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老婆,我應該這樣稱呼你嗎?(2/2)
小手驚顫,差點沒把酒杯扔出去。
驀地轉身,水眸對上冷燁一身筆挺的手工定製西裝,沿著精製的西裝扣向上,越過淡藍色襯衫領口,一張完美到像希臘神話里的男神一樣的臉映進眸底。
「冷先生,你在開玩笑嗎?」岳知畫立刻冷靜下來,好笑似的詰問他。
「唔?」邪魅的男人挑眉:「到現在為止,敢自稱是我太太的女人,你是唯一一個,這麼快就不承認了?」
他的話讓小女人憤怒,素白的小臉染上怒意:「請冷先生自重,我想你是認錯人了。」
她怎麼會亂認丈夫,她的心裡滿滿的都裝著雲正滄,就連骨髓里都刻著他的名字,還有什麼男人能讓她如此失態呢!
「認錯?」墨綠色的眸子睨住小女人,不可置信的打量著:「你今天晚上來參加宴會,不就是想找機會接近我嗎?還藉口掉了耳墜,蹲在我門口偷聽……」
「那只是一場誤會,我並沒有偷聽。」岳知畫有種跟他說不清道理的感覺。
「那好,今天晚上來這裡的女仕,都是跟著丈夫或者未婚夫來的,你丈夫在哪?引見我認識一下,說不定我心情好,可以給他一大筆投資呢。」
男人優雅的向身後一指,饒有興味的提出建議。
小女人看向人群,已經有人在悄悄看著他們議論了,只是大家都不敢太放肆,交頭接耳的聲音很低。
人群中,雲正滄臉色冷漠,保持著他特有的陰鬱,站在那裡凝視著岳知畫。
眼神中,是她不用細看也能領會的陰沉、嫉妒、和恥辱……
「對不起,我是一個人來的。」小女人揚頭,巴掌大的小臉凝上一層冰霜。
她敢說自己是雲正滄太太嗎?那個男人剛剛才宣布他是單身的,如果她那樣做了,不是等於當眾打了他的臉嘛!
「哦。」冷燁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樣回答,並不奇怪。
修長的手指突然挑起她披在肩頭的職業裝外套,露出裡面淡藍色抹胸晚裝,墨綠色的眸子變得更加深邃,口氣邪肆:「穿得這麼性感,我很喜歡。」
「……」岳知畫沉默。
要是換了別的場合,她早就一甩手走開了。沒想到,在這麼頂級的場合里,居然能遇上如此厚臉皮的男人。
穿著同色高跟鞋的細腿邁開,小女人打算繞過他去別處。
男人高大的身形竟然同時向旁邊一步,仍把她死死的擋在玻璃窗前。
「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是不是應該還我一件西裝?」
冷燁低沉的嗓音好聽極了,就像晚風撩動了大提琴的低音部分,性感的喉結滑動,看穿一切的眸光凝視著岳知畫。
西裝?
她欠他一件西裝?
「你——?」小女人猛然抬頭,那個昏暗而冰冷的傍晚,看不清的健碩身影、帶著好聞的果木香外套,一股腦回到腦海里。
她竟然忘記了,當初只顧傷感,不想再跟西裝的主人有任何交集,所以……她把那件價值不菲的衣服,扔了……扔了……扔了……
「唔?才想起來?我以為你從那天起就愛上我了。」
冷燁有一絲懊惱,這個小女人居然沒有像其它女人一樣為自己尖叫,還不把他送出的外套還回來!
「不是,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小女人說話有點語無輪次,她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已經扔了那件衣服的事實。
而正在這時,慌亂的眸子卻看見雲正滄頎長的身影向她走來。
——完了,這個他會更加誤會吧?
小心臟越來越緊張,生怕引起雲正滄的不悅。
「不是有意勾引我?」冷燁涔薄的唇畔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意,邪魅的表情加上完美的五官,足夠讓全世界女人著迷。
「不,我說的不是那件事……」岳知畫看著越來越近的雲正滄,真的不知所措。
「那你說的是——跟、我、上、床、的、事?」冷燁假裝糊塗,語息邪魅而沉穩的落在小女人耳畔。
他發現逗這個小女人似乎很有趣。
轟……
大腦里傳來一聲巨響,岳知畫徹底懵了。
她怎麼不知道還有這種事?她到現在都沒有過任何這種經歷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