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嚇不死你(1/2)
我輕蔑地看著他,扯出一個無聲的笑。
「世炎,你怎麼啦?」我說道,「你怕什麼,爸又不會傷害咱們。」
我說著就過去扯他的被子。
「你別蒙著頭,有細菌。」我說道,「你這樣爸都看不清你,他三年沒回來,指不定多想你呢!」
「啊~你不要掀我被子,不要掀了!」陳世炎在被子裡面嗡聲喊道。
哼!膽子也不怎麼大嘛!
果然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看他那哆嗦樣,這心虧的得有多大!
「好好好,我不嚇你了,我給你倒杯水吧。」我說道,動作熟練地給他調製了一杯催青水,然後柔聲喚他,「老公,起來喝杯水壓壓驚。」
陳世炎隔了好一會兒才從被子裡探出頭來,悶了一腦門汗,形容極其狼狽。
我把水杯遞給他,他顫抖著接過去,雙手抱著咕咚咕咚喝乾了。
「好了,喝了水就不怕了。」我說道,「你先上床上躺著吧,我洗個澡就來。」
「哦。」陳世炎慘白著臉說道,「老婆你快點回來,我一個人怕。」
「怕什麼,大男人。」我說道,轉身出去了。
我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沒多久就聽到臥室里傳來嗯嗯啊啊的聲音,陳世炎又開啟了自嗨模式。
我笑著進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他已經面色潮紅的睡著了。
一晚上又是驚嚇又是高朝的,夠刺激了吧!
我從容地走到電腦桌前打開電腦,翻出那份營業報表,待看到江源路分店全天收入四十八塊錢後,開心地笑了,48,死吧,陳世炎,你快去死吧!
我另外拿了一床被子,在床里側睡下,睡到半夜就聽到陳世炎在夢裡喊「別過來,別過來,不要殺我……」就這樣一直喊到五更天。
這聲音於我,真是再美妙不過的催眠曲了。
第二天,陳世炎氣色灰敗地躺在床上,我看著就覺得神清氣爽,動作麻利地穿衣起床。
「老婆,今天怎麼起這麼早?」陳世炎有氣無力地問道。
「沒事,我是想繞個道去看看你說的那個店。」我說道,「我實在好奇,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順便還能見見金大夫,敘敘舊。」
「別!」陳世炎一激靈坐起來說道,「老婆你別去了!」
「為什麼?」我問道。
「因為……」陳世炎沉吟著找不到合適的藉口。
我知道,他是怕我看到隔壁的惠世堂,怕我瞧出端倪,又怕我見了金老大夫之後,會從金老大夫那裡聽到一些對他不利的話。
「因為什麼你說呀!」我催促道,倒要看他怎麼編。
「因為,萬一現在的長樂藥房是金老大夫或者他的家人開的,想借著長樂藥房的名聲造勢,你去了豈不是尷尬?」陳世炎終於找了個理由。
「這樣啊?」我認真地想了想,說道,「你說的有道理,也罷,反正咱倆也沒有能力再開,那這個名字就讓金老大夫用吧,不就是個名字嗎?」
「你能這樣想太好了,老婆。」陳世炎說道,「我還擔心你會耿耿於懷,沒想到你看的這麼開。」
「切,少誇我。」我說道,「你不怕我爸啦?」
陳世炎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老婆,能不能別再提這茬了。」他說道,「你快洗洗去上工吧,去晚了人家會不高興的。」
剛才還說太早,現在又說怕晚了,不就是怕我提起我爸嗎?
「行,那我走了。」我說道,臨走又提一句,「老公,禮拜天咱們帶兮兮去看姥姥姥爺吧!」
陳世炎已經是驚弓之鳥,不能聽我提起這茬,忙不迭地應付著我將我送出了家門。
到了店裡,潘曉甜問我,「你昨天晚上跟渣男說什麼了,我從監控里看他怎麼嚇成那樣啊?」
「我跟他說我爸回來看他了!」我笑著說道,「你不是可以竊聽嗎?沒聽見呀?」
「聽不到。」潘曉甜說道,「肯定是胖東個死傢伙漏裝了臥室,我回頭打電話問他。」
說起胖東,我倒想起自己拜託他的事情,也不知道進展如何。
我怕催的急了人家煩,從來沒敢給他打電話。
「忙過這幾天,請胖東吃個飯吧!」我說道。
「行,沒問題,反正你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出一個月就是小富婆了。」
潘曉甜說的沒錯,藥房開張的第三天,不計刷卡轉帳微信支付,光是現金就收了一萬多。
西藥銷的慢一些,中藥的藥斗都快空了。
沒有藥第二天沒法做生意,於是我們就早早地收了檔,其他人回家,我和金繼業雇了輛麵包車,按照小周那天給我的地址去庫房拉貨。
路上,我左思右想,還是給梁薄打了個電話,一聲不吭就拉走,總感覺像是在盜竊。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來。
「喂!」梁薄的聲音傳來,感覺竟像隔了幾個世紀。
「梁總,你好。」我說道。
「是你?」梁薄好像吃了一驚,又說道,「對不起,我剛才沒看號碼。」
「沒關係。」我說道,「我打算去庫房拿點藥,打電話跟你說一聲。」
「哦,好。」梁薄說道,「你去吧,需要多少自己拿,完事留張條在那就行。」
他的口氣讓我感覺好像是鄰里之間借米。
老李說老張我家今天沒米了,去你家借一碗。
老張說你去吧,家裡門沒鎖,你自己去拿,出來隨手把門帶上。
……
「好的,謝謝梁總。」我說道,猶豫著要不要掛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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