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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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句話分明是在指桑罵槐,染上不想要的東西,呵呵……
就因為她蔣夢潔碰了他的手錶,所以他乾乾脆脆的將手錶毫不猶豫就扔進垃圾箱。
他到底知不知道,剛才那樣的舉動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深深地恥辱,那比一巴掌打在臉上的感覺更為火辣和刺痛,尤其是還當著陳媛媛的面!
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這種狀況都是無法去忍受的。
然,陳媛媛也並未想到季辰逸會做的如此爽快,柳眉稍皺,說句實話,她覺得他太男人了!
恍若沒有看到蔣夢潔臉上精彩的神色,陳媛媛稍整理身上衣服,邁開腳步,走進餐廳。
女人要有尊嚴,如果一個女人有自尊心的話,那麼誰也沒有辦法侮辱你,也不能踐踏你!
其實,有些時候的侮辱是女人自己給予自己的,怪不了別人。
沒有憐憫,亦沒有同情,陳媛媛整理著身上的衣裙,隨後走進餐廳。
今天的身子狀況大不如從前,還沒有做多久,她便覺得有些累,稍微休息了一下,又繼續開始。
蔣夢潔一直很心不在焉,清洗杯子的時候沒有留意,鋒利的茬口將她的手給滑爛,鮮血當即就流下來。
江雯麗驚呼出聲,讓旁邊的服務員趕快去拿創可貼。
回過神,蔣夢潔將手指放進嘴裡,搖頭,表示自己沒事,想了想,她說;「伯母,不管怎麼看,辰逸和陳姐當初都是因為我的緣故才會搬出去住,這樣總覺不大好,我和脫脫還是搬出去吧。」
當初住進季宅,便是為了季辰逸,如今既是他不住在這裡,那麼她留在這裡也沒有多大意思。
「脫脫是我孫子,他住在季宅天經地義,誰敢在背後亂嚼舌根,還是說辰逸和陳媛媛背後對你說了難聽的話?」江雯麗當即就不樂意。
「他們沒有說,可我自己能看的出來,我再繼續住下去,真的不好。」
「你就繼續住著,誰要是心裡覺得不舒服,讓他自己來我面前說!」江雯麗態度強硬。
陳媛媛著實感覺身體不行,坐在那裡休息十分鐘,起來翻攪一會兒,也許是間隔的時間有些久,稍微有烤焦的味道傳出來。
結果,正好不好的被江雯麗給聞到;「烤焦了?」
陳媛媛說身體有些不舒服,可能翻攪的慢了,江雯麗的臉一下子拉的很長;「你難道每天身體都不舒服?」
「媽,我身體不舒服是事實。」陳媛媛真覺得累。
「前天和昨天你也是這樣和我說的。」江雯麗就那般冷硬著臉色;「這樣的藉口我不希望下次再聽到,還有配料烤焦這件事,我希望最好不要發生!」
配料室內只剩下陳媛媛一人,她低低咒罵幾聲,一邊休息著,一邊做著。
下午,季辰逸又過來接她,陳媛媛輕捶打著後背,那裡已經有些酸疼。
「西餐我都已經定好位置,現在走吧。」季辰逸長鼻一伸,拿起她身旁的包。
江雯麗坐著輪椅被推出來;「定了西餐嗎?我和夢潔也好都好久沒有去吃西餐了,一起去吧。」
輕不可見稍挑了眉,陳媛媛兩手揉捏著眉頭,沒有說話,而季辰逸也沒有說話。
「怎麼,是不樂意我們去?」
季辰逸一輕笑;「不是,我在想應該給餐廳再打一通電話,多訂兩個位子。」
結果,最終的兩人行變成了四人行,車子在雨中前行,奔著西餐廳而去。
位置是提前訂好的,位於窗戶旁,四人要的都是牛排,還點了一些其他甜品。
近來這一段時間,陳媛媛特別嗜吃,尤其是喜歡甜東西,所以,她一個人就解決了三分之二的甜品,結果還沒吃夠,又點了一些。
江雯麗對她略有不滿,但並未言語,而是對著季辰逸道;「看看你身邊有沒有年紀差不多和夢潔相仿的,介紹介紹。」
蔣夢潔連忙搖頭,表示她不急。
「如果有合適的,我會幫忙介紹。」季辰逸說道,餘光無意中掃到陳媛媛拿起紅酒,長臂直接伸過去;「不是說酒都已經戒了嗎?」
陳媛媛杏眼一眯,在自己手背上打了兩下;「忘記了,真該長點記性。」
雖然有兩人在,但季辰逸和陳媛媛之間的溫情不斷,你儂我儂,情深不已。
蔣夢潔淡淡的看著,沒有說話,只是逕自吃著牛排,喝著紅酒,卻覺食不知味。
吃過晚餐以後,公寓距離這裡近,而季宅遠,江雯麗的意思是讓季辰逸送她們回季宅。
季辰逸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多鐘,這樣一來回就得將近十一點,太累人而且太折騰,便與江雯麗說了。
「那就算了,我們坐計程車。」自己兒子說的這話,江雯麗不好說什麼,也真不想讓兒子再累到。
送走兩人,陳媛媛輕撫摸著肚皮,嘖嘖有聲,要是她敢和江雯麗那樣說,早都被口水給淹死了!
親生和不是親生之間的待遇簡直是天差地別啊!
坐在計程車上,江雯麗略微有些不滿的嘮叨,真是有了媳婦連自己的娘都給忘了!
蔣夢潔問道;「他們是怎麼結婚的?」
「當然是辰逸求婚,之前我就沒有看上陳媛媛,辰逸一心一意願意,還說什麼非她不娶,將近三十歲的男人鬧起脾氣來和二十幾歲的毛頭小伙如出一轍。」
聞言,蔣夢潔又是心中一寒,她以為是陳媛媛倒貼過來,季辰逸才半推半就的同意,可誰知!
當初在櫻桃樹下許的誓言仿佛還歷歷在目,她唯他不嫁,他唯她不娶!
她還守著當初的諾言,可是他早已拋棄……
她覺得不甘心,又覺得憤怒,胸口兩團火焰不住的燃燒,渾身上下都是灼熱的刺痛感,壓抑著,悲憤著。
江雯麗還在繼續嘮嘮叨叨,也就只有那張臉的確長得不錯,至於其他地方,還真是沒有看到。
陳媛媛覺得特別累,倒在床上,季辰逸讓她洗澡,她不肯去,刷牙,她也不肯,四肢像是被分解了,疲憊的只想要立即睡過去。
季辰逸再怎麼拉扯,陳媛媛都絲毫不動彈,睡得香甜。
沒有辦法,最終還是他親手給她把鞋襪脫掉,再給她扯過被子。
蔣夢潔沒有睡意,脫脫已熟睡,她在窗前,頸間有項鍊,是當初季辰逸送給她的。
那個時候,兩人還深深地相愛著,那時,她的父親還沒有落馬,還是身居要職,那時,一切都很美。
可隨著後面,父親落馬,她被有些人所害掉入河水中,得了一場重病,昏迷了幾年,等醒來後,她領養了脫脫,沒有絲毫停留的趕回s市,面對她的便是這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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