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狐狸精又去你家了(1/2)
我捂著滴血的手指從廚房出來找創可貼,梁伯伯看見嚇的不輕,趕緊從茶几抽屜里拿出消毒水和藥棉,幫我清洗傷口,又用紗布細心地包紮好。
梁伯伯一邊低頭幫我包紮,一邊嘮叨我,「這麼大個丫頭,怎麼這麼不小心,切個菜都能切到手,多疼啊,看你以後長不長點記性……」
他這個樣子讓我想起了我爸,我小時候不小心磕了碰了,他也是這樣邊包邊絮叨,看似責怪,實則是心疼,讓我覺得特別溫暖。
「行了,包好了,這幾天不要沾水啊!」梁伯伯抬頭囑咐我。
我對上他的目光,想要開口辭工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我慌亂地視線也從梁伯伯身上離開,無意間掃了一眼門口,卻發現梁薄不知什麼時候來了,就那麼無聲無息地站在門口看著我們,神情落寞。
梁伯伯也看見了他,淡淡地說了一句「你來啦?」就拿起報紙繼續看起來。
梁薄索性口都沒張開,只是嗯了一聲,然後脫掉風衣掛在衣帽架上。
他雖然只穿黑色風衣,但我發現每次的款式都不一樣,來一次,換一件,他得有多少風衣呀?
要是也像沈七一樣一件好幾萬,那他光風衣就值個百八十萬?
有錢人真是會鋪張!
沈七走到餐桌前準備坐下,發現上面沒有飯菜,又移步去沙發上坐下,隨手抽了一份報紙看起來。
父子倆一人一個單人沙發,一人一打報紙,各自看的聚精會神。
剩下我一個多餘的人,又回去廚房忙活。
「年紀輕輕的,看什麼報紙啊?」我在廚房聽到梁伯伯大聲說道,「你們不都用網看新聞了嗎,那就回去再看,小郁手受傷了,你去廚房幫她端菜。
噢no!我心裡哀嚎道,別讓他來,千萬別讓他來,他一來我保不齊還要再切一回。
我溜到廚房門口往外看,同時又希望梁薄不要什麼都聽他爸的。
然而梁伯伯是聽不到我內心的吶喊的,他強行奪下樑薄的報紙,把他趕進了廚房。
我趕緊回到灶台前,裝模作樣忙碌,梁薄已經大踏步進來了,我覺得他這架勢不像是進廚房,而是像上戰場。
他一進來,本來挺寬敞的廚房頓時變得狹窄,似乎連空氣都被壓縮了,呼吸都困難起來。
他先在水池洗了個手,然後問我,「毛巾呢?」
「在門後鉤上。」我低聲道。
他過去擦了擦手,又問我,「菜呢?」
「在鍋里,還沒熟。」我說道。
他就不吭聲了,站在旁邊轉著戒指等菜熟。
身邊多了個人,我手腳都不自在,幾次差點放錯了調料。
我不想被他這麼死盯著,只好給他找活干。
「要不你幫我剝幾顆蒜吧!」我試探著問道。
沒想到他一口答應了,接過我遞來的蒜認真剝起來。
我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可能也覺得站在我旁邊會讓我有壓力,就拿著蒜在廚房裡走動,先是打開冰箱,認真檢查了裡面的食物儲存狀況,又打開櫥櫃的櫃門挨個查看,我想他一定是看梁伯伯有沒有偷藏甜食。
「上次買的麵粉怎麼還沒動?」他忽然問道。
「啊,那個,很少會用到的。」我說道,心想家裡就我和梁伯伯兩個人,他自己又時來時不來,頂多算半個,兩個半人,本來消耗就不大,每天又要變著花樣吃,那麼多麵粉,到過年都吃不完。
梁薄張張嘴,想說什麼,又放棄了。
我就回頭繼續炒菜。
「等會我送你。」他忽然又來一句。
「不用了!」我放下鍋鏟,慌忙拒絕。
「你說不用沒有用。」梁薄說道,看了一眼客廳,「我爸對你比對我都上心。」
呃……他這是,吃醋了?我古怪地想道,這麼大個男人,應該不至於吧?
不過我最終沒說什麼。
吃過晚飯,梁伯伯果然又讓梁薄送我,我倆對視一眼,頗有些心照不宣的無奈。
我在想,我的電瓶車是不是該退休了。
上了車,我依然坐在後排,看著梁薄俊朗的側顏出神。
我覺得人生真是充滿了稀奇古怪的際遇,像我和陳世炎,因為一次問路一杯奶昔,最後竟然成了夫妻,成了夫妻卻不能白頭到老,半路偏要殺出個趙惠心。
像我和潘曉甜,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見義勇為,從色,狼手下救了她,沒想到竟然壞了她的生意,我們倆卻又因此成了好朋。
像我和沈七,一個經營歡場生意的大老闆,卻從一個剽客手中救了我,而後對我另眼相待,原因竟然是我像他死去的媽媽。
像我和梁薄,說出去更是讓人跌破眼鏡,誰能想到,叱吒商界風雲的江城第一帥,為了一個『孝』字,天天被父親強迫,給一個保姆充當免費司機。
所以說,生活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你想不想換一份兼職?」梁薄突兀地在前排問道。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意欲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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