從前被自己假想的仇恨蒙蔽了眼睛。
如果你真想去,都過了這麼久了就去吧,不過媽媽想提醒你,不要再對知畫用那種殘忍的手段去折磨了,那樣只會把她推向其他男人的懷抱。」
「媽媽?你剛才說什麼?我被自己假想的仇恨蒙蔽了眼睛?您是不是知道一些當年她背叛我的事情真相?」
雲正滄沒的順著她的話說,卻好像抓住了別的什麼東西,緊追不捨的問。
「啊?」
莊慈心猛然一愣,還放在兒子衣領上的手微微顫抖。
慌亂的眼神馬上定住,抬手替兒子拍打幾下衣服上的褶皺:「媽媽怎麼會知道你們年輕人的事。媽媽是過來人了,知道婚姻是要經營的,不能像你們那樣天天互相傷害。
知畫是個好孩子,雖然當初她並不想放棄學業嫁進雲家,可是媽媽去求了她以後,不是也嫁給你了嘛。」
雲夫人說著,轉身走到身後的沙發上坐下,再抬頭看著兒子道:
「她嫁進來這幾年,確實為雲氏做了很多努力,也一直默默的站在你身後支持你,如果你真的跟她離婚了,損失最大的還是你和雲氏。」
「您真的不知道那些事嗎?當年我手術後昏迷那麼久,只有您一直在醫院裡,真的不知道她是怎麼跟人走的嗎?」
頎長的身形走到莊慈心面前,比墨還要濃黑的眸子打量著她。
「你也說了,我是在醫院裡照顧你,哪裡有什麼心思去看著誰吶。好了,你要是想去就去吧,明天我向董事會給你請假,就說去視察工作吧。」
莊慈心繞過他的話題,說到眼前的決定。
「我明天一早的飛機過去,早會就不來參加了。」雲正滄眼裡剛剛燃起的希望又熄滅了。
頎長的身形落寞出門。
看著在門縫裡消失的身影,莊慈心端起茶杯來輕抿一口。
……
冷燁不在法國,岳知畫的日子過得很是愜意。
十幾天來除了工作就是跟著電腦學習法語,晚上也可以提前吃過晚飯跟田秋辰視頻聊天。
儘管有時候遠在中國的人已經很困了,卻還是配合的舉著手機跟她天南海北的說著。
每天都不用那么小心謹慎的繃緊神經,反倒是讓她比在國內時長胖了一點點,瘦削的臉龐又紅潤了幾分。
早上起床,從她來了就一直沒下雪的巴黎天空有點兒陰沉,讓她以為很快就會有第一場雪落下了,可是在吃過早飯後不久,那一絲亂雲又散開不見了。
帶著淡淡的失望,她像從前一樣坐上shirley準備好的商務車去上班。
快到聖誕節了,路邊的洋房四周開始掛起節日裝飾,一株株大小不同的聖誕樹也相繼出現在各家的草坪上。
彩色氣球、漂亮彩燈、各色糖果、還有喜氣洋洋的音樂,都讓人聯想到中國的新年,氣氛熱烈得叫人想家。
——可是她的家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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