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婚婚欲睡 > 第二百三十一章;他抱住了沈雨卿!

第二百三十一章;他抱住了沈雨卿!(2/2)

目錄

言語間,他換了個姿勢,車內的空間對於他來說,有些顯小,坐在那裡,有些憋屈。

「打算開始體驗新的生活,還有,開車的時候請不要和我說話。」

他卻連聽都沒聽,逕自道;「新的生活?」

「將你摒除在外的全新生活。」她又補充了一句,對他狠心,才能對自己更狠。

瞬間,他的眸子很沉很沉,蔓延著一種細小的青灰,很沉寂的青灰,半晌後,勾了勾唇角;「果然是最毒女人心……」

葉梓晴依然沒有看他,她開車的時候精神總是高度集中的。

片刻後,車子到了公寓樓下,她攙扶住他,沈少廷薄唇微抿,將身上的全部力量都依附在她身上。

他很重,很沉,壓的她有些難受,肩膀那處都感覺到了細微的疼,有些喘不過氣。

「重嗎?」突然,他噴灑著酒氣問了一句。

咬牙,將他不住下滑的身子吃力的向上撐起一些,她反問;「你覺得呢?」

沈少廷的臉龐埋在她頸間,白襯衣下結實的胸膛上下起伏,他的嗓音很淡,又很熱;「這就是我心中此時的感覺,你給予的,我要你感同身受……」

重,沉,壓抑,疼痛,這就是她給他的……

聞言,葉梓晴的指尖禁不住微顫,就連心尖那處都在止不住的跳動,戰慄。

她克制著自己,不抬頭,不回他,只是攙扶著他,向公寓中走。

喉間有些緊,薄唇有些發乾,沈少廷略帶幾分煩躁的將頸間的領帶扯落,深邃的瞳孔鎖定她,自嘲道;「不是說女人是怨婦嗎?分手後會又哭又鬧,就像是天塌了,可你卻活的風生水起,我倒像個怨婦……」

沒想到,他堂堂沈少廷有一天會像個怨婦,會對一個女人低落到這種地步。

這一次,她渾身上下都在顫,他的話,讓她有想要流淚的衝動。

頭很低,將他扶到沙發上,端了杯溫水遞過去,不知何時,她的嗓音也染上了幾分乾澀;「我先走了。」

水杯被他放在桌上,頎長身軀一動,沈少廷站起,握住她的肩膀;「我們回到過去,恩?」

「好……」葉梓晴應聲,下一秒,又道;「只要你能讓我爸爸活過來。」

他卻突然有些暴躁了,俯身,狠狠地,深深地,肆意吻住她,輾轉反側的吻,似是要吻到她的靈魂最深處。

她的舌尖在發麻,唇瓣也跟著發麻,他像是失去控制的雄獅,要將她啃咬而死。

他吻的很深,已然吻到她喉間,她臉頰漲紅,忍不住輕咳。

沒有要鬆開她的打算,他用全身的力氣將她禁錮,直到快喘不過氣,她將他推開。

喘著氣,葉梓晴將他狠力攥著她手臂的手一點一點的鬆開,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公寓。

站在電梯中,感受這電梯向下的速度,葉梓晴的心也以同樣的速度向下直掉,直到跳動的越來越慢。

如果不趕快決然的離開,她只怕自己會忍不住抱住他,親吻他,安撫他。

想要讓她不愛他,很難,她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將他放開,吹拂而過的風將她的髮絲拂亂,遮住眼睛,眼前的路變的那麼迷茫……

我是可愛的分割線

她離開,沈少廷倒在沙發上,從酒櫃中拿出一瓶酒,站在窗戶前,能看到她的身影一步一步的在遠離他,直至消失不見……

狠心的女人……

白蘭地度數很高,他喝了整整一瓶,她離開的這些天,他晚上從未睡過好覺,用酒精麻痹睡一場,的確也是個挺不錯的選擇……

一瓶酒見底,他倒在沙發上,這時,傳來一陣門鈴聲,他卻已熟睡,沒有聽到。

許是沒有聽到回應,來人自己將門打開,走進來的人是沈雨卿。

她穿著長及腳踝間的藍色襯衣,腰間有腰帶,腳下穿著高跟鞋,看著沙發上的他。

公寓內的酒氣很大,讓她聞的有些刺鼻,皺眉,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

去了廚房,她熬了一些醒酒湯,端到他面前,卻怎樣也將他叫不醒,沈雨卿輕嘆,攙扶起他的身子;「少喝點。」

沈少廷沒有喝,也沒有睜眼,而是伸手抱住她纖細的腰間,下顎抵在她的肩膀處;「不要走,陪我……」

心中發柔,發軟,沈雨卿輕拍著他的背,輕應道;「我不走……」

「恩……」得到回應,他頎長緊繃的身軀這才舒展開,喃喃輕叫;「梓晴,梓晴……」

頓時,沈雨卿的身子如遭電劈,一聲聲的梓晴像是砸落在了她心上,那麼的尖銳,鋒利。

維持著那樣的舉動,她沒有動,半晌後,嘴角充滿苦澀的笑。

「你疼,我也跟著疼,要疼,我們一起疼,孩子是你的,卻也是我的,一起疼……」

他睡得不安慰,眉宇間緊皺,低沉的嗓音從薄唇間流溢而出。

每多聽一個字,沈雨卿的心上便疼上幾分,他的那些情深,那些真情流露,全部都不是對她的。

他維持那個姿勢不動,而她坐在地毯上也沒有動,房間中那般寂靜,氣氛流動,安然無聲。

不知何時,許是一個小時,也或許是兩個小時,他轉醒,眼眸微眯開一條縫隙。

映入眼帘的便是女人白希如玉的頸間,但竄入鼻間的香氣卻不是她的,沈少廷眼眸眯起,將女人一把推開。

出其不意,沈雨卿一把被他推的跌坐在地。

皺眉,他有些詫異;「你怎麼在這裡?」

酒勁還沒有散,頭有些昏沉,沈少廷甩頭,骨節分明的大手落在眉宇間,輕輕地揉捏著。

「我過來看看,沒想到你喝了那麼多的酒。」似她是洪水猛獸,他的舉動再一次傷到她,撐住身子,沈雨卿站起。

「恩……」沈少廷扯動薄唇,應聲;「要走嗎?我要去一個地方……」

「我和你一起去!」她道。

他卻斷然拒絕,沒有絲毫猶豫,毫不拖泥帶水;「我一人去就好,你回沈宅吧。」

他需要的只是醉一場,需要一場放鬆,放鬆過後,該繼續的依然還要繼續……

沈雨卿自嘲的笑;「從幾何時,你和我之間的相處模式變成了這般,連多餘的話都沒有,這麼著急趕我走?」

「沒有,我有急事,趕時間,那種場合,你不適合去……」

「那種場合?」沈雨卿反問;「沒有那種場合是不適合去的,這無非不過是你的藉口而已。」

聞言,沈少廷眸子變的深沉,如黑墨;「真的要去?」

「要去……」沈雨卿回答的義無反顧,她要去,就是要去,一定要去,她想知道到底是那種場合!

……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他帶她來的地方竟然會是這裡……

恩,他帶她來的地方是葉梓晴的家,他在祈求郭艷芳的原諒,而她站在一旁……

這算是一種什麼狀況?

中午喝了那麼多的酒,酒都沒有醒,可才睜開眼,想來的第一個地方卻是這裡,他是不是嫌棄她的傷口不夠深?

從來沒有過一刻像現在這樣,沈雨卿覺得心很疼很痛,卻還滋生出些絕望……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