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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與君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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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我會輕輕的……」他聲音柔的像春天的燕子呢喃,俯身噙住了我的唇。

我發出一聲輕吟,伸手環上他的腰。

他睡袍半開,攬著我慢慢倒下去。

我的手順著袍角游進去,觸手之處,緊實柔韌,火熱滾燙。

我的心像被這火熱燒開的水,翻騰上涌。

「梁薄……」我在他唇齒間呢喃,曼聲喚他的名,「梁薄,梁薄,梁薄……」

「嗯,嗯,嗯……」他一聲聲回應,認真而繾綣,仿佛這一喚一應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工作。

他修長的手捲起我身上薄薄的夏衫,手指的溫度比炎夏更灼熱,我沉寂的熱忱被一寸一寸點燃,理智被……的浪潮吞沒,摟著他的脖子,將他的頭壓在我胸口。

梁薄發出一聲低哼,尋找到山頂的紅櫻桃,輕挑慢捻,將電流引遍我四肢百骸。

我在他的帶領下忘記了恐懼,忘記了羞澀,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的戰爭中來。

「長歡,可以嗎?」梁薄在我耳邊沙啞地問道。

我閉著眼睛,牽著他的手一路向下,用潮水告訴他,我已經準備好了。

所有的思念,煎熬,全都凝聚在那火熱的頂端,一瞬衝破阻礙,整個人生頓覺圓滿。

沒有疼痛,沒有生澀,只有狂風卷集著海浪,一波追著一波,一浪高過一浪,最終把我們整個淹沒。

我緊緊攀住他強勁的腰身,長嘆一聲,至此以後,縱死也無憾了……

這一場情/事耗盡了我全部的經力,他還沒有撤離,我就在他懷裡倦倦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就睡了兩天。

我真的好累,一點都不想醒來,可是總覺得身邊有一個沉默的身影在期盼著我醒來,他不說話,也不動,只是把我的手握在掌心,指頭輕輕摩挲,像玉匠在細細慢慢地雕琢玉器,偶爾他的手會落在我臉上,發出一聲似有若無的嘆息。

我恍惚知道他是梁薄,是我不遠千里奔赴而來,要與他分擔憂愁的人,可是現在,我卻躺在這是長睡不醒,豈不是更加重他的憂愁嗎?

他的嘆息那麼沉重,那麼無奈,那麼讓人心疼……

我拼命睜開眼睛,抬起手,想撫摸一下那張曾經意氣風發如今卻愁眉不展的臉龐。

「長歡!」梁薄感覺到我的動作,驚喜地喊了一聲,「長歡,你醒啦?」

「嗯,醒了。」我說著,努力想撐著身子坐起來,「不好意思,又讓你擔心了。」

「快別這麼說,都怪我。」梁薄輕柔地扶起我,讓我靠坐在床頭,滿面愧疚地說道,「長歡,都怪我,我不該在你身體虛弱的時候還招惹你。」

「沒事,我喜歡你招惹我。」我把另一隻手覆在他手上,輕輕笑著說道,「梁薄,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

梁薄動容地看著我。

「我也喜歡,長歡。」他說道,「所以你快些好,把身體養的棒棒的,我們就有大把的時間和精力去做喜歡的事。」

我被他說的臉紅紅的,但是這樣的梁薄真的好誘人,他已經不再是初見時那個一頓飯只說八個字的冷冰冰的高高在上的遙不可及的江城首富,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有喜怒哀樂的滿腔熱血的重情重義的男人,是深愛著郁長歡的男人!

但是,我終究是要辜負他的期望了,我的身體,已經連愛情都留不住了。

我躺在雲溪最大的醫院裡,一天天消瘦下去,已經到了水米不進的地步,手背上扎滿了針眼,一滴一滴的葡萄糖水從那裡滲進去,滋潤著我日漸乾涸的身體。

金老大夫也被梁薄的下屬從江城送了過來,與他們同來的,還有一個被揍的鼻青臉腫瑟瑟發抖的男人——孟傳祥。

金老大夫終於瞞不住,把前因後果全告訴了梁薄,梁薄大發雷霆,直接讓人衝進中醫院把孟傳祥抓了去,先是死打了一頓,然後就帶著來了江城。

金老大夫在路上狠狠地罵了他,又說了我和梁薄的關係,聲色俱厲地告訴他,如果我死了,恐怕他們全家都要跟著陪葬!

孟傳祥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原本只想撈一筆外快,卻眼瞎地招惹上了梁薄,當場嚇得屁滾尿流,抱著金老大夫的腿哭了一路,哀求了一路,求他千萬要保自己一命,他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救活我的。

梁薄在雲溪的影響力就沒有那麼大了,但是好在有錢,一切都拿錢砸,硬是買通了院方,給金老大夫和孟傳祥單獨一間工作室加實驗室,讓他們這對曾經的師徒聯手在裡面研製藥方。

可是害命容易救命難,即便毒藥方是孟傳祥親手所開,他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破解積累了三年的毒性,畢竟一開始他們就是抱著讓我必死的心態開的方子。

我一天比一天更虛弱,梁薄也跟著日漸消瘦。

生命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指望,只剩無盡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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