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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大結局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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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一直被捆綁到了晚上,已兩手微微抽筋,腳和腿更是發麻的無法動彈。

很渴又帶著疼痛再加上也是山林間的關係,夜晚的風颳過來時很是刺骨,像是一盆盆的冰水往下灌,冷的她緊緊蜷縮成一團。

綁緊總歸是有目的的,沒有無緣無故的綁架,或者是錢財,也更或許是其他東西,所以綁架她的人不可能永遠都不露面。

還正在這樣想著,男人腳下的皮鞋就映入了眼帘中,蹭光發亮,身上的西裝褲更是舒展的沒有絲毫褶皺,不用看來人的臉龐,申雅心中也已然有了底細。

除了蘇正梟,還能有誰?

抬頭的剎那,則是肯定了她心中的猜想,果然是他!

說句實話,這蘇正梟也的確夠bt的啊!

「你的神色看起來沒有半分驚慌的模樣,這讓我很不開心。」蘇正梟如此開口道,她太過於淡定和冷靜,讓他沒有絲毫成就感。

「我想,你將我綁架到這裡並不是為了讓我愉悅你吧。」知道了綁架她的人,申雅反而徹底的放鬆下來。

「不可否認,你回答的的確很對。」蘇正梟坐在了她的對面,手中端著水杯,一口一口的正在淺飲著。

「你帶我過來的原因我大概是知道的,如果不是美琪,那麼就是左晴柔。」

「你知道左晴柔?」蘇正梟握緊水杯,開口道,話語有些起伏。

「他與我說過,所以我還是知道幾分的。」申雅緩緩繼續開口道:「我知曉你是在為有些人覺得不甘,卻不知道你是為了兩人中的哪一個,只是憑藉我的感覺應該是左晴柔。」

蘇正梟挑眉,沒有言語,情緒卻在漸漸之間變的衝突。

「說到這裡,我便有些好奇你和左晴柔之間的關係,能夠這麼長長久久的記住一個人不外乎有三種原因,第一種是你愛她,第二種原因則是因為你恨她,最後一種,你愧欠她很深,或者是她愧欠你很深……」

言語間,申雅的目光一直定定落在他臉龐上,細緻入微的觀察他的神色。

她能十分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情緒在變化,神色在緩緩的涌動,比起方才,變的異常銳利還有敏感。

尤其是當她說到最後一點時,蘇正梟的情緒驟然間似是要迸發一般,申雅瞭然,他和左晴柔之間定然發生些過什麼事,且,那些事不尋常……

「難道你和左晴柔之間有過私情?」申雅故意開口道。

「閉嘴!你有什麼資格這樣侮辱她?比起你們,她更加純淨,根本不是你們這些女人所能比及的。」他陰冷開口。

申雅笑著,挪動了一個姿勢讓發麻的腿能舒服一些:「聽這意思你愛她,我聽景承說是由於你的關係兩人才認識,近水樓台先得月,你怎麼就沒早他一步告白呢?」

「我和她的相處就像是最好的哥們,她的性子我再也明白不過,哥們就是哥們,做不成戀人,不告白還能是朋友如果告白就什麼都做不成,她說話向來算數也帶著略許的絕情,我只能眼睜睜卻又憤怒不甘的將她送進了霍景承的懷抱,可霍景承又是怎麼樣對待她的呢?父母均不待見都為難她,連霍家老爺子也不待見,處處為難,她在霍家的日子並不快活,我能看到她瘦了太多,霍景承自以為自己有能耐,他與霍家斷絕關係帶晴柔離開,住進了最貧困的貧民區,那一地帶的房子已經拆遷了些許,剩下的是沒有拆遷的,環境很是混亂,住的人形形色色,大部分都是無業游民或者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人,晴柔住在那裡,他難道就沒有想像過會有多麼的危險!晴柔的死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如果他能找到好一點的住宿,晴柔最終也不會落得那樣下場!所有的責任都在他身上,都在他身上!」蘇正梟一聲一聲的叫囂著。

「以前總以為你有些bt有些神經質,現在才發現你原來是一個痴情種,為了一個女人能堅持這麼多年不容易,說句實話,我挺佩服你的。」申雅的話半真;「只是想開了也就好了,以前總以為愛情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東西,之前我很愛我的前夫然後和他結婚,面臨的卻是他出*軌,我們反目成仇。」

