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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血胎子 為親們無條件加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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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好像聽到了樊守的聲音,雖然只有一個字,卻突然讓我清醒過來了!

猛地睜開眼,果然發現我上方的是無影燈,目光打量周圍一圈,只見我居然躺在手術台上,兩腿架在手術架子上,我們學醫的,都有學過接生……這會這樣分明就是產婦在手術台上正要做手術的情況。

我懵了幾秒鐘,腦海里就突然浮現出昨晚我站在樓上聽到樊守對玲子說的那些話,讓她明天一定要小心……

然後再是玲子遞給我礦泉水瓶的畫面來!

以及昨晚樊守摸我肚子時說的那句話:「老婆,我比你更捨不得。可我樊守寧願一輩子無兒無女,也不要失去你……」

原來,他早就知道我懷孕了!偷偷設計讓我過來做流產手術!

心猛地就像被人狠狠拽住一樣劇痛著,他知不知道,如果沒了孩子我會生不如死啊?即使活著,也充滿了絕望!

我不要再失去孩子……不要!

「咦,病人好像醒了。」就在我傷心的哭泣的時候,一個穿著綠色手術服,戴著口罩的女醫生出現在我上方,眨了眨眼睛看著我,告訴一旁的同事。

她同事湊近我,也看了一眼,「她好像還沒打麻醉,之前只是昏迷了,所以,醒來也正常。」

她們兩個看我一會,還伸手在我眼前揮了揮,問我看不看得見,我壓根沒有心思理會她們,只想著用什麼辦法逃離這裡。

這時,手術室的大門又傳來響聲,之前那個出去找樊守簽字的女護士回來了,說家屬簽好字了,可以手術了。

我一聽到這話,這下徹底的失去理智了,雙手猛地撐著手術台的邊坐起,然後就從架子上收回腳,就翻身跌下手術台,大喊著不要。

醫生們見狀,都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女醫生就湊過來拉著我,「你現在很危險,如果現在動作過大,導致流產大出血你就沒命了!」

我本來這幾天就因為孕期反應弄得身體虛弱,現在摔下手術台後,更是身上沒了力氣,被這幾個大夫捉住手時,我根本就沒了力氣反抗,我只能沙啞著聲音,恐懼的呼喊著,「求你們了……我要生下這孩子……否則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陳碧落,你冷靜點,我們這是為你好,如果你不做子宮切除手術,接下來,胎兒長大,很快就會撐破子宮引發大出血!你就會死掉的,我搞不懂,是你的生命重要,還是一個無法存活的胎兒重要?」其中一位年長的女醫生勸道。

切除子宮?我就知道,因為子宮受傷了,根本不能再流產,那樣更容易引發大出血,所以,她們最周全的方案就是切除子宮,連同裡面的胎兒一起……

想到我之前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現在好不容易又懷上一個,即將又要失去,而且這次失去之後,我永遠不可能再有孩子了,心就痛的麻木了……

「我要孩子……什麼都沒有他重要!」我哭泣著喊道。

「病人情緒太激動了,再不做手術,她亂動導致流產大出血可就麻煩了,麻醉師,趕緊給她麻醉……」年長的女醫生見我不聽勸,失去了耐心,煩躁的皺起眉頭對一旁的同事道。

那個同事就忙對一旁的兩個護士使了使眼色,她們就把我按好在地上,麻醉師就拿起針管麻醉劑,對著我腰部就扎了一針,手法很快和嫻熟,我掙扎都沒影響到她。

冰冷的麻醉劑打進我的身體裡之後,慢慢擴散全身,讓我冷的發起顫,整個人都如同掉進了冰窟一樣。這一刻,我好絕望好心痛……

好不容易懷了心愛之人的孩子,還沒高興兩天,就生生要將孩子從我身上剝離,我想一下,就痛苦的想要死掉。淚水根本就不受控制的從我眼眶裡流淌出來,我張開唇想要求醫生放過我,不要給我做手術,可是,我打了麻醉,唇瓣都發木了,根本動不了。

孩子……難道我這輩子註定沒有和守哥的孩子嗎?

他那麼想要孩子,怎麼能下這個決心,對我用這樣的計策,讓我失去孩子?

我從沒有真正的恨過樊守,可這一刻,我恨他!

隨後,我被重新抬到了手術台上,年長的醫生走過來,朝勸道:「小姑娘,你的丈夫對你是真的不錯,寧可一輩子不要孩子,也要保住你的性命。這樣的男人,很難得,好好珍惜吧。」

難得?他什麼都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做出決定,是難得嗎?我在他眼裡,永遠都沒有自主選擇任何事情的權利!

「準備手術。」隨後,醫生也不再和我說什麼,走到我身下那邊開始準備手術了。

這一刻,我心痛的連呼吸都快要停止了,閉上眼睛,認命的流下了最後的兩滴淚。

也許這就是我的命,註定一生無子!

「大夫,我不贊同你的話……他根本不愛她。」

就在醫生給我做術前消毒的時候,突然手術室里,傳來一抹沙啞的女音,這女音仿佛被人撕裂嗓子後發出來的,如同鬼聲。

這抹聲音我記得,好像就是上次在學校就宿舍門口的那個滿身是蠱蟲的女人聲音!

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難道是我產生了幻覺?

我艱難的睜開沉重的眼皮,目光移向出聲處,只見手術室連結消毒室的那道自動門緩緩打開,一個穿著綠色手術服,披頭散髮,滿臉是黑色蟲子翻湧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一出現,在場的醫生都嚇得驚呼出聲,然而,還不等她們喊第二聲,蟲女就手一伸,朝她們那邊一揮,隨即一群黑色的蝴蝶飛向那些醫護人員,她們嚇得用手來擋,可還不等擋住,那些蝴蝶翅膀上的粉末就被她們吸進去,一個個瞬間倒地昏迷不醒了。

我看的驚恐不已,不知道這蟲女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她究竟是敵是友?

醫護人員暈倒之後,她緩緩走到我跟前,伸出滿是蟲子翻湧的手指,隔著我肚子上蓋著的手術用的無紡布紙,輕輕撫摸了一下,嘴角一扯,露出沾血的牙齒來,「原來是血胎子……哈,難怪他不讓你生了……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只要能救你的孩子,你願意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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