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會爆炸的蛇?(1/2)
我一聽是女音,再加上她還說是來救我的!瞬間就感動的想哭了,忙點點頭。
那女的確定我不會叫喊了,就將手從我的嘴巴上挪開,然後,拉著我要往外走。
我忙指著肚子輕聲告訴她,「不行啊,我被這男的放了一條蜈蚣在肚子裡。」
「什麼,他對你中蠱了?」這個女的詫異了一下,同時就止住了步伐。
這會我有機會打量了她一下,發現她身上穿的不是這裡的少數民族服飾,而是一件青色的短袖運動服套裝,但頭上也戴著甘蔗葉,不過,她頭上的甘蔗葉的邊用金絲線纏住,像個好看的護額一樣,頭髮挽起來用銀簪子固定的。雖然皮膚有點黑,但是,五官立體,屬於小巧可人的這一類型。這個女的大概二十五六歲,應該是本地人。
看到她聞言,小巧的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我心涼了下去,「是不是這樣就沒法救我了?」
她張開口剛想回答我,這時,樊守在那邊逗弄蟒蛇,發出了爽朗的笑聲,嚇了她往草叢裡鑽了鑽。
「誰在那?」
因為她動了草叢一下,傳來聲音,讓蟒蛇警覺的翹起頭往這邊伸信子,樊守就朝我這邊吼了一聲。
我忙假裝被他嚇到,「是我呀!你吼什麼呀?」
說話間,我還故意從草叢裡拽出一支野花在手裡,「瞧這花,真好看。」
其實,那個女的就在草叢底下蹲著,這會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嚇得,額頭全是汗。
樊守見狀,朝我隨口說了句,「那不是花,是一種草藥,叫燈盞花。能治胃疼、關節炎什麼的。」
我假裝驚奇的「哦」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他則繼續和蟒蛇玩起來了。
等了一會,這個女的不知道從哪剛采的一片紫花瓣遞給我,然後比劃我放在肚臍眼位置。
我毫不懷疑的就掀開上衣,將這花瓣貼在肚臍眼上。她見我貼上後,又示意我把頭上的甘蔗葉拿下來。
我也照她說的那樣,把甘蔗葉揭開了,頓時,我感覺到額頭有涼意一點點鑽到身體裡。肚子那倒是一點反應沒有。
這一切弄妥,那個女的指了指山下,再一把抓住我的手,輕聲說:「和我一起走!」
我聞言,心跳加速,扭頭往山頭那邊看去,只見樊守這個時候,靠在盤成圈的蟒蛇身上打盹。
我就稍微安下心,朝這個女的點點頭。
然後,在她的帶領下,小心翼翼的往山下走去。
大概走到離樊守五十來步的距離時,我的肚子傳來一陣陣蟲子爬動的感覺,但是不疼,很快又沒動靜了。所以,我一見沒事了,就跟著這個女的往山下狂奔起來,幾次摔倒都不在意。
這女的下山後,沒有帶我往村子裡走,而是指著村後一座大山對我說:「你只要穿過那座山,就能看到一條山路,順著那條山路一直往下走,你就能到鎮上了,到時候,你就自由了!」
她不帶我進村,恐怕就是擔心村民把我捉住送給樊守。
她說話時,氣喘吁吁的,汗水也將她的運動衫弄濕了,看起來身材更加的曼妙。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那座大山感激的一把抱住她,「謝謝你……嗚嗚……謝謝!你真是個好人。」
她身子僵了僵,說了句,「別客氣,我只是看不慣樊守這樣害人。同為女人,我真的同情你。」
我沒想到這裡還能遇到她這樣的好人,所以,感動不已。鬆開她後,又問她,「我這肚子裡的蜈蚣還活著嗎?」
「是的,如果你兩天裡不動手術取出這條蜈蚣的話,紫藥花的藥效就消失了,蠱就會甦醒,到時候,一定會在你的肚子裡亂來的。最可怕的還是它把毒素放進你身體裡,到時候,你就死定了。」女的皺了皺眉頭,深嘆口氣說。
我一聽這話,嚇得不行。
女的就輕推了我一把,「快別愣著了,逃命吧!」
我這才回過神,朝她再次道了一聲謝,就往她指的那座大山跑去。
我本身不會爬山的,可為了逃出去,我拼命的往這座高山上爬,一開山腳下是有路的,可越往上越沒了路,並且,我感覺身子也越來越沉,爬到一片松樹林裡後,我迷了路,已經不分東南西北了。但我知道,只能往上爬,不能後退。
因為一後退,我就會又落入樊守的手裡,受盡侮辱,失去自由。
我不要和他這種山野莽夫在一起,更不要留在這鳥不拉屎的破山村!我要逃出去,我要回家,我要報警抓住人販子和樊守這混蛋!
強忍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我繼續往山上爬去,大概爬到了半山腰的位置,天空打起了雷,一看就是要下雨了。
我在山上這也沒地方躲雨啊?
所以,我趕緊的又往山上爬了爬,大概爬了能有幾十步,隨著一聲雷響,大雨就瓢潑般的落下了。我沒一會,身上就濕透,但我更擔心肚子上的紫藥花瓣被雨水沖了,便用手捂住小腹。艱難的找地方躲雨。
也算我幸運,爬了幾步,看到了一個被雜草掩住的山洞,大概一米寬窄。我走過去,扒開擋在門口的雜草,伸腳就往裡進,進去後,發現這洞好像很長,因為打雷時,光線一照,能看到裡面很遠的地方。而且,時不時裡面還傳來滴水的聲音,比外面的雨水打在樹葉上的聲音都大。
也許是之前爬山爬得太累,這會我在山洞裡找了個相對乾淨的地方坐下休息,慢慢就睡著了。
睡夢中,耳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吹冷氣,而且還發來「斯斯」的聲音,我睜開眼,回過頭看了看,視線不清晰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並且時不時有紅色的線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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