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你是,我卻不是!(2/2)
霍景承卻不肯了,倒是將話語說的理所當然;「我一向喜歡服務到底,既已到了這步,也得有始有終……」
申雅還想再說些什麼,霍景承的手已經動作迅速的將她的睡衣脫下。
動作太過於突然,讓她始料未及,申雅尖叫一聲,他卻動作飛速,片刻間,便將她脫得如初生的嬰兒。
什麼都沒有穿,申雅覺得有些丟人,一下就跳進水中,氣憤不已,掬起一把水直接灑向他。
他身穿白襯衣,溫水很快將襯衣沁透,緊緊地貼在胸膛上,濕了身,甚至隔著襯衣能看到敏感的凸起。
「你真敏感……」申雅掃過他,眯著眼。
「我也這麼覺得……」霍景承睨過胸前,隨後向她招手;「過來,我幫你洗澡。」
她搖頭,雙手抱在胸前,不肯,然他也不肯放過,猿臂一伸,便將她撈入懷中。
在她白希的胸前吻出一片痕印,男人才開始幫她洗澡,洗了洗,最終,他乾脆也扯掉西裝褲坐進去。
兩人正在鬧騰之際,手機又響了,還是蘇正梟的,他說他夢到了美琪,睡不著,想要陪著喝酒。
霍景承皺眉,應了,隨即掛斷電話。
在對待申雅時,又是柔情似水,用毛巾將她身上的水珠擦乾,然後再用浴巾將她圍住,抱到床上,吻過她的唇;「我去去就回……」
申雅趴在床上,兩手撐著臉龐下方,凝視著眼前正在穿衣服的男人;「去的時候要不要再將那一缸洗浴水帶上,讓他喝個夠啊,他真挺招人煩的。」
「調皮……」他輕笑;「但是,我也正有這種想法……」
「一拍即合!」申雅拉過被子,蓋上;「他挺煩人,就像是個皇帝似的,不時要召喚我的男人,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寵幸。」
霍景承捋過她耳旁的髮絲;「這件事我會徹底解決的……」
申雅搖頭,聳了聳肩膀;「解決不了也沒有關係,我瞧著他好像有神經病,和這種人是不能一般計較的。」
「晚安寶貝,我會在最快的時間內趕回來……」
「晚安……」
蘇正梟喝了不少酒,霍景承過去的時候,他沒有喝的打算,她不喜聞酒味。
蘇正梟讓他喝,他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直接拒絕。
「現在美琪走了,沒有人是你的負擔,是不是覺得特別自在輕鬆啊?」蘇正梟說話不好聽,神智不清。
霍景承深覺,沒有意義的話題同樣也沒有回答的必要。
「那左晴柔呢?她算什麼?」
「她是過去,而我現在有新的愛人,我深愛她……」這一次,霍景承沒有絲毫猶豫,回答的乾淨利索。
蘇正梟卻冷笑,心中被覺嘲諷;「過去?你忘了她是怎麼死的?因為什麼死的?」
「沒有忘記,但那些終歸是過去,我原本以為我一直會留在那樣的記憶當中,直到遇到她,兩者之間並沒有衝突,我在二十歲的時候愛的是左晴柔,三十八歲的時候深愛的是申雅,如果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我會和她一路走到老,可沒有如果,我想遇到申雅,是我這一生中的宿命,兩段感情,我分的清楚。」
他將感情一直分的清楚,不會含含糊糊。
呵呵,蘇正梟只想冷笑;「她死的那麼慘,你怎麼就能忘記?怎麼就能心安理得的去和別的女人那麼親熱?」
「如你所說,既然我能心安理得,那麼我是真的將她放下了,記住一個逝去的人便要永遠的將自己囚禁在痛苦之中,那是你的感覺與想法,不要強加在我身上……」霍景承長指勾動酒瓶,看著酒瓶在地上旋轉;「你一直以為我不知,只是我從來沒有挑破過,你愛晴柔……」
身體一僵,蘇正梟緊緊地捏著酒瓶;「我沒有!」
「沒有嗎?酒瓶何必捏的那麼緊?如果你再多用上兩分力,說不定酒瓶就會碎到你手上。」
「我就是喜歡她!我就是愛她!如何!又如何?」蘇正梟也惱怒了,叫囂著承認,紅了眼睛。
……
一千萬給的是支票,林南喬給張醫生打了電話,約的地點還是昨天喝咖啡那裡。
出陳宅門的時候,她也挺小心意留意的,畢竟這麼大的事,還是得謹慎仔細一些。
她趕到那裡的時候,張醫生已經在了,從錢包中拿出支票,她遞過去,讓張醫生寫保證書。
只是,林南喬一直沒有留意,從她走出陳宅的那一刻起,身後已經有一雙眼睛在牢牢的盯著她。
那人是陳浩宇派過來跟蹤林南喬的……
錢是從他手中出去的,他自然要知曉行蹤,不是還有一句話說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用一筆錢,探出她所想要隱藏的秘密,挺划算的。
張醫生也挺爽快,反正錢都已經到手,兩人之後也不會再有瓜葛和牽連,寫就寫。
白紙黑字,拿到保證書以後,林南喬離開咖啡廳,一千萬就換的一張白紙,真嘔心!
陳浩宇在公司,助理所派出去的跟蹤者也回來了,將所拍的那些照片拿出來。
她所見之人,倒是出乎陳浩宇的意料,他的確沒有想到,她去見的會是張醫生。
那麼,他所給的支票也是給了張醫生?
眼眸眯起,陳浩宇坐回椅子上,手中的筆輕點著辦公桌,發出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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