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你會遭天打雷劈!(2/2)
葉梓晴終於醒過來了,腦袋中都是昏昏沉沉的,頭重腳輕,極度不舒服。
眼睛微動,許久後,那陣昏沉和眩暈感才散去,抬起視線,破舊的一切,工廠,玻璃渣,還有幾個油罐。
可是,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在一旁吃東西,葉梓晴的目光迅速掃過一旁,她的包就扔在身旁。
就那般靜靜地躺在地上,她沒有動,更是屏住呼吸,伸手不動聲色的勾住包,將包帶到身旁。
才摸出手機,一陣響聲傳來,她動作迅速的立即將手機塞到身下,閉上眼睛。
男人沒有朝著她這邊來,而是去拿礦泉水,聽到聲音遠離這邊,葉梓晴狂跳的心才平靜下來。
她和別人素來都無冤無仇,到底是誰將她帶到這裡,目的又是什麼?
正在這時,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然後那道再也熟悉不過的嗓音傳來;「人怎麼樣了?」
「還在昏迷中。」那男人顯然不知道葉梓晴已經醒了。
而聽到那道聲音後,她卻驚愕的瞪大眼睛,身子僵硬緊繃的猶如石頭,是沈建雄!
原來,是沈建雄讓人將他擄來的!
既然是沈建雄,那麼她自然也清楚的知道他是為了什麼。
為了楊婉兮,沈建雄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她無法想像,也沒有想像到。
「醫生呢?」沈建雄又開口問道。
「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眼睛微動,沈建雄道;「讓她不用來了,就說一會兒會把人送到醫院。」
「那她呢?需要將她弄醒來嗎?」
「不需要,讓她依然昏迷著,昏迷事好辦,弄醒來也只會增加麻煩而已,最好讓她昏迷到底……」
兩人之間正在談論著,那一字一句落入葉梓晴耳中,只讓她感覺到透心涼,還有無法言語的顫慄。
這一刻,她覺得沈建雄是如此的可怕,可是,她不能坐以待斃,任他為所欲為。
咬牙,將手機就那樣放在身下,背對著兩人,開機,幸好聲音調的是靜音,她手指微顫卻迅速的打開信息。
上一條簡訊是沈少廷發給她的,下一條簡訊是葉正霖的,兩個人的位置是緊挨的。
背後的談話聲和腳步聲在接近,葉梓晴餘光轉過一瞥,同時手底下將信息打開,開始回復簡訊。
然而,她並沒有留意到是,趕忙之中,她點出來的簡訊並不是沈少廷的,而是葉正霖的,一直留意著身後的舉動,她指間很快的在屏幕上敲動著,小心翼翼的,不讓發出半點聲音。
少廷,我被沈建雄抓走了,他要對我肚子中的孩子下手,讓我流產,然後抽取骨髓,醫生已經在來的路上,我在——
字還沒有打完,只聽得那道腳步聲已經近在身後,陰影籠罩,顯然,沈建雄已經站在她身後。
身子在顫,指間也在顫,不敢再打下去,肯定會被發現,佯裝要醒,身子挪動間輕碰發送。
掙扎著醒來,葉梓晴打著哈欠,同時將身子一下一下的向下蹭動著,將手機蹭動到臀部下,然後坐起身。
十分的詫異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再驚愕的看著沈建雄,她不解道;「沈伯父,我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也在這裡?」
沈建雄淡淡的看著她,沒有回應,只是一個眼神,站在旁邊的人立即用繩子將她和身後的柱子捆綁在一起。
「沈伯父您這是在做什麼?」她身子費力的扭動掙扎著。
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沈建雄看了眼來電顯示,然後去接電話,揮手讓那個男人繼續去吃東西。
沒有人留意葉梓晴,她使出渾身上下的力氣抬起屁股,將手機頂到身後,手被繩子捆綁著,動起來很不方便,更別提再去打字,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小拇指點准錄音,然後扯了扯衣服,不動聲色的蓋住手機。
接完電話,沈建雄折回;「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親手將機會推開的,所以我不得不採取強硬的措施。」
「您要故意流掉我的孩子,然後去救楊婉兮,沈伯父您知不知道您現在的行為是綁架?」
「我可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答應流掉孩子,抽取骨髓去救她,我現在還可以放了你。」
葉梓晴似有似無的看了眼背後的手機,臉龐上卻是不動聲色;「我的孩子也是條命,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將他流掉!」
沈建雄神色冷然;「那麼,我們就沒有再繼續談論下去的必要,你只能遵從我的意見走!」
「我不會同意!絕對不會同意!你這是傷害人命,孩子也是條人命!」
「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已經由不得你。」拿出協議書,沈建雄放到她面前;「按手印!」
葉梓晴冷哼一聲,扭開臉,沒有按,不和她囉嗦,沈建雄強硬的將她的手印按上去。
「那現在去醫院?」西裝男問道;。
略微思索了片刻,沈建雄又改變了主意;「不,讓醫生過來,將該帶的藥全部都帶齊全。」
或許,他帶走她,少廷已經有所察覺,更說不定已經在s市中追隨他的蹤跡。
這裡是郊區,距離市內很遙遠,而且也偏僻,一時半會兒根本查不到這裡,等到他查到這裡的時候,該做的也都已經全部都做完。
廢棄的工廠還有些油氣飄過來,讓葉梓晴有些噁心,被綁在那裡,一動都不能動。
沈建雄在等醫生的到來,而葉梓晴也沒有言語,諾大的工廠內,一片寂靜無聲,緊繃的讓人感覺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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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那條簡訊時,葉正霖正在喝茶,點開後,他手中的茶杯差點沒有摔到地上。
郭艷芳可是鮮少看到他那模樣,詫異的開口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你帶好萱萱,我出門一下。」葉正霖沒有告訴郭艷芳,她一向經不起什麼事,怕再把她嚇得暈倒了。
「你出去做什麼?」
「買象棋!」話音落,葉正霖已經沒有了身影,見狀,郭艷芳沒好氣的皺眉,有些無奈的低聲道;「這死老頭子!」
葉正霖給沈少廷打電話,卻一直打不通,著急之下他趕去了公寓,卻沒有人,公司也沒有人,根本就找不到他的人。
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可葉正霖不敢給梓晴打電話。
如果可以打電話的話,梓晴肯定會給沈少廷打電話,而不是發簡訊,萬一打電話會對梓晴不利呢?
一轉身,他上了計程車,手握拳,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時間在流逝,沈建雄不停地看著手錶,醫生還沒有來,他的耐心在漸漸的流逝。
又過了一個小時後,醫生終於趕到了,手裡提著箱子,該帶的東西都已經帶到,打胎藥,還有抽取骨髓的機器。
葉梓晴看著那機器,感覺到了一陣冰涼,似是那機器已經深深地刺入她的骨髓……
密密麻麻,細細碎碎的顫慄流動著,她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不可否認的是,這一刻她真的是害怕了,感覺到了恐懼,還有那陣無助將她整個人蔓延,就像是溺水的人,被狠狠地掐住頸間,連氣都喘不過。
現在,只要沈建雄一句話,那打胎藥,還有抽取骨髓的機器就會用在她身上,只要很短的時間,所有都會結束……
渾身上下發冷,似是掉進了陰寒的冰窖中,冷的讓她無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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