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回到城市 為77的別墅加更(2)!(2/2)
「陳碧落,對不起!」
就在竹筏被他的徒弟撐到河中央的位置時,他朝我大聲的喊了一句,我聞言,想要回頭看他,可一想到他和樊雅那樣的畫面,我就始終沒有回頭。站在竹筏上,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站的直,站得穩!
之後,我被樊守的兩個徒弟護送到了鎮上。因為翻山越嶺的耽擱了很長時間,所以,我們到達了鎮上的時候,天已經大黑了。
他倆個徒弟也算負責任,送我到車站後才匆匆往回走,估計還要趕回去做什麼事情。
只是矮個的樊二伢在離開之前,說了句讓我匪夷所思的話,他說:「師傅這也是為你好,你不要恨他啊!」
他們走後,我一隻在琢磨樊二伢這句話的意思。可隨後想想,樊守能為我怎麼好?一夫二妻的事情都能幹的出來,怎麼對我好了?
懶得想他,我就等到最後一班去城裡的車,上車去了城裡。然後再連夜買了火車票趕往我家,我家在安徽蕪湖,從這買普快的火車票,要兩天兩夜的路程。因為錢不多了,所以,這兩天兩夜,我在車上只吃了一桶泡麵。
到站下車的那一瞬間,我的腳都軟了!扶著站台邊的柱子,我環顧周圍的環境,淚如泉湧。
我到家了!
「嗚嗚,我回來了!」我蹲下身,捂住臉,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起來。
周圍下車的乘客路過我身邊,都奇怪的看著我,也有人小聲嘀咕「神經病」。估計他們都不明白,我為什麼突然蹲在地上哭!
沒有經歷過我這樣遭遇的人,自然是不明白我為什麼哭了,我終於從那偏遠的小山村逃出來,回到了家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從古代回到了現代一樣。又像是從夢中回到現實。
我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之後乘務員跑過來詢問我。我才止住哭泣,笑著說我沒事。
出了火車站,我就打的去了二院,那裡是我爸媽住院的地方。前幾天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媽的同事就說過,他們還沒出院,還在住院。
我不知道他們住在哪個病房,就去醫院的前台那邊問了一下,才知他們昨天就出院了!
我又驚又喜,就坐公交車往家趕。
估計是我穿著民族裙的原因,我一上車,幾乎所以人都朝我看過來,有些男的看的眼發直,被一旁的女友罵,才回過神。
我歸心似箭,自然不在意這些細節。等公交車報出了我家那一站的站點名的時候,我激動不已的下了車,再迫不及待的走到我家居民樓那邊。我家住在四樓,我居然一口氣爬上樓,然後到了我家門口,我看著綠色的防盜門,卻怎麼也沒有力氣敲門了!
淚水一個勁的湧出來……
我捂住嘴,在外面哭了起來。
突然,這個時候,我家的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隨後,我見到了一張熟悉的慈愛面孔,他手裡拎著垃圾袋,好像正要出去扔垃圾。
一看到我,手裡的垃圾袋脫落掉地,死死的盯著我的臉看,張大嘴好半天說不出話來,眼淚在他細紋密布的眼睛裡打轉。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他,「爸爸……嗚嗚……我回來了!我好想你!」
「我的落落嗎?哎呀咧,你這是跑哪去了呀,我和你媽媽都快嚇死了!」我爸緊緊抱著我,伸手不停的拍打著我的後背,哭的聲嘶力竭的。
我從小到大沒見過爸爸哭,這是第一次!他哭我就跟著哭,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哭了一會,我沒見到媽媽,就問他我媽怎麼了?
爸爸就忍不住又掉下了眼淚,他告訴我,我媽因為我失蹤的事情,受不了打擊,心臟病犯了,好不容易剛做完手術,結果花光了家裡的積蓄,沒錢再給她住院了。只能先回到家裡休養。
我一聽,就趕緊的進家污臥室找她,就看到她手裡還打著點滴,昏迷在床上。我喊她她也不應,爸爸就告訴我,她手術後就一直沒醒,現在已經被醫生宣布成了植物人了!
「媽媽……」我一聽到這個噩耗,就受不住,趴在媽媽的床邊就哭了起來。
我好恨那個綁我的黑車司機,沒有他,我就不會被拐,媽媽就不會有事!
而且,我越想越有點恨樊守,如果不是他限制我的自由,早早放我回家,或許我媽也不會有事……
可世間沒有那麼多的如果,我確確實實被拐賣到農村,失去清白,沒了做母親的權利,而我的媽媽也因此成為了植物人!
在隨後的一年時間裡,我復學了。因為我家為了給媽媽治病,錢花光了,還借了高利貸。爸爸是口腔大夫,可他上次生病,留下手抖的後遺症,根本不能去上班了。只能留在家,照顧我媽媽。我就必須要撐起這個家,所以,復學之後,我一直都在半工半讀的狀態下生活,每天都很忙碌。
今天上完課,我就回到家,匆匆放下課本,就要趕往超市,幫忙整理貨品。
其實,這也是我媽原單位的領導,同情我們一家,幫我們的。不過說實話,他們給的工資也不高,只夠維持我們一家的生活費。我媽的醫藥費,還是在用賣房子的錢在堅持。
因為房子賣了,所以,為了省費用,爸爸媽媽搬到了南京,在我們學校附近的破舊居民樓里,和別人合租了兩室一廳的房子。一開始晚上的時候,我和媽媽住在房間裡,爸爸就住在沙發上。和我們合租的是一對醫大學生情侶,男的性格不錯,對我爸住在沙發上的事情不說什麼,可女的總是不滿,說什麼晚上上廁所不方便之類的。
後來我就讓爸爸去屋裡睡,我睡在沙發上,那女生也就沒話說了。
我從出租房出來,因為時間來不及,所以,我是一路小跑的往超市那邊趕去,卻一不小心,在半路上撞到了一個人,還把人家手裡捧得外帶星巴克的咖啡給撞掉了地上,我一慌,忙蹲下身給他撿,「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幫你撿起來!」
可我要撿的時候,卻看到咖啡都灑了一地,撿起來也不能喝了。於是,我只能縮回手,抬頭看向他。
目光往上攀移的時候,我發現這個男的穿著一套得體的西服,身材修長,裡面的淺藍色暗紋襯衣卻沒打領帶,衣扣解開到第三顆扣子上,隱約露出馬甲線,只是衣服的小腹處沾了咖啡漬,應該是我剛才撞倒他咖啡導致的。再往他臉上看去,一看清他的臉,我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