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女孩清白最重要(2/2)
到了雲正滄手術的時候,雲氏再沒有錢可以支配,無奈之下,莊慈心勸說老人低價賣了宅子,才換來他的手術費……
那時的雲正滄,眼裡只有岳知畫,即使生命不要了,也不能讓她受到半點委屈!
坐在蘭博基尼副駕上,看著眼前豪華似宮殿的雲家老宅,岳知畫想起了令她欣慰的往事。
當初的她還不知道詳情,要不是婆婆在後來告訴她一切,她永遠不知道雲正滄為她做過這麼多。
精製的歐式鐵藝大門打開,保安笑呵呵的看著雲正滄的車子開進去。
車庫裡,已經先停了一輛白色蘭博基尼,搶了雲正滄慣用的車位,讓他陰鬱的臉上籠上一層暗淡。
這是他妹妹,雲家小姐雲暢的車。
輕打方向盤,把車子靠進角落裡停下,邁開長腿走下車,沒有絲毫為誰停留的意思。
岳知畫隨後下車,遠遠的跟著他向客廳走去。
燈火通明的客廳里,已經吃過晚飯的雲老爺子正在喝茶,穿一身明黃色奢侈休閒裝的雲暢,梳一頭神經質的短髮,正坐在他身邊講著什麼,邊說邊把自己逗得前仰後合。
雲正滄走進去,沒有直接坐到老人身邊,長腿停在旋轉樓梯旁,手裡擺弄著車鑰匙,一副我就是來看看的模樣靠在那兒。
老人身材精瘦,臉上溝壑縱橫,一看就是會經常發脾氣的人。見到孫子回來,臉色一沉,重重放下茶杯,剛剛還談笑風生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雲暢也跟著拿起茶几上一隻指甲刀,假裝認真的磨著長長的甲板,擺出一副冷臉來假裝沒看見人。
岳知畫換好鞋進來,在沙發對面站住,低低喚了一聲:「爺爺。」
「不要叫我,我當不起你的爺爺!」老人口氣極差,蠻橫的別過臉去不看她,對著雲正滄怒道:「昨天是你爸爸的忌辰,你們一個一個全都不回來,氣死他以後你們就躲得乾淨是不是?!」
岳知畫沉默,雲正滄也不說話。
雲暢則在一邊挫著指甲接茬:「雲家的財產真是好惦記,什麼貨色都想占便宜。也不看看身份,窮酸一個,還有臉進門,哼!」
她說完,坐直身體,伸開五根細長的手指,吹著上面的灰塵。
「爺爺,昨天公司有事,所以才耽擱了。」岳知畫沒理她的茬,站在那裡,淡淡的開口解釋。
砰!嘩啦……
盛著熱茶的水壺砸在她身上,繼而掉到地上摔碎了。濺起的茶水燙到手背,岳知畫沒有慌亂大叫,只微微後退一步,看著女傭小跑著過來收拾。
「你給我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老人氣急,下巴上的山羊鬍兒一翹一翹的抖動:
「你個喪門星,要不是我孫子中了你的**藥,說什麼都要娶你進門,我那麼年富力強的兒子能被氣死嘛?你還不給我到靈前下跪認罪!」
他的聲音極其激動,整個身體都因為氣憤而顫抖著。
「我沒有氣爸爸,他去逝的時候我還沒嫁進來……」小女人不卑不亢,站在原地仍然鎮靜從容。
「還敢頂嘴?!你個沒教養的東西!孤兒院長大的,果然沒什麼好貨!」老頭子一跺腳,火氣蹭蹭往上躥,他們雲家怎麼就祖上無德,攤上這麼個喪門星!
他抓起桌面上一隻果盤,衝著岳知畫就甩了出去,剛切好的水果,帶著水份劈頭蓋臉砸下來:「你給我滾出雲家,我不要你這種狐狸精做孫媳婦。」
岳知畫默。
她滾不滾出雲家,這裡的人中,只有雲正滄說了算。只要他沒說不要她了,她就是雲家的少奶奶。
彎下腰,小女人和女傭一起,默默的撿著地面上的東西。
「我說,你也真夠不要臉的,把我們女人的整體智商都拉低啦。我爺爺叫你滾,你沒、聽、懂、嗎?」雲暢黑著一張臉,極盡揶揄之能事,毫不客氣的嘲諷著。
「在我沒跟正滄離婚之前,我還是他太太,你們誰都沒有資格趕我走。」小女人邊撿著地上的水果,邊淡然回答。
雲正滄悠閒的靠在樓梯扶手上,精製的手工定製西裝,襯得他氣質卓爾不凡,陰鬱的臉上,削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沉默的擺弄著鑰匙,好像客廳里的事與他無關似的。
「呵!拿個雞毛還當令箭啦。」雲暢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翻個白眼,轉身對著雲老頭子諂笑:「爺爺,咱們走,我陪你去樓上下圍棋。」
「下什麼圍棋?這個妖精今天就是想把我也氣死,她好名正言順的搬進這棟宅子來。渾身的騷氣,把整棟房子的空氣都變壞啦!叫她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