蘇正梟喝著水,同命相連的人總能讓人生出一些共鳴感,就比如此時的他和申雅。

「說句實話,我完全沒有想到有一天我竟然會和你坐在這裡心平氣和的說話,之前我們很不對盤。」她說。

「該不會這會兒是在用好話糊弄我,從而觸動我,讓我放了你?」蘇正梟道。

「沒有那樣的必要,我知道的你不會傷害我,你的目的無非不過是不願意我和景承在一起。」申雅對他了解的很透徹;「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即便你的目的達到又有什麼作用?以後他或許還會再次遇到心愛的女人,你繼續去阻止,一直重複著這樣的過程不累嗎?那些事在心裡積壓了二十多年,不累嗎?」

如果要打她,要傷她,在讓她昏迷的那段時間內,他完全可以將該作的都做了,不是嗎?

累,從未有人問過他,蘇正梟手微微的顫動著,然後嘶啞道;「我沒有累的資格,面對晴柔,我根本就沒有累的資格,當初她的死也有我一半的責任!如果不是我將霍景承在工地做苦工的照片發給霍母,霍母也不會拿著錢去找晴柔,晴柔也不會被有心人盯上,導致悲劇的發生,責任在我!全部都在我!是我害死了自己最愛的女人,那是我最愛的女人!」

申雅從不知曉還有這樣的內幕;「從晴柔死到現在已經十幾年,你也整整壓抑了十幾年,想要說不累自然是不可能的!你將晴柔的死全部歸在自己身上,你壓抑痛苦,便不能容忍霍景承痛快,很顯然你的情緒壓抑的太深,你信命嗎?」

蘇正梟不解,沒有言語。

「我相信命的,或許很多人不信,可我是相信命的,每一條生命老天都有他的安排,那是晴柔命中注定的劫難,躲避不過的!就如你所說,景承若是能帶她去好一點的住所,那麼她的死便能避免,也或許霍母去的時候不露財,她也能避免,更或者霍母那樣的人不屑去那樣的貧困區亦能避免,也可以再這樣假設,景承下班下的早一些,所以說有些時候劫難是逃不過的,即便沒有你,沒有霍景承,還是躲不過所要遇到的劫難,這麼多年了,你放過她,也放過自己吧……」

放過她,放過自己,這十幾年,他沒有過一天忘記晴柔是怎麼樣死的,那樣過於慘烈的場面總是在提醒他不能忘,不能讓自己痛快,也不能讓霍景承痛快,這已然成了自己心中的執念。

蘇正梟眼眸觸動,情緒起伏,這些痛苦在心中壓抑的夠久,他從未開口說過,因為沒有可以傾訴的對象,卻沒成想,如今全部都說給了最厭惡的女人聽。

「其實我知曉的,你並不厭惡我,更甚至可以說你還有些許的喜歡我,你厭惡的只是霍景承對我的愛,還有我讓霍景承感覺到的快活和放鬆,這些感覺才是你最厭惡的,不是嗎?」她一針見血道。

聞言,蘇正梟覺得她很不要臉;「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喜歡你?」

「感覺。」申雅輕笑著,得寸進尺;「手機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我給霍景承打個電話。」

「你以為我是傻子?」

「別擔心,我打電話只是告訴他今天晚上有些事不能回家了,讓他別擔心!否則他會去警察局報警,到時這件事只會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你是他唯一的好友,我不希望從此決裂,而今天晚上一晚上的時間,足夠我們之間做個了斷,不會有警察來,也不會有任何人來,你對我是想殺還是想怎麼著,都任由你,如何?」她提出很好的建議。

蘇正梟在冷笑;「你看不起我?」

「成啊,或許你不相信,但我對你很相信,有種說不出的信任感,就算是敵人之間也會有那種相互憐惜的情懷,不是嗎?」

依然還是冷笑,蘇正梟拿出她自己的手機,扔了過去,也順勢解開了她。

得到放鬆,申雅很真情實意的說了一聲謝謝,然後給霍景承打了電話,說了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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