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大結局 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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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唐筱然淡淡的反問著;「你看我現在的模樣像是在開玩笑嗎?」
她臉龐上的神色很認真,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模樣。
蘇正梟胸口的氣息瞬間被堵住,變的異常不通順,手更是下意識的將身上的被子抓緊,手背上青筋暴起;「消息為什麼如此突然?」
「突然嗎?我和他本來就是男女朋友的關係,現在了解的差不多,相互之間都有好感,所以訂婚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唐筱然凝視著她,如此道。
「那我呢?你這麼多天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這裡,那我又算是什麼?」翻湧的氣息在他心中狂躁的噴發著。
「你身上那些傷全部都是拜我所賜,於情於理,我也都應該日夜不眠的照顧你,這是我的責任與義務。」
蘇正梟目光狠狠地盯著她;「真的只是出於責任與義務?」
她沒有絲毫停頓,回答的乾淨且利索;「當然!」
「那麼,你昨天晚上為什麼會上床與我和景軒一起睡?你知道那樣的舉動在代表著什麼含義嗎?還是說你可以沒有下限和底線的去照顧一個為你受傷的男人?只是因為責任與愧疚感?」
目光依然還是直視著他,唐筱然回答道;「因為責任和愧疚我的確可以做到像昨晚那樣。」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蘇正梟身體緊繃的像是一枚炸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爆炸,她的回答無疑於是一把鋒利的刀,直接插在了他心口,眼眸一閉,再睜開,道;「那麼上床吧,你和我,上床吧,不是因為責任和愧疚可以沒有底線嗎?現在就上床!」
「這便是我的底線,你口中所說的那句話便是我的底線。」她開口道;「躺在一起睡和上床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換句話這樣說,你和我上床,從此以後便什麼都不再虧欠我,如何?」
沒有考慮與猶豫,她斷然拒絕;「不可能!」
聞言,蘇正梟卻忽而笑起來,包含著暗沉,濃烈的諷刺與哀傷;「為他守身嗎?」
唐筱然沒有開口說話,而是沉默著,對於他來說,沉默就是默許。
大手支撐在床子的邊沿,蘇正梟強烈的壓抑住從腹間竄升而起的疼痛,後背緩緩靠在身後的床頭;「這件事還有沒有迴轉的餘地?你要怎麼樣才可能原諒我?」
此時,她還是一言不發。
蘇正梟深深的盯著她,轉過身子,將側臉面對著她;「要我怎麼去做,只要你說出來,我就去做,給我一巴掌,如果能讓你心頭的怨恨消散,來吧!」
唐筱然站著沒有動;「我為什麼要打你?」
「你的心結是在那次我想要將你掐死時留下的,那麼給我一刀,在我的胸口上再補一刀……」言語間,他靠在床頭的身子微偏,將放在桌上的水果刀遞到她手中,深深沉沉的盯著她,用鋒利的刀尖抵住自己受傷的腹部;「就是這裡,再刺一下,刺進去,然後將曾經我對你的不好全部都忘記,我們重新開始,來吧……」
「你別發瘋!」刀尖已經抵在傷口,再往深一些,或許就能看到鮮血,唐筱然低聲道。
「誰在和你發瘋?我再也認真不過,如果這樣能夠原諒和開始,我不在意!」蘇正梟嘶啞著嗓音。
現在她和他之間還有可能與機會,等到她真正訂婚,到時一切都為時已晚,再也沒有可能,他的機會只有現在。
發瘋?
不,他沒有發瘋,相反,他比任何時候都來得清醒與明白,只不過他的性子一向偏執慣了,用的方法也是異常極端。
這就是他一向做事的風格,極端,偏執,瘋狂。
唐筱然握著刀子沒有動,可他卻握著她的手,一寸寸的朝著胸口送,漸漸逼近。
她的手在發顫,可他眼神堅毅,根本不曾有絲毫動搖,仿佛刀子即將插入的不是他的胸口。
「夠了!你以為一刀這樣插進來就可以重新開始,如果你活著還好說,那要是你死了?你才為了救我身負重傷,如今又死在我手上,你是故意想要我愧疚一輩子,還是想要我進監獄?難道你還不明白,我們之間的問題根本不是你說的,而是這麼長時間,心死了,怎麼可能還會再在一起?」
唐筱然看著他,緩緩的,一字一句道;「已經到如今這般地步,你還要再逼迫我嗎?還有意思嗎?」
握著刀尖的手在輕輕地顫動,蘇正梟原本握住刀柄的手一點一點,漸漸,緩緩地滑落,他的臉色很是蒼白。
隨後,唐筱然轉身,她繼續在病房中忙碌著,收拾著。
半晌後,蘇正梟沙啞猶如粗糲般沙子的聲音響起;「今天晚上你不用待在這裡了,回去吧。」
唐筱然一怔愣,放下手中的水果盤。
「如果只是出於愧疚強行停留在這裡,那麼不必了,我身體已經恢復了許多,你走吧。」
她看了他兩眼,點頭,輕應一聲,垂下眼帘,然後走出病房,帶上病房的門。
病房中徹底的安靜下來,蘇正梟坐在那裡,面對著黑沉的夜色,似是想到什麼,給劉叔打了電話,讓他送唐筱然回家。
氣氛沉悶緊繃,他的傷口在隱隱作疼,就連胸腔哪裡也都跟著在泛疼,渾身上下都是。
他有些承受不住,順手摸了摸,從旁邊抽出根煙,含在口中,吞雲吐霧,可澀的胸口都在陣陣發疼也不停止。
而另外一旁。
唐筱然回到家中時,劉耕宏在房間外等候,手中提著東西;「怎麼這麼晚過來了?」
「訂婚時要穿的衣服我給你帶過來了,你試試看合不合身,號碼是我自己選擇的。」劉耕宏道。
「那進來吧。」唐筱然將房間的門打開,嘴角揚起笑,沒有想到他真的這麼體貼周到,其實他真的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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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承推開病房門走進來時,濃烈的煙氣讓他嗆鼻的皺起眉頭,踏進去,便看到他正對著窗戶在抽菸。
頎長的身軀一彎,他直接將煙給掐斷;「不想要命了?」
「來了。」蘇正梟又是輕咳了幾聲,別說,還真是挺疼的,細細密密的。
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霍景承逕自倒了杯溫水;「你和她怎麼樣了?」
他認為,他那天對她說的那番話,她總該是會聽進去一些的,理所當然的認為狀況在好轉。
「你還真是不來就不來,一來就專往傷口戳,她三天後要訂婚了,和劉耕宏……」蘇正梟喉結滾動,緩緩道。
霍景承端著水杯的手一頓;「你確定沒有聽錯?」
「我聽了兩三遍,你說我有沒有聽清楚?」蘇正梟聲音暗沉,聽起來很沒有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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