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藉手機一用!(2/2)
我進去的時候,正好肩膀碰到了汪洋的胳膊,發現他的胳膊好涼。身上也有一股子藥味。估計他常年和藥品打交道的原因導致的。
進屋後,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這診所的一樓放了五六張病床,床單潔白,被子疊得很整齊,可見汪洋是個很利索的男人,不像樊守……哎……
就在我收回打量屋子的目光時,眼角的餘光,突然掃到辦公桌上有一部手機!而且,款式還不舊……我的呼吸有點不穩了!忙別過頭,當作沒看見。心裡卻在想,太好了,有手機!如果是汪洋的,我就可以拿著手機報警了!
「你們借宿倒是沒有什麼問題,畢竟我這的病床多的是。可是,我不知道,樊子為什麼要燒你們家啊?」汪洋從病床那邊,搬來兩張凳子遞給我和樊守,看我們坐下後,納悶的問樊守。
樊守就把我們今天中了血蜘蛛毒昏迷在家門口,然後樊子潑柴油要燒我們的事情告訴了汪洋。我發現,樊守嘴上一直說汪洋是礙事鬼,可心裡還是很信任他的。
汪洋聽後,氣憤道:「這樊子也是太過分了點!不過阿守,民嫂母子身上中的血蜘蛛的毒,真不是你弄得?」
「怎麼可能是我,我殺他們母子,對我有什麼好處?!」樊守不耐煩的白了汪洋一眼。
汪洋目光就移到我身上,看到我的臉之後,很快又不自在的別開了,「可樊雅說……說是這位小姐帶來的血蜘蛛,懷疑她是馬山寨蠱魔派來的蠱徒。」
「樊雅簡直在胡說八道!」說話間,樊守從褲兜里掏出一個身份證遞給汪洋,「這是我老婆的身份證,你好好看看,怎麼會是馬山寨的人!再說,你看看她這細皮嫩肉、弱不禁風的樣子,怎麼可能是身強體壯的蠱徒女?」
樊守說話的時候,還捏了捏我的臉頰,弄得我好羞辱!
我煩躁的拍開他的手,扭過身懶得理他了。可他卻不在意。
汪洋接過身份證後,正反兩面都仔細看了之後,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不忍,「樊守,人家一個好好的城裡姑娘,你就這樣給……哎,這件事,你做的太過分了!你知不知道,這是違法的!」
不知道為什麼,汪洋這話一說出來,我心好痛,低著頭,忍不住默默墜淚了。我好委屈,好想家!終於有個人同情我,可憐我!
樊守見我哭,忙一把從汪洋手裡奪過我的身份證,一邊揣進口袋,一邊朝他道:「我們的事情,你不用管!對了,你趕緊去我家下山路口那邊,找人把樊子抬回家。」
「他……他怎麼了?」汪洋很快就被樊守轉移了注意力。
「哦,沒什麼,他害我的時候,不小心被我兜里的血蜘蛛咬了一口,哎……這輩子恐怕是癱在床上,不能說話不能動了,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啊!」樊守說出一句文鄒鄒的普通話,讓我微微有些詫異,他不像是不識字的山野莽夫啊!
不過,樊守這分明就是在撒謊啊!
可汪洋聞言,一點都不懷疑他的話,而是忙轉身拿起手機,不知道撥了誰的電話,吩咐道:「快去樊守家的路口把樊子給我抬過來!」
吩咐完,他就急忙去了醫藥柜子那裡,拿出一些解毒的藥品什麼的。
樊守看後,不屑的笑道:「這些東西沒用的!別浪費力氣了!」
「那我也不能見死不救!」汪洋白了他一眼。
他這話讓我很佩服,覺得他確實有醫德!我記得在醫大新生歡迎會上,校長就說過,進了醫大,就要學會四個字:生命至上!就是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們作為醫者,一定要把患者的性命放在第一位。我看汪洋就是這種醫者。
很快樊子就被兩個矮小黝黑的小青年抬到了汪洋這,汪洋簡單給樊子用藥水擦了擦身體,又打了一針抗毒血清之後,見根本起不到效果,只得放棄的嘆了口氣,讓兩個小青年給樊子抬回家了。
樊子走後,汪洋就朝樊守道:「後院有淋浴,你們洗洗再睡吧,我先上樓休息了。」
說完,脫了手套,在屋內的木頭臉盆里把手洗了,就上了樓。他一上樓,自然把手機也帶上去了!我暗自嘆了口氣,這時樊守卻拿來兩件嶄新的白大褂遞給我,然後拉著我的手,帶我去後面的浴室洗澡。
浴室是很簡易的用木頭圍著的,上面按了太陽能的淋浴,很老實的那種,我終於來這第一次洗了熱水澡,很是舒服。因為裡面太小,所以樊守沒和我一起,不然,我敢肯定他非要進來和我一起的!
我洗完樊守進去洗了,我見狀,忙輕手輕腳的離開進了屋,然後步伐飛快的上了二樓,二樓三間屋子,我並不確定汪洋在哪間屋,只看到一個屋子開著燈,就推開門就往裡進,可一進屋,我傻眼了!
我看到汪洋正在換衣服……
「你……你幹嘛?」汪洋忙動作利索的拽了一件衣服擋住身體,尷尬的喊了一句。
我羞的趕忙捂住臉,別過身,「對不起,打擾了,那個,我……我是想求您借給我手機用一下的!」
雖然閉上了眼睛,捂住臉,可我的腦海里還是浮現出他看則瘦,實則健壯的身材,臉燙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