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關於所謂的稱呼(1/2)
?
葉梓晴心中還是有些不安,從出生到現在,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衝動。
「後悔了?」他眯著眼睛,好整以暇的睨著她,薄唇不斷地親吻著她的手背;「即便後悔也已經遲了,寶貝,你早已經沒有了後路可退。」
從他口中吐出的寶貝兩字,沒有覺得肉麻,反而滋生出一種說不清楚的顫慄感,和甜蜜感。
緊繃的精神鬆懈了些許,她拍著他的手;「鬆開,快到了。」
深呼吸,沈少廷送著襯衣上的領帶,覺得有些緊繃,目光沉沉。
「你在緊張?」葉梓晴看著他的舉動,開口道,他這副模樣的次數為數不多,更是難得看到他緊張。
「只是領帶系的有些緊罷了……」他如此道。
「……」
抬手,葉梓晴正準備敲門時,房門卻已被人從裡面打開,葉正霖出現在兩人面前。
憶及兩人此時還牽著手,本能的,她的手掙扎,有些愧疚和不自然的叫道;「爸。」
相比之下,沈少廷卻優雅,大方,有禮;「伯父。」
目光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葉正霖只是冷聲丟下一句;「進來再說!」
走進客廳,只見郭艷芳躺在沙發上,還正在揉著發暈的額頭,而單國家就坐在一旁的輪椅上。
看到兩人走進來,郭艷芳一下就從沙發上站起來,伸手點著葉梓晴,氣的胸口發顫;「你現在是覺得自己能耐了,是不是?」
「媽,我——」
然,不待她話音落,沈少廷捏了捏她的掌心,直接打斷她的話語;「伯母,這件事,負全部責任的人是我,與她無關!」
「我在和我自己的女兒說話,也和你無關!」郭艷芳開口就毫不客氣;「還有,我們家不歡迎陌生人,你可以走了!」
「我不是陌生人,我是她的男人,所以她這些違背伯母意願的舉動全部都是我教的,伯母心中的那些氣可以全部都發在我身上,我理應承受。」他態度不卑不亢。
聞言,郭艷芳冷笑;「沈家的大公子,誰敢把氣放在你身上,你現在可以走了!」
一直沒有出聲的單國家開了口;「伯母。」
郭艷芳那口氣才緩緩地喘息下去,直直的盯著葉梓晴;「你心中是不是對他還有感覺?」
葉梓晴的身子一顫,嘴唇有些發乾,沈少廷猿臂一伸,當著客廳所有人的面霸道的環在她腰間,讓她無法後退,順勢再將後路堵死,他不允許她再向後退一步!
他的手臂溫熱有力,在此時,成為了她的依靠,點頭,她也不再躲避;「是的,媽。」
「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甘心,四年前的事你就忘了?你怎麼能一點記性都不長?」郭艷芳氣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國家多好,她怎麼像是兩眼上蒙上了灰,怎麼看都看不見!
「四年前的那些事都是我的錯,那是事實,我無法否認,也不會否認,但是四年後,我定然不會再重蹈覆轍,讓她受一點委屈,這是我的承諾!」
郭艷芳卻連聽都不想聽;「你的承諾與我們家任何一個人都無關,現在立即出去!」
她可是忘不了四年前,她在醫院看到女兒蒼白著臉色,虛弱的躺在病上的模樣,那時的他,又在哪裡?
沈少廷也不想再刺激她,那些不待見並不是一日形成的,所以想要一時半會兒的消融,根本就不可能。
「伯母,伯父,我就先離開了,改天再來拜訪。」
葉正霖終歸是男人,冷冷的應了聲,至於郭艷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鬆開葉梓晴的手,沈少廷的目光落在單國家身上;「出去談談。」
「好。」單國家開口應聲,看了眼還怒火沸騰的郭艷芳,打著圓場;「梓晴,你推我出去吧,我有些不方便。」
應聲,葉梓晴推著輪椅走在後,而沈少廷走在前,看到女兒推著國家,郭艷芳也不好開口阻攔。
去了臨近的咖啡店,沈少廷大手扯過葉梓晴,讓她坐在身側,然後望向單國家,難得的吐出兩個字;「多謝。」
「我這麼做可不是為了沈總裁,沈總裁沒有必要和我道謝。」
葉梓晴將髮絲別到耳後,感覺到深深地愧疚,還有良心不安;「對不起,國家。」
「這場婚姻是我想要結束的,你不用愧疚也不用不安,我雖然喜歡一個女人,但並沒有辦法大度到明知她心中愛著別的男人,時時刻刻想著別的男人,卻依然和我結婚,身心不一,那樣的婚姻,終究不會幸福。」
單國家喝了一杯咖啡,淡淡的,苦澀的,一如他此時的心情;「還有,我的腿稍微有了些知覺,想要去美國接受治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