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相見不相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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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沒有看什麼。」她暗中略微調整呼吸,再一次為自己辯解,申辯。
只是,略帶粉紅色光澤的臉頰卻出賣了些什麼……
霍景承看的明白且清楚,卻沒有戳破,薄唇只是輕勾;「有沒有覺得我的喜好很無趣?」
申雅搖頭,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喜好,只要自己喜歡,絕不會是無趣;「這個喜好給我的感覺很沉穩,踏實……」
現在的男人都已被物質所腐化,有些變的都浮誇,輕*佻起來,如今能耐著性子釣魚的男人,沒有幾人……
如他之前所說,釣魚考驗的就是耐心,毅力,還有沉穩,這正是現在男人所缺少的。
末了,她又添了一句;「我喜歡這樣的沉穩與靜謐……」
經歷過上一段感情之後,她已不喜熱烈,不顧一切,轟轟烈烈,心中所喜的則是靜謐。
霍景承神色柔和;「是喜歡環境如此沉穩,還是喜歡人如此沉穩?」
沉默,申雅沒有言語,目光看著波光粼粼的江面。
隨即,霍景承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也沒有逼迫她再給答案,也望向江面。
片刻之後,申雅開口,給了答案;「都喜歡。」
她覺得,這段時間與他相處的感覺很不錯,沉穩,靜謐,很適合她此時的心境。
勾唇,霍景承的臉色倒是愈發柔和,時間靜靜流逝,兩人之間很安靜,只有淡淡的呼吸聲在迴蕩。
申雅是第一次釣魚,耐性的確是差了點,能安靜的待上半小時,就會東張西望。
看在眼中,霍景承拿了本書,他口中所念的是笑話,但用那般磁性低沉的嗓音念出,有些別樣的意味。
申雅倒沒想到他會念笑話,微怔了怔,然後聽起來。
漸漸地,有些困了,申雅身子輕側,頭埋在他寬厚且結實的肩膀那處,靜靜地聽著。
魚竿微動,霍景承大手將魚竿拉起,魚,放在身旁的水盆中。
申雅看了眼,魚挺大,這會兒還在水盆中遊動。
「與我待在一起時,你或許會覺得沉悶,無趣,但,我會儘量讓你感覺到愉悅……」他揉了揉她的頭髮;「我雖大你十歲,但我們之間應該不會有代溝……」
申雅微微一怔,心中泛著漣漪,猶如平靜的水面被投下石頭,砸起,泛開。
他如此出色,尊貴,優雅,氣質昂然,此時卻對他說著如此情動的話語,她臉紅,心跳。
三十七歲的男人,在任何女人眼中都不會覺得老,反而覺得成熟,穩重,是最有魅力的年紀。
男人的年紀年輕,會沒有擔當,沒有責任,因為他們經歷的太少,始終給人一種隨性,輕率的感覺。
歷盡千帆,走過的那些經歷已賜予他成熟,無論是行為舉止,抑或是個人修養,都凌駕於他人之上。
「我從來都沒有覺得會有代溝。」申雅說。
他低沉的嗓音從喉間輕輕溢出,深邃的眼眸流光溢彩。
甲板上很安靜,沒有其他人,也許是沒有人會在這麼冷的晚上來釣魚。
「我很喜歡這樣的答案,還有,我想吻你……」霍景承突然開口。
聞言,申雅紅了臉,移開目光,避開與他的對視。
輕笑聲溢出,霍景承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捏住她的下巴,然後熾熱的吻了上去。
她沒有來得及反應,便被吻住,吻倒是愈發的狂烈,放肆,舌勾住她的舌尖,與之共舞,纏綿。
感情在升溫,情*欲在沸湯,燃燒,已經臨近沸點。
骨節分明的大手捧住她的臉頰,霍景承在溫柔的吻她,眼睛,鼻子,嘴唇,讓她融化。
