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到我這來睡一覺(2/2)
然而,接下來還有更怪異的事情發生。
梁薄並沒有直接把我送回梁伯伯那裡,而是在路上拐了個彎,帶我去吃了下午茶,然後才送我回去。
我已經震撼到了極點,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還躺在那間閱覽室里,而眼前發生的事,只是我異想天開的夢境!
我曠了大半天工,梁伯伯竟然一點都沒有生氣,還樂呵呵地問我玩的開不開心。
我愕然,小周到底跟梁伯伯怎麼講的,難道是說我出去玩了?不是吧,他怎麼可以這樣黑我?
我有心想問問梁伯伯小周都說了些什麼,又怕兩下說漏了,只好隨便應付了幾句,等見到小周再說。
幸好梁伯伯也沒有多問,又和我說起了別的話題。
梁薄站了一會就走了。
父子倆連一句話都沒說。
做晚飯的時候,我忽然想起昨天答應梁薄今天早上做疙瘩湯,結果也沒做成,不然就明天做吧,到時候我發信息告訴他一聲。
晚上去夜煌,我迫不及待地去找潘曉甜。
潘曉甜又在化妝,見我進來,直接開門見山的問我,「你老公昨晚沒回家吧?」
我點點頭。
她又問,「那你在電腦里發現了什麼?」
「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我顫聲說道。
「快說快說!」潘曉甜連妝也不化了,拉著我坐在床上,等我爆料。
我就詳細地把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發現的事情一一講給她聽。
「什麼?我的天吶!」潘曉甜聽完萬分震驚地叫道,「長歡,你老公真夠陰啊!」
「這話怎麼講,我正迷糊著呢,你快幫我分析分析。」我說道。
「有什麼好分析的,這不明擺著的嗎,你老公夥同情婦吞了你們郁家的家業!」潘曉甜激動地說道,「所以視頻中姦夫銀婦肯定是看到營業額又上漲了,才會對著電腦欣喜若狂!」
「可是,他,怎麼吞?」我遲疑道。
「我天,看看你這捉急的智商!」潘曉甜點著我說道,「多簡單的事,他只要把店轉到趙惠心的名下,店主改成趙惠心,不就跟你們郁家沒什麼關係了嗎?」
「怎麼轉,趙惠心哪來那麼多錢接手?」我問道。
「艾瑪,做人傻成你這樣也是沒救了。」潘曉甜說道,「趙惠心還需要用錢嗎,比如說,你要把店轉給我,咱倆去有關部門辦轉讓手續,人家只管雙方簽字蓋章就行了,誰特麼管你多少錢轉的呀,難道還要派人監督乙方有沒有付錢給甲方嗎?」
是啊,我真是傻,潘曉甜話的沒錯,如果這個局就是他們兩個策劃的,哪裡還需要趙惠心有錢?
我自嘲地笑笑,心底一片冰涼,被人賣了還傻傻替人數錢,說的就是我這種人!
「可是,」我忽然想起什麼,忙問潘曉甜,「可是那店是我爸的,我爸不在了,我才是唯一合法繼承人,陳世炎雖然幫忙打理生意,可我才是店主啊,他怎麼可能不經過我簽字同意就把店轉掉呢?難道這種事情有關部門不規定店主親自到場嗎?」
「這倒是個疑點。」潘曉甜說道,「要不就是陳世炎找了關係,要不就是偷用了你的印章,只要他有心,甚至有可能在你睡著的時候偷摁你的指紋也不一定!」
我倒吸一口冷氣,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陳世炎簡直是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我竟然夜夜與這樣的人同床共枕!
我不由自主地摸了下脖子,背上出了一層冷汗。幸虧陳世炎只是謀財,並沒有想要害命,不然我恐怕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怔怔地看著潘曉甜,想哭,卻流不出眼淚。
潘曉甜伸手抓住我的雙肩,瞪視著我的眼睛。
「別哭,長歡!」她大聲說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你沒時間哭,也沒資格哭,從今天,從現在,你要看清楚自己的處境,要時刻警惕,要奮起反擊,要保護好自己和孩子,要想盡辦法地撕開那個渣男的偽裝,奪回你失去的東西,明白嗎?」
「明白,我明白,我再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更明白!」我咬牙吞下所有的恐懼和悲傷,只留滿腔憤怒,「我發誓,我一定要揭開陳世炎的真面目,親手奪回我爸媽的心血!我要渣男和他的情婦得到應有的報應!」
「好,就是這樣!」潘曉甜說道,「長歡,我一定會挺你到底!」
到如今再說謝謝已經沒什麼意思了,我唯有緊緊擁抱著她,在心裡暗暗發誓,我郁長歡此生定會和潘曉甜同甘共苦,永不相負!
我們倆又商量了下一步的計劃,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結伴下去大廳,醉生夢死的夜煌,才剛剛拉開狂歡的序幕。
自從我在同事眼裡被看為是「傍」上了七爺的女人之後,我的活路明顯減輕了,再也沒有人對我呼來喚去,也沒人敢指使我幹這干哪。
我完全成了一個自由人,愛幹嘛幹嘛,不愛干就傻坐著,連劉麗都不再來招惹我。
但我是個有職業道德的人,該我乾的活,我還是會一點不拉地幹完,該送的酒,我還是一趟一趟的送,絕不會因此而偷懶。
晚上十點多,正是最忙的時候,我接連跑了幾趟,端托盤端的手都酸了,送完一樓九號房的酒,我想著去茶水間喝口水喘喘氣,還沒拐過去,就聽到大廳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