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三個字的事兒(1/2)
我一愣,呆呆地看向他。
「你想讓我怎麼贖?」我反問道。
「我想讓你怎樣你就怎樣嗎?」梁薄也反問道。
「想得美!」門口突然響起一個聲音,我回頭看,沈七已經施施然走了進來,衝著梁薄挑眉道,「她有什麼罪需要贖,你是法官還是閻王爺?」
梁薄沉下臉,周身都散發著冷意。
我心慌慌的,怕他們一言不合又打起來。
「不讓你來,你非要來,來了就被人逼著贖罪。」沈七走到我面前,伸手攬住我的腰,「走吧,回去睡覺!」
「你別這樣。」我小聲說道,偷偷去掰他的手。
「別動,阿歡,我手疼。」沈七忽然嗲嗲地說道,舉起閒著的那隻手給我看,「你看,快被某人掰斷了!」
我頓時心疼起來,不忍心再掙開他。
「你忘了那雙手是掐在誰脖子上!」梁薄冷冷道。
沈七臉上閃過羞惱。
「那又怎樣,我們這叫相愛相殺!」他抬著下巴說道。
梁薄的臉更陰了。
我怕他再說下去就要挑起火來,只好拉著他匆匆告辭。
臨出門的瞬間,我回首看向梁薄,他就沉默地站在那裡,身姿依然挺拔,面容依然剛毅,只是周身似乎籠罩了一層化不開的寂寥……
……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打電話叫來了金老大夫,求他無論如何要救救梁伯伯,不要讓他的晚年在床上度過。
金老大夫安撫了我,讓我不要驚慌,然後非常氣派地把梁薄和沈七趕出去把門。
「你們兩個出去看著門,守好了,誰來也不准進。」他說道。
兩個人都知道他醫術了得,乖乖地關上門出去了。
天大地大,醫生最大,讓你幹啥就幹啥!
金老大夫等到他們出去了,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紅布包,打開來,裡面竟然是一排銀針。
「看好了!」他表情嚴肅地說道,「以後我沒有時間來,就由你負責每天給他扎一回。」
「我,我能行嗎?」我猶豫道。
「怎麼不行?」金老大夫說道,「每天都是這幾個穴位,多看多練,幾天就會了。」
多看還行,多練……想想就肉疼。
「還有,我從前教你的按摩術還記得嗎?」金老大夫問道。
「記著呢,上次還給曉甜按來著。」我說道。
「那好,記得每天按摩兩次,扎針一次。」金老大夫說道,「不出兩個月,就能下床了。」
「這麼神奇?」我訝然道,「那我得好好學學。」
說話間,金老大夫已經把釘全紮好了,又認真地教我怎麼認穴位,怎麼扎,我開動大腦,努力記,也只記了個七七八八。
金老大夫又把每一個穴位上的銀針用紅筆圈起來,讓我拿手機拍下來,空閒的時候好好研究。
過了一會兒,他啟了針,又囑咐了幾句注意事項,就匆匆忙忙回了藥房。
梁薄和沈七走進來,兩人都是一臉的不忿,我真想問問他們是不是又動手了。
也不得不佩服金老大夫的醫術,扎過針一個小時,被院方搶救了那麼久都沒醒的梁伯伯悠悠醒轉。
沈七在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逃也似的沖了出去。
我們都忙著看梁伯伯,誰也沒有注意到他走了。
哪知梁伯伯醒來後叫的第一個名字就是:玉英!
沈七是如此聰明,他已經猜到了,所以逃走了。
梁薄的臉色很不好,任誰聽到自己的父親念叨自己母親以外的女人,心裡都不會好受的。
我忙上前去哄梁伯伯。
「梁伯伯,你認錯人了。」我說道,「你之前看到的那個人他不是玉英。」
梁伯伯看著我,嘴裡含糊不清地念著一些話,我一句也沒聽懂。
「他說不可能,肯定是他的玉英!」梁薄黑著臉說道。
到底是父子連心,連這話都能聽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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