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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巫蠱師對降頭師(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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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下次!」我抬頭幽怨的瞪著樊守。

「哦,沒有下次了!我保證。」樊守忙改口,朝我故意憨憨的傻笑,舉手發誓。

「你每次跟我保證不會騙我,可是,卻每次都騙我,你信用為零了。」我本來很生氣的,但看到他這笑容,我又不忍心真的生他的氣。

「我這不是為了儘快找到孩子,才來設計抓她的,誰知道你也跟來了。」樊守無辜的道。

「難道還怪我?」我瞪著他。

「當然不怪你,老婆,彆氣了,也別擔心,有了這個女人在,我不信阮格契不交出孩子們。」說著樊守還吻了吻我的額頭,安慰道。

這倒是,這一點也算是真的讓我安慰了。

他這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我,我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輕輕推開樊守,紅著臉朝其他幾個人望去,他們幾個都四處瞟,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只是白衣女人,她在我看向她的時候,冷冷的瞪著我,沙啞著嗓音問,「你們認識我哥哥?你們說的孩子,該不會是……是那對神童雙子吧?」

神童雙子?

我的守白守玉被她稱之為神童了?

「對,就是他們!」我這會也冷靜下來,幾步走到她跟前,認真的看著她,帶著幾分祈求的目光道,「請你們把孩子還給我,你們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們!」

本以為她會被我打動,卻沒想到,她勾起唇,冷笑道,「原來你們是他們的父母,不得不說,你們確實不凡,只可惜,那對雙子可是百毒不侵的體質,智慧還異於常人,我哥哥怎麼可能捨得把他們還給你們,要知道……他們可是練成實體鬼童的好軀體……哈哈……」

「你這惡毒的女人!」

我氣的伸手就往她的臉上要抓去,可不等我抓過去,從不打女人的樊守,居然一耳光扇在了她的臉上,怒聲道:「你們要是敢傷害我孩子一根毫毛,老子保證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無路!」

樊守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句話的,再加上他那嗜血的目光,著實讓我都嚇到了。

阮玉朵被他打了一巴掌,因為身體被綁,所以,沒法伸手捂臉,只目露怯意的看著樊守不說話了。

「帶她走!」

樊守見她死活不肯說出孩子的下落,徹底怒了,就吩咐愣在一旁的石頭道。

石頭見狀,忙領著司機和兩個法師拽著那個女的下山了。我們隨後也跟了上去。

路上,阮玉朵生氣的一直在用越南話罵我們,樊石頭就時不時的賞她一個爆栗,氣的她不滿吼叫。

估計她平時都被人捧慣了的,這會被這樣捉著,感覺很羞辱也很惱火吧。

「守哥,那些小嬰兒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不怕他們?還有石頭怎麼就看不見呢?」我這會看著阮玉朵扭動的背影,朝樊守問道。

樊守將我往他懷裡一拉,然後挽著我的腰解釋道:「我不知道她用的什麼邪術,讓我們見到那些小鬼的,但我知道,它們不是實體,所有的都是我們的幻覺,所以,我就努力的逼迫自己清醒過來,然後就感覺不到痛感了。」

「幻覺?可我們都親眼看到了那些小鬼啊?」我更加疑惑了。

「石頭不是看不見嗎?你恐怕不知道吧,石頭的鼻子小的時候聞花湊得太近,花蟲進入他的鼻子裡,吃掉了他鼻子裡的一些東西,除了蟲之後,他就失去了嗅覺。」樊守提醒我道。

因為石頭失去嗅覺,所以,他才看不見那些小鬼,這樣說來,我們產生幻覺的原因,是因為味道……

「夜來香的味道!對了,在小鬼出現的時候,我就聞到了夜來香的味道,而且,阮玉朵的頭上也戴了一朵夜來香!會不會和這個有關?」我猜測道。

樊守手捏了捏帶著一點胡茬的下巴,想想道:「有可能,但絕對不止是一種味道就能讓我們產生幻覺的。」

我也覺得樊守說的很有道理,但畢竟我們不了解降頭術的施法方式,所以,猜不到也不足為奇。不然,隨隨便便就被猜到了,降頭術也就不是什麼南洋最大的邪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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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樊守事先安排了什麼,這裡的工作人員,居然看到他之後,朝他和我們鞠躬,並且無視我們將阮玉朵大搖大擺的綁回房間。

等我們回到房間之後,樊守就雙手合十的和兩位法師互相拜了拜,然後兩位法師用英文囑咐我們不能解開阮玉朵身上的紅繩,隨後,就在石頭的帶領下離開了。

他們一走,我就問樊守酒店的人怎麼會突然對他這麼恭敬的,樊守就告訴我,這家酒店的老闆,在國內也開了家酒店,並且就是上次我們去除蛇蠱的酒店。樊守事後和那家酒店的老闆成了好友,這次,他得知樊守住在這,自然讓他這的員工好好招待我們。

我這才瞭然。

這會阮玉朵被安頓在先前馬大芳住的那間房間裡,估計是一路上她罵的累了,這會在房間裡就沒了什麼動靜。

因為房間的門打開著的,所以,我們能看到她靠在了沙發上,目光死死的瞪著我們,好像打算用眼神殺死我們似得。

「守哥,接下來,你怎麼打算?」我從阮玉朵身上收回目光問樊守。

樊守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走到阮玉朵門口,不屑的瞪了她一眼,就拉上門,阻擋住了我們看她的視線。這時,樊守才回答我道:「等!接下來,我們就是掌握主動權的一方了,所以,老婆你可以安心的去休息了。這幾天,你都沒有好好休息,看看,都瘦成什麼樣了?」

說話間,還伸手撫摸了我的臉頰一下,眼裡滿是心疼之色。

「那你呢?」他讓我休息,那他難道不和我一起休息?

「我當然要做等的那個人!不然,被阮格契偷襲怎麼辦?」他笑道。

只是笑著笑著,眼中就閃現出陰狠的神色來,看來,今晚必定有場巫蠱師和降頭師的生死之戰。

「我陪你一起!」我認真道。

「不要,你在我身邊,我反倒是顧慮太多。晚上,你只需要乖乖回房睡覺就好,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樊守朝我囑咐道。

我很想繼續堅持要留在他身邊陪著的,但一想到自己確實每次只有拖累他的份,所以,就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好吧,那你晚上小心點!」

樊守就舒心的一笑,親了我額頭一口,催促我回房間休息。

可擔心他和孩子們的安危,我即使回到房間,也沒法安然睡著。在床上反轉難眠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大廳,傳來門鈴聲,我忙驚坐起來,這深更半夜的,怎麼會有人按我們的門鈴?難道是阮格契來了?

一想到有可能是阮格契來了,我立馬掀開被子,走到門邊,將門打開了小縫,往外看去。

要不是樊守囑咐過我,不然這會我早就大搖大擺的走出去了。

這會只見樊守本來正在喝水的,就放下了水杯,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然後走到門那邊,猛地將門就打開了。

果然一打開門,阮格契就出現在門口,聲音也傳了過來,「我還以為樊先生你睡了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打開門了。」

他這語氣,仿佛不是來找樊守打架的,而是好友來敘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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