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消失的傷疤(2/2)
「好吃嗎?」樊守見我放下筷子,看著我目光賊兮兮的。
我點點頭,「嗯,挺……挺好吃的!」
他這種目光我很害怕,下意識的想起身跑掉,但我知道我根本跑不掉,只能認命的坐在板凳上,伸手捏著拳頭,忙轉移話題,「守哥,你後背的傷,需要塗藥吧?一會我幫你塗吧。」
「好的差不多了,不過,再塗一下鞏固鞏固也是好的。」樊守就被我成功轉移注意力了。
我暗自鬆了口氣,收拾了碗筷。
等收拾完,樊守就脫了上衣,趴在床上讓我給他塗藥。我拿起昨晚那個蠱壇,伸手進去弄了藥,就要往他背上抹去,可一看到他後背,我驚愕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手上的蠱壇也差點掉到地上去!
「守哥……你……你的後背怎麼好了?」
樊守的後背昨天明明被火蝠燒出好多泡的,現在居然一點痕跡都沒有了!要不是上面還沾著我昨天給他塗的麻油混合蠱蟲的黑色粉末物,我現在一定會認為昨天我是眼花才看到樊守後背起泡的。
我是醫大學生,就算不是,也不會信燙出水泡的傷口,會在一天之內就恢復如初的!
樊守聞言,伸手摸了摸後背,驚喜的坐起身,朝我笑道:「哈哈,這麼快就恢復了?看樣子,剛才那烏金水蛭湯真是大補!」
「烏金水蛭湯?」我眼前頓時浮現出他從蠱嬰頭顱里拽出來的蟲子……
天啊,我剛才喝的湯,不會是那蟲子吧?
我開始要反胃了!
樊守見狀,一把將我拉到他腿上坐下,「別吐啊!那可是好東西,吃了不但延年益壽,還包治百病呢!」
我已經不是反胃了,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守……守哥,麻煩你以後做什麼湯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是什麼東西好不好?這樣真的好可怕!」
我伸手捂住胃,恐懼的看著他。
樊守好笑的看了我兩眼,然後點點頭,「好!下次一定告訴你!」
我這才鬆了口氣,下次有這種古怪蟲子,我是死活也不吃了!
就在我胃難受的時候,樊守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我驚了一下,忙要從他身上起來,他卻更大力的把我往床上一壓,「你看,我傷也好了,飯也吃飽了……老婆,別想再找藉口躲了!」
他這話一出,我就知道意味著什麼了,閉上眼睛不去看他的臉,咬著唇瓣,道:「我也躲不掉啊……」
我又沒用的傷心哭了。
只是這種傷心感,很快就被他帶來的酥麻感代替,這一次我沒有反抗,只能默默承受這種難言喻的快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吃了那個什麼烏金水蛭的原因,這次的時間更長了,我好幾次都沉受不住喊他停一會,他也就稍微克制了一會,動作放緩,可很快又忘了……
等結束後,我已經是精疲力竭,躺在他懷裡動彈不了了。
他卻和個沒事人一樣,手還在不老實,之後說了句,「老婆,你的皮膚更細膩了。」
他這麼一說,我回過神,睜開眼睛,把手湊到眼前一看,我發現我本來手上之前拿手術刀刮破留疤的地方,居然都恢復如初了,並且手變得細膩光滑!忙坐起身,看看身體其它有疤的地方,真的都沒有了痕跡。我驚喜不已的看相樊守,「守哥,這是吃了那個水蛭的原因嗎?」
等我一看到樊守的臉,我頓時驚呆了!
他……
他臉上的痘包少了好多!看起來比之前好多了,我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樊守倒是無所謂的朝我一下,「不是水蛭,是烏金水蛭!這可是蠱蟲中難得的上品!這條烏金水蛭就是控制蠱嬰體內養分的蠱蟲,這蠱嬰吸了五六年的養分,都被它給吸收了,我們吃了,自然是大補的。我們這一年都不會得病了。」
說到這,他打了個哈欠居然睡了。
我則盯著他臉上漸漸變小的痘包,心裡有點小激動,不知道他臉上徹底沒了痘包之後,會成什麼樣?
樊守睡到下午才起來,而我因為實在看不慣屋裡亂糟糟的,所以趁他睡覺的時候,收拾家。
正在掃院子的時候,眼下突然出現一雙著了尖角名族鞋的女人腳!
我順著腳往上看去,就是黑色的綁腿、繡著花的黑色褶裙、圍腰、銀飾腰帶、立領短袖對襟名族服,只是民族服被胸口豐滿撐的鼓鼓的,再往上就是帶著金絲邊甘蔗葉護額的美麗臉蛋了。
是樊雅,只是,她朝我看來的目光不像之前裝的那麼友善,而是怨毒的剜著我,「你居然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