「可以嗎?」
當問這句話時,他正在纏綿至極的吻著她的耳垂,往常低沉的嗓音沉沉的,深深的,還有些說不出的沙啞,更是帶著某種特殊意味暗示的暗啞。
電流竄過,隨即是熱流在腹部翻湧,四溢,申雅覺得底*褲那處過於濕潤,不由自主的夾*緊腿。
這樣的問題,根本沒有辦法去回答……
「我雖想要你,但會在這種情*事上給你應有的尊重……」他深深淺淺,密密麻麻的吻著她的耳垂與頸間,留下濕潤溫熱的痕跡;「我會等你三秒鐘,如果你沒有開口說不,我便當作你是在默認……」
那種塊感讓申雅渾身戰慄的顫抖,閉上眼,意識空白。
她,沒有拒絕他的求歡,因為,她也有情動,心動的感覺,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她一向是遵從心底最真實感受的人……
他猿臂舒展,將她打橫抱在懷中,頎長的身軀站起,黑色的華貴大衣划過甲板。
霍景承在吻她,親她,沒有放過她身體的任何一處,大手隔著牛仔褲探*進她雙*腿之間……
熱流涌動的越來越多,牛仔褲甚至被沾染濕,她臉色潮紅,在他懷中扭動,情動……
他已三十七歲,無論是經歷,還是閱歷,都不在少數,更是早已過了亢奮的年紀,可這會兒竟亢奮的著實難受。
已不是青蔥年紀熱血衝動的少年,此時橫衝直撞的情*欲讓他自己都委實感覺到詫異。
緊接著,一番情事,曖*昧的申銀,男人的喘息……
次日清晨,申雅先醒了過來,房間的窗簾拉著,很是昏暗,燈卻開著。
目光一轉,她看到安靜的睡在身旁的男人,被子只蓋到結實的腰腹間,大片結實光滑的胸膛露在外。
地上亂七八糟的扔了很多,他的菸灰色西裝長褲,黑色皮帶,深藍色襯衫,西裝外套,毛領大衣,男士內*褲……
申雅紅了臉,昨天晚上是第二次,起初,他是溫柔的,輕緩的,可後來,卻變的狂野,如雄獅。
他的身體很結實,也很健碩,要了她很久,直到她再也忍受不了昏睡過去。
他給了她假象,她一直以為他是溫柔的,紳士的,卻沒想到做起來竟能如此……
比起第一次,她覺得他的動作幅度大,還有些狂放,但,她並未感覺到絲毫不適,有的只有舒適感。
正在這時,放在床頭的手機傳來震動,她看了眼,是陳媛媛。
她沒有伸手去接,可手機卻不停地震動,大有她不接,她便不會善罷甘休的姿態。
申雅拿過手機,依然沒有接,而是直接掛斷,關機,她怕,將他驚擾醒。
還有,她昨天晚上一夜未歸,陳媛媛心知肚明,定然不會放過她。
「早安……」霍景承深邃的眸子眯開,難得帶著平常未怎麼見過的慵懶,聲音帶著獨特的沙啞。
她臉頰稍紅,說;「早安。」
他健碩的手臂將她擁入懷中,柔柔的親吻,親吻她的身體;「為我昨天晚上的魯莽向你道歉……」
「……」申雅默,窘迫。
霍景承輕笑,他喜看她略帶羞澀且略帶窘迫的模樣。
同樣是一夜,她筋疲力盡,他則是精力充沛,神清氣爽,帶著情*欲過後特有的迷人氣息。
「現在七點十分,要上班,還是請假?」霍景承問。
申雅差點便將上班這回事給忘記的乾乾淨淨,連忙道;「上班。」
她目前所接手的工作才上軌道,也才做的得心應手起來,請假,她斷然不會。
「七點十分,我們有十分鐘的梳洗時間,然後十五分鐘的吃早餐時間,在七點五十之前我會準時將你送到公司樓下,沒有理由著急,慌亂……」霍景承親吻過她的唇角,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腕錶,低沉開口,短短時間內,已為她安排計劃好一切。
眼看時間如此短促,申雅心中自是緊張,但他低沉的聲音天生似帶著能穩定人心的能耐,她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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