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是你自找的(1/2)
「嗯,正在發脾氣呢,你小心點兒啊。」張秘書露出惺惺相惜的樣子看她一眼,小手鼓勵似的拍拍岳知畫手臂。
「沒事的。」平淡的小女人淺淺一笑,回應她的擔憂。
見她這樣淡定,張秘書倒覺得是自己想多了,收回手,對她點點頭後離去。
岳知畫不知道他又為什麼發脾氣,徑直走過去,輕輕敲門。
「進來!」雲正滄口氣極差,不耐煩的喊了一聲。
小女人推門,不卑不亢的站在門口,看著襯衫上全是褶皺的男人背對她站在窗前,聲音平淡:「你想喝點什麼?藍山還是拿鐵?」
聽到她的聲音,頎長的身形猛然轉過來,帶著一身怒氣凝視著巴掌大的小臉兒,長腿邁開,一步一步帶著危險走過來:「他是誰?」
原本好聽的聲線扭曲、沙啞,有點兒可怕。深膚色的大手執起小女人衣領,執於鼻下嗅嗅,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呵……你問昨天晚上?」薄涼的臉上勾起一抹嘲笑,手指抓緊田秋辰替她打包的早餐。
「這麼大的煙味兒……你最好別騙我說你是一個人!」他越發憤怒,俊臉上的胡茬一根根豎立著。
「正滄,我們好好聊聊吧……」
「你休想跟我談離婚!」小女人的話還沒說完,不耐煩的雲正滄大手一揮,粗暴的打斷她:「我不會放過你的,就算你的身子髒了,我也要折磨你到死!」
咬牙切齒的恨意像狂風暴雨,裹夾著冷到骨頭裡的無情話語落下,重得像一座大山,壓迫得岳知畫呼吸困難。
「……」茫然的水眸看他,還是那張大學城裡帥氣陰鬱的臉,卻染上化不開的寒冷。
「我們就不能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談嗎?我愛的不是這樣的你……」
「那你愛的是誰?昨天晚上的男人?就像我手術時候,跟你上床的男人一樣嗎?」
被恨意蒙蔽了眼睛的男人不肯聽她把話說完,抬手想打在水嫩的臉上,高高舉起的巴掌落下時,卻掃落辦公桌上一堆未批閱的文件。
稀里嘩啦一通亂響,連同電腦顯示器也未能倖免。
篤篤篤,門外傳來敲門聲。
「滾~都給我滾開!」雲正滄氣憤的大吼,回手打翻一盆擺在桌邊的綠蘿。
那是岳知畫替他擺在這裡的,說是可以讓他在工作繁忙時呼吸到新鮮空氣。
一地花泥散發出綠草的清新,房門在花盆破碎的同時被人打開。
「妹夫?你這是怎麼了?」史風菲不請自來,假裝驚詫的看著兩人:「是不是知畫又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她還年輕,你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好像跟雲正滄很熟一樣,她居然把畫夾放在辦公桌上,厚著臉皮走過去,拉住男人有力的手臂安慰道。
是不是知畫又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是不是知畫又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一個加重「又」字的問句,讓本來就嫉恨的男人更加生氣,陰鬱的眸子死死睨住表面平靜的岳知畫。
手臂用力一揮,將自大的女人推得倒退好幾步,直接撞在身後的風水魚缸邊沿。「誰讓你進來的?」
裹住身體的寬大披肩在這個趔趄中滑脫,露出圓潤光潔,只穿了吊帶兒的肩頭。史風菲一臉嬌柔的樣子扭著腰靠在那裡,嬌嗔中帶著委屈,貌似楚楚動人的看他:
「正滄,人家剛從國外回來,就直接來看你了,你怎麼能這樣對人家啊。」
「你來看我?」怒不可遏的男人一凜,薄唇抿起,目光狠戾的掃向史風菲。
「當然啦,人家心裡一直有你嘛……」她不知羞恥為何物的當面扭捏作態。
呃……
岳知畫被她噁心的差點吐血。早知道她一直覬覦雲正滄和雲家的勢力,沒想到會當著自己的面兒,說出如此下作的話來。
一陣想吐的衝動讓她低頭扶上眉心,不去看她那表演痕跡過重的扭怩。
她的動作吸引了男人的注意,雲正滄淡淡看她一眼,突然邁開腳走向史風菲,大手一把扯去她包住身體的絲巾,一幅香艷的畫面露了出來。
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是漂亮的,如果說岳知畫美得清純、知性,像一株靜默的雪蓮,那麼她就是迷惑人心的曼陀羅。
雲正滄細長的眸子,冷冷的凝視著她裡面暴露的豹紋吊帶:「你惦記我什麼?」
「我……」她假惺惺的看一眼岳知畫,欲言又止般吞一下口水:「有話,我們單獨說,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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