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2/2)
「一個人看就挺有意思的,很有意境,不過這麼晚你待在這裡做什麼?難道是要給我什麼驚喜?」
霍景承伸手輕撫著她的髮絲,隨後目光落在衛生間,開口道;「出來吧。」
申雅詫異的望過去。
只見,衛生間的門被緩緩推開,顧若善走了出來,還有些局促不安。
申雅眯眼;「裡面還藏著美人?」
他淡笑,再次將她擁入懷中,目光看向顧若善;「給他打電話吧……」
顧若善站在那裡沒有動。
「我口中的他指的是誰,我想,你應該再也清楚不過……」霍景承又道;「就說發生了點意外,他會趕過來的。」
點頭,她將電話打過去,然後照著霍景承的話如實說了。
果然沒有多久,蘇正梟就趕過來了,推開總統套房的門,卻怔在原地。
「看到這樣的情景很詫異?」他淡笑;「出乎你的意料,還是你認為發生的沒有發生?」
蘇正梟兩手收緊,火氣翻湧;「你方才是裝的!」
「我的確醉了,但沒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不過將計就計,我很好奇誰要對我做些什麼……」
「不過按照目前的事實來看,你也的確挺寡情的,將晴柔忘的一乾二淨!」蘇正梟冷聲道。
與左晴柔如此相似的顧若善都沒能將他打動,不得不說,他的血是冷的。
「你現在為什麼憤怒?是因為所有的事情都沒有按照你預料之中的發展下去?我沒能喝醉,沒能和她上床?那麼,我們現在換另外一種方式,我喝醉了,並且和她尚了床,接下來呢?」霍景承淡聲問;「接下來怎麼樣做才是符合你心意的,和她生活在一起?」
蘇正梟沒言語,無論怎麼說,他就是見不得霍景承過的幸福,他要替晴柔討不公!
「我能拒絕她的you惑,那便說明晴柔在我心中已經著實放下,再與她相似,也不能激起我絲毫的興趣,我想告訴你的就是這些,不要試圖再去做一些不可能的事,我當你是朋友,所以對你有些時候的要求有求必應,並不是因為我愧疚,抑或是覺得虧欠你什麼,從來都沒有!再者,我與晴柔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參與,從現在這一刻開始,若你有心相交,那麼變的正常一些,如若不然,我們只能是陌生人!」霍景承一字一句說的很清楚,明白。
申雅胸口起伏,凝視著他;「你剛才主動拒絕了一個美人?」
他輕笑;「對……」
「她那麼美,你捨得拒絕?」申雅看了眼顧若善,的確挺美的,有種說不清楚的風情。
「這個世界很大,很寬廣,多的是美景美色,只要相愛對方便是一切,足以傾城,色不是因美而美,而是因愛才美,美色雖多卻只取一瓢,最適合自己才是最美,如若不能抵擋you惑,那麼是沒有愛到深處……」
霍景承輕聲說;「三十八歲,我嘗過的滋味太多,見過的女人也太多,形形色色,唯一能打動我的只有你,嫁給我,好不好?」
說著,他單膝下跪,大手從西裝褲里找出鑽戒的盒子。
申雅愣在原地,她不知事情怎麼就演變成了如今這種地步。
「我們的孩子已經五個多月了,他離出生不會太久,難道你要讓他成為孤兒?」他繼續道。
他的眼眸很深邃,定定的凝視著她,很深情,專注,似是聚集了天地間最為璀璨的日月星辰。
她受了蠱惑嗎?
不,她很清醒,著實很清醒,這樣的求婚讓她太過於意外,也太過于震驚。
「什麼算作是了解一個人?有些人生活了幾十年,自以為了解枕邊人,其實結果盡不然,我可以保證,選擇了我,絕不會讓你後悔,也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申雅都明白的,他的深情與忐忑都寫在那裡,也回望的凝視著他,她不知怎的不受控制就說出了口;「我願意再賭博一次!」
人生在世,其實都是在賭,這一次,她深覺自己沒有看錯人,也願意賭這一次!
