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樊守現任(一)(2/2)
他現在說話,特意不模仿蛟蛟的口氣說話了,估計是覺得我信任他了,他就放鬆警惕了。
玲子則東瞅瞅西望望的,被鎮上擺攤小販的商品吸引去目光,看來她已經很久沒下山出來買東西了。心裡暗自決定,等我有錢了,一定要給玲子好好買點東西。
之後上了計程車,我和玲子坐在車后座,汪洋則坐在副駕駛座上想心事。
我和玲子都喊他蛟蛟,惹得計程車司機在那偷笑,我便在下車後,乘機對汪洋說道:「蛟蛟,我們都出山了,我和玲子以後還是叫你汪洋好了,不然的話,蛟蛟這名字聽起來挺女性化的,很不適合你現在這具傀體的形象。」
「好。」汪洋自然爽快的答應了。
隨後他就讓我和玲子在火車站門口等他,他則去買火車票。結果我們來的晚了點,他只買到晚上六點的火車票。汪洋就建議我們去火車站對面的賓館開了房間,休息一下。
可惜我們過去開的時候,前台說房間滿了。
汪洋就朝我看過來,「客滿了。」
「那就不住了,我們去火車站外面的候車大廳等等就行。」說話間,我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汪洋見狀,眸里浮現出心痛之色,隨後讓玲子和我去酒店大廳休息一下,他要去上個洗手間。
我和玲子就坐到客廳等他,可我總覺得他有點不對勁……
就在我不知道他怎麼不對勁的時候,酒店的樓梯上,突然連滾帶爬的下來好多住客,手裡的行李包,有的連拉鏈都沒拉好,就跑到前台要求退房,一個個表情都很驚慌。
前台小姐不明所以,就給他們一一退了房,最後抓住其中一個住客問了原因,只聽他說:「樓上有蛇!」
說完,逃似得拿著退回的押金錢就跑了。
前台小姐連忙打電話給保安室問情況,說有沒有看到二樓的監控上有蛇之類的,保安估計說沒有,前台小姐才舒了口氣。
我卻覺得蹊蹺。
等汪洋回來,就對前台小姐說現在有沒有客房了?還說他剛才好像看到好多人退房了。
前台小姐連忙笑著說有,隨後就給我們開了一間房。
進入房間後,我就將帽子一摘,扔在床上,掐著腰背對著汪洋問:「汪洋,是不是你做的?」
「什麼?」汪洋假裝疑惑的反問我。
「剛才那些住客被蛇嚇走了,是不是你做的?」我猛地扭過頭問他。
汪洋臉色一白,有些慌,「是我,不過我沒傷害到任何人。雖然我是條蟲子,但也是一條有原則的蟲子。」
「蛟蛟,不管你傷沒傷到人,我都不喜歡你這麼做。」我不想汪洋在變回從前那樣。
這一次可以用蠱術嚇唬人,慢慢的,說不定就會又去殺人了。
汪洋和我對視了好一會,最終別過頭說了句,「既然你不喜歡,那我下次就不這樣做了。」
我發現汪洋真的變了,居然對我的話這麼在乎。這樣也好,我將他領回善道不難!
隨後在賓館休息到了乘車時間,我們就趕往了對面的火車站,撿完火車票,坐在臥鋪上之後,我發現對面的臥鋪沒人,正好奇時,乘務員來查票,我才知道汪洋居然為了我們有個清靜的環境,居然連對面的臥鋪座位也買了。真不知該說他奢侈好,還是聰明好了。
玲子倒是很高興,直接脫鞋就躺在我對面的下鋪休息去了。汪洋則睡在我上鋪,天黑之後,他也不知道是睡醒了,還是一直都沒睡,突然問我,「碧落,你是醒的嗎?」
「嗯。」我其實一直都沒睡,「怎麼了?」
這火車吭哧吭哧的聲音太吵了,根本讓我睡不著。
「馬上要到南京了,我是想提醒你,見到樊守再婚的妻子,千萬不要難過,不要讓親者痛仇者快。」汪洋突然道。
「到底樊守再婚的老婆是誰?你為什麼要說她是仇者?」我猛地坐起身,抬頭看著上鋪的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