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蠱夫 > 317,黑苗族降頭術(七) 兩章合併一章

317,黑苗族降頭術(七) 兩章合併一章(1/2)

目錄

族長女婿估計見樊守突然嚴肅起來,他也不像剛才那麼隨便了,認真回答道:「之前蠱女七七帶著孩子們來過,而且,兩個孩子和我家丫丫也玩過一會。他們長得很像你們夫妻,我剛才一看到你們,就曉得你們是他們的阿爹阿姆了。」

他話音一落,我心裡頭酸澀的很,眼淚就不爭氣的從眼眶裡流淌出來,激動的看向他,「他們……他們之前住在這的時候,沒有什麼不適應吧?」

我最擔心的是孩子們在這裡吃苦了。

族長家的女婿見我看著他,他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還……還好,兩個孩子挺懂事的,白天的時候,總喜歡去山上和蠱女七七去引毒蟲,看樣子就是天生當巫蠱師的料。」

顯然他這話有討好和安慰的意思,可我聽了,心裡頭更難受了。我根本就不想自己的孩子們當什麼巫蠱師,我只想他們和普通人一樣,能夠正常的、平平安安的長大。可現在……

可現在他們生死未卜,還是在異國他鄉!

我心裡再也忍不住悲傷,捂住臉,就哭了起來。

樊守見狀,忙抱住我,我就將臉深埋在他的懷中哭泣。他也不多勸我,因為他也不會勸人,這會只用大手拍著我的後背,一聲聲的嘆息。

「這怎麼哭上了?」族長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他身邊的老伴就說了他一句,「人家婆娘是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們了,前幾天守白守玉不是在降頭霧裡失蹤了嗎?聽那位鄭老闆的話,恐怕是被降頭師給帶走了。可憐哦!」

老族長聞言,哦了一聲,好半天才對樊守說道:「這兩個孩子也算是因為我們族裡的人被降頭師捉走了的,我們也沒用,幫不上你們什麼忙,不過,我有點東西送你們,可以幫你們防中一些小降頭。」

他說話間,從腰間取出一塊用紅繩穿的黑乎乎的手指長短的東西遞過來。

樊守伸手接了過來,反正看了一下,隨即皺了皺眉頭,「這東西可以防降頭?」

「是呢,據說年數久了還可以防絲羅瓶。」老族長點點頭。

我聞言,擦了擦眼上的淚,想要從樊守的手裡拿過這東西看一眼,結果樊守卻手一握,將這黑乎乎的東西給捏到了手心,不讓我看。

我疑惑的抬頭看他,他另只手已經來給我抹臉上的淚了,「這東西,我保管就好。」

「這是什麼呀?」我不解的問了一句。

樊守顯然知道是什麼,卻硬是不回答我,還轉移話題的問一旁的族長女婿給他倒的什麼酒,這麼香。族長女婿就高興的告訴他是米酒什麼的,幾個男的就開始東聊西扯起來了,我也不好再問。

我實在心情不好,所以,晚上他們給我盛的米飯就一口沒吃。

好在族長女兒她們把房間收拾好了,就笑著請我進去,問我這樣行不行。我走過去一看,發現床倒是滿寬敞的,可是,就是幾塊破板鋪出來的,木板上面是稻草,草上面是一層發黑的棉絮,在上面鋪著一塊打著補丁的床單,只是床單洗的很乾淨,勉強讓我能接受。

好在以前在大樊村也住過一段時間,對這環境也能適應,所以,笑著說挺好的。

她們母女就都露出單純的笑容來,小丫丫還盯著我手上的一條鉑金手鍊看,好像很喜歡。我二話沒說,就把手鍊摘下來給了她,她本來伸手要接,她媽媽卻一把拉過去她的手,朝我道:「使不得,這麼貴重的東西,你怎麼可以說給小孩子就給小孩子呢?」