若是,這一次的結果依然與上次還是相同,那麼她就當是命運,是自己的命不好。
霍景承的情緒一向不外露,此時的激動和欣喜都難得湧現在臉龐上,擁抱住她,深深的親吻著。
蘇正梟還站在原地,顧若善也在。
申雅想,這樣的求婚倒是第一次碰到,如此的特別,也如此的讓人感動。
她想,比起浪漫的求婚,這次更深入她心中,讓她印象從未有過的深刻。
聽聽,別人求婚都是在高大上的地方,她的求婚卻是在酒吧,別人求婚都是親朋好友,她卻是在死對頭面前。
不過,這個總統套房還是死對頭提供的,這也簡直太讓人深刻了……
申雅看著蘇正梟的臉色都氣的發白了,她覺得心情大好,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吧?
蘇正梟的確是快要氣瘋了,這算什麼?他設的阱,倒成全了他們,還成了求婚的場所!
「好,如你所說,我們以後見面就是陌生人!」一句話從牙縫中擠出來,他大步離開,腳下更像是踩上了風火輪。
顧若善不知所措的緊跟在身後。
「他好像快氣瘋了。」申雅探出腦袋,覺得心情從未有過的好。
「我現在沒有時間理他,只有時間擁抱你……」霍景承不管不顧。
申雅想了想,說;「其實方才我本不想答應的,可瞧見蘇正梟的模樣像是在看好戲,你知道我一向對他不滿意,看著他那模樣我就不爽,也不想讓他看你的難堪和笑話,一衝動就答應了,衝動是魔鬼。」
他親吻著她的頸間;「所以,我應該得感謝他嗎?」
「你該不會是一開始就計劃好的吧?這樣說的話,你也挺壞的,這樣刺激他。」
霍景承淡聲,其中還略顯得意道;「有何不可?一舉兩得,還有既然答應就不得反悔……」
「聽著像是在射鳥啊,除了鑽戒,不覺得這求婚太過於簡陋嗎?雖然是挺刺激,挺大快人心的!」申雅開始秋後算帳。
「我會給你一個盛大且無與倫比的婚禮……」他鄭重承諾。
「其實,我也不大喜歡浪漫,我就比較愛刺激,你這次的求婚很對我的胃口,只是婚禮我還沒有打算,我沒有深想到那一步,我們就像現在這樣不就挺好的?」
他捧起她的臉龐,神色認真;「可我會不安,我答應你可以先不舉行婚禮,但是我們先去登記,我退一步,你也退一步,如何?」
「那成,登記以後,我們就開始隱婚吧,等我以後正式同意嫁給你時再舉辦婚禮,現在你還是觀察期,不過這次做得真棒,應該獎勵。」
她輕笑,親吻他的薄唇,他反客為主,熱烈而急切的深吻著她。
申雅被吻的濃烈之際,又開口道;「反正房間的錢也都已經付了,我們今晚上就住在這裡如何?我相信他知道後,會氣的一晚上睡不著覺。」
「調皮……」他應允了。
「不過我也相信,從這一刻起,他已經氣得不行了,就這麼擺了兩道!」她躺在床上,覺得舒適極了。
鑽戒是他很早就挑選好的,從美國挑選的,很漂亮,也是限量版,鑽石上其實刻了字,sh。
s是申雅,h是霍景承。
他以前只覺得做些事如此肉麻,可當你深陷其中時,卻覺從未有過的快樂,他已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親吻著她的側臉,額頭,他火熱的氣息噴灑下去,說;「謝謝,謝謝你答應我的求婚,我忐忑了許久,直到這一次,心才真正的安定下來……」
「你知不知道,我方才的答應也許是受了你的蠱惑,不是因為你的深情,也不是因為你的那些動人言語,而是因為你目光中透露出來的幾分忐忑,我不知道這樣的我為什麼會讓你感覺到忐忑不安,看到忐忑,我竟然情動,感動……」
他笑,抬起她纖細的手,緩緩地,一點一點,隆重的將鑽戒戴在她手上,然後親吻著她的手。
「你為我的忐忑動容,我感覺到很愉悅……」
「別忘記,你現在還在觀察期,千萬不要隨意的對待我,不然我可是隨時會反悔的哦。」
「不會,我會讓你時時刻刻感到心安,這是我的承諾與保證,我可以立誓……」
「……」
蘇正梟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場設計,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且砸的又狠又腫。
他氣的連口水都喝不下去,更何況睡覺,自然是連眼睛都無法閉上!
今天去醫院,回來的晚了,主要是拍片子做什麼的,不羅嗦了,唉,親們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