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心有疑惑(2/2)
「有什麼可疑的?」潘曉甜放下刷子又拿起唇膏,精心塗抹她那性感的雙唇,抿了抿嘴說道,「小孩子說話都是天上一腳地下一腳,半點依據都沒有,你要是單憑一句話就起了疑心,只能說明你對你男人沒有安全感,胡思亂想是婚姻大忌,你可要小心點!」
是這樣嗎?我被她一通說教弄得有點懵圈,難不成我忐忑了一天,都是我自己嚇自己?
「那你的意思是我想多了?」我疑惑地問道。
「你想不想多我不知道,但是,你要記住一句經典名言,捉賊捉髒,捉姦捉雙,除非你把人家赤身祼體堵在床上,否則一切白扯。」潘曉甜說道。
我張張嘴,無言以對。
我本就不是個能言善道的,平時跟陌生人說句話都打磕絆,更何況是面對伶牙俐齒的潘曉甜。
用潘曉甜的話說,我有社交恐懼症。
沒錯,我就是這樣,跟自己身邊的人說笑打鬧都還行,一見到陌生人就打怵。
鬼知道當初來應聘,我是怎樣強撐著沒有落荒而逃的。
潘曉甜見我不吭聲,放下手中的東西過來揉我的臉,「就你這笨嘴拙舌的樣子,根本就不配懷疑老公,你也就配挨個打受個氣,找個角落掉個金豆子神馬的,趕緊回去好好做你的酒水員吧,還要小心別再招惹上變態狂!」
被她這麼一說,我頓覺自己一無是處,簡直不配活在這世上。
我很想再和她探討一下,但時間已經不允許,只好拿著她不知從哪幫我找來的新工裝,垂頭喪氣地回到了我的工作崗位上。
不過,被潘曉甜挖苦了一通,我心裡明顯好受多了,我願意相信是我自己太過緊張,而不是陳世炎真的出了什麼狀況,畢竟,這些年我們感情一直都很穩定,雖然有了孩子後沒再像婚前那麼甜蜜,但感情基礎還是很牢固的。
我想來想去,也就釋懷了,暗暗鄙視了一番自己的捕風捉影,便放下這樁心事,認真投入了工作中。
往包間送酒的時候,我在走廊碰見了沈七,他依然穿著粉紅色的襯衫,指間夾著煙,他身姿其實很挺拔,卻總給人一種柔若無骨的感覺,神情也是說不出的慵懶,好像萬事萬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站在走廊打電話,我經過他身邊,恭敬地低頭叫了一聲七爺,他漠然地點了一下頭,背轉身繼續講電話,好像從來就沒見過我一樣。
我走出好遠,才忽然想起他的外套還在家裡,本來打算早晨出門帶去乾洗店的,後來和婆婆置氣就忘了。
沒辦法,只能明天再送洗了,他那麼有錢,想必也不急等這一件衣服穿。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件衣服竟然害我受到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