我忙說:「我很喜歡丫丫,而且,這手鍊並不是太貴,就當是我給丫丫的見面禮了。」

丫丫她媽還是不肯,可小丫丫卻伸出指甲發黑的小手,一把從我手裡奪過去手鍊,歡喜的露出牙齒。

她媽媽沒轍,只好連忙和我道謝,我們就客氣了幾句。

隨後樊守進來了,她才紅著臉,帶著孩子出去了,臨了關門的時候,還告訴我廚房有熱水和臉盆,洗臉什麼都可以去廚房什麼的。交代完畢就走了。

她們走後,我還是盯著門那,看著丫丫消失的地方,腦海里浮現出守白守玉的臉龐。

這時,我腰間一緊,被樊守緊緊拉到懷裡給圈住,「老婆,你別這個樣子,我看的心裡堵得很。」

他說話間,淡淡的酒氣隨著他呼吸打在我頭上,讓我溫暖些。我回抱著他,把臉深埋進他懷裡,聽著他穩健的心跳聲,我忍不住又流淚了,「守哥,我好想孩子們……」

「我知道,我也想。但我們一定要堅強,孩子們還等著我們去救呢!」樊守勸道。

他說的沒錯,我必須堅強,孩子們還需要我們去救,我不能這樣沒用。所以,擦了擦眼淚,我問他,「對了,剛才老族長給你的是什麼東西啊?」

樊守聞言,一掃臉上心疼我的目光,唇角微微一揚,露出一抹壞笑的湊到我耳邊,「黑狗血能辟邪,然而,黑狗鞭更是至陽之物,所以,老族長給我的,自然是……黑狗鞭!這東西來防絲羅瓶那樣的鬼降,再好不過了。」

我聞言,臉頰一燙,難怪他之前不告訴我了。原來是這樣!

「可……可你相信這世界上有什麼鬼魂之類的東西嗎?」我可不信。

「半信半疑。畢竟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樊守認真道。

我聽他這麼一說,也覺得是,以前小的時候,我去外婆家,每次過去讓外婆給我講故事聽,她就會說一些關於她們村的一些「真實」發生的鬼故事,那時候真的嚇得很,很相信這世界上有鬼,可後來大了,學醫之後,就不信了。

現在,我也不全信也不是不信。

折騰了一天,隨後我和樊守也是累壞了,所以,洗了把臉,我就和樊守睡下了。

半夜好像聽到「嚶嚶」的聲音,就像是小孩子哭的聲音,但是,我想睜開眼,卻怎麼都睜不開,只能幹著急。

好在這聲音沒多會就沒了,我睡的踏實了一些,但是,睡夢中又夢到了守白守玉,醒來的時候,枕頭都濕了一大片。

「哎,我的呆瓜老婆,睡個覺你都能哭濕枕頭,真服你了。」

我剛睜開眼,就看到了樊守正面對著我,臉上露出心痛之色。

我這才發現,天已經亮了,不禁著急起床,「我們趕緊找馬大芳,然後去越南峴港找孩子們!」

我現在是一刻也不想耽誤下去了。

樊守知道我擔心孩子們,所以,也跟著起床,只是在穿好衣服的時候,往枕頭底下塞了幾張一百的美元。

我們出來的時候,老族長一家人,已經做好早餐了,都等著我們過去吃飯,我一天沒吃東西,正好有些餓,於是就和樊守坐過去喝了點白米粥。隨後就匆匆告別了。

等來到鄭雲凱住的地方時,馬大芳也已經起床,並且整理好了她自己的行李,我們的行李,昨天幾乎沒有動,所以,樊守簡單吩咐了樊石頭和鄭雲凱一些事情,就直接提起行李包,出發了。

來的時候,沒見到什麼孩子,我們出村的時候,倒是看到不少小孩出來玩耍了。他們看到我們,都好奇的睜著大眼盯過來。

不過,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他們再怎麼玩,都不會離家門口的那些帶刺的燈籠花太遠。

我仔細的看了那些奇怪的花一眼,然後,又看了看這些人家房頂上放的仙人掌花,終於忍不住問馬大芳了,「大芳姐,為什麼這些人家的房頂還有門口都種著帶刺的花?」

「這你就不懂了吧,那是為了防止絲羅瓶的。據說哈,絲羅瓶經常晚上頭顱飛出身體,連腸帶肚的飛來飛去尋找活體吸血。南洋這附近的人,怕被絲羅瓶害到,於是就在房頂、門口種帶刺的植物或花草,這樣絲羅瓶來偷襲的時候,腸子就會被刺刮住,如果天亮之前飛不回去,他們就會化成一灘黑水死掉,所以,這的人,都有這樣的習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