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我就住這裡(2/2)
那裡似是有火在燒,申雅覺得很是滾燙。
她從來都沒有跳過舞,仔細算起來這是第一次,而且對象還是他,沒有辦法不緊張。
他聲音輕淺,呼吸熾熱的吐落在她的頭頂;「跟著我的節奏與節拍,很簡單,女人就該優雅的起舞……」
申雅心跳的很快;「優雅的起舞目前還做不到,我爭取向著不狼狽的摔倒看齊……」
「對自己這麼沒信心?」他輕笑。
「這並不是沒有信心,而是由自知之明。」他的腳步已經開始,申雅跟的手忙腳亂。
落在腰上的手滾燙的像是烙鐵,充斥在鼻間的氣息過於強烈,她腳下亂的厲害,一直踩他的腳。
男人腳下穿的是皮鞋,黑,散發著光澤,異常有型,卻被她踩的有些髒亂,她有些不好意思;「不然,我不學了。」
「你在不好意思些什麼?」霍景承目光深沉,薄唇微勾。
「我踩髒了你的皮鞋。」
「你再陪我一雙便好……」他應聲,理所當然,語氣溫柔。
「……」
跳著跳著,漸入佳境,她不再踩他的腳,也能將舞跳得運用自如,心中不禁有了些得意,嘴角上翹。
窗外夜色深沉,月圓如盤,房間內,音樂輕揚,酒香輕散,霍景承眸光垂落,正好對上她粉色上翹的嘴唇,眼睛更是晶亮,水靈靈的。
申雅抬頭,兩人目光相撞在一起,俯身,霍景承含住了她的唇瓣,肆意廝磨,輾轉。
她身體發軟,發熱,站立不住,全身的力量都依偎在了他身上,霍景承的吻一向熾熱,且能讓人沉迷其中。
烈火與情*欲都在燃燒,沸騰,兩具身體緊貼在一起,密無縫隙。
隨後,他灼熱的掌心在她的後背上緩緩游移,電流竄過,申雅渾身上下都在顫慄,身子太過于敏感,無法承受。
在那一陣猶如潮湧般的熱流從腹部蔓延開,甚至將底*褲沾染濕透之際,申雅喘著氣,臉頰潮紅,將他推開;「我想休息了……」
霍景承深深的閉上了眼眸,再度睜開,聲音沙啞的猶如粗沙,只是聽著便令人臉紅心跳,卻紳士優雅;「好,記得吃蛋糕,還有,生日快樂……」
話音落,包裹在西裝褲中的結實長腿邁動,他向著房間外走去。
後背寬敞而結實,有種能夠讓人沉淪其中的深沉魅力,望著那抹背影,申雅臉紅,心跳,有些害怕他會回頭。
已走出房門,霍景承終究還是回了頭,眸子黑沉的像是蒙上了一層墨黑;「希不希望我留下?」
他這一回頭,申雅感覺自己的心尖都在顫,一下接著一下的顫,他熾熱的眼眸,她躲避開,想要開口,嘴卻像是被黏住了。
「如果不言語,我便當作是你的默許……」他又開口。
她還是沒能吐出一字半語,她是成年人,他的目光她看的懂,也懂得留下意味著什麼……
可是,在他給了她心動後,今天晚上,她並不想推開這份溫暖與熾熱,哪怕即將是烈火的吞噬。
霍景承卻已轉身而過,迷人的長腿向前走動,大手將她擁入懷中,分開的唇再次貼在一起,相擁。
襯衣和西裝褲脫下,他的身體,勻稱而結實,肌里分明的線條更是為男人這幅身體添光添彩,胸肌突出而結實,肌肉是蜜色,愈發勾人,渾身上下的通體線條更是倍感流暢,矯健,雙膝跪在床上,沒有一絲贅肉,完美的令人口乾舌燥。
申雅臉愈發紅了,穿上衣服的霍景承溫柔,紳士,周到,極富有風度,低柔的更是滴水不漏,可是脫掉衣服的他矯健猶如雄獅,與平常給人的感覺大不一樣。
他深深的凝視著她,她臉紅的就像是有火在燒,滾燙燙的,幾乎不敢正眼去看他。
霍景承靠近她,撲面而來的曖……昧男性氣息讓她往後略退了幾步,惶恐不安的看他,實話實說:「我害怕……」
「怕什麼……」他跪在床上,向她靠近,熾熱的氣息將她的周身所包裹。
她還在惶恐中,霍景承已然將她擁入懷中,舉動輕柔如風,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周身上下,柔軟頂端上的紅櫻。
說實話,她已經經歷了一個男人,這是第二個,她真的有點緊張……
他是一個溫柔且周到的女人,無論是在哪方面,抑或是在情事上。
很慢,耐心卻異常深,一下一下,深深淺淺的勾動著身體最深處的熱流。
她身子扭動,難耐,感覺到的只有愉悅,他情事技術過於成熟。
在最後進入她時,他愈發溫柔,因為她太過於緊繃,害怕,不自然。
情事維持的很久,申雅以為自己會做不下去,但是卻沒有,在他的帶動下,她敏感的身體只感覺到了激動,沖向雲霄。
之後,兩人相擁,在房間中流動的氣氛溫馨,曖……昧……
手機傳來一陣震動,申雅拿起,是陳媛媛,她接起。
「我現在已經到了你家門外,趕快過來開門!」
申雅一怔,看了眼身側赤身裸……體的成熟男人,還是忍不住紅了臉:「我朋友,你見過的……」
「要我去開門嗎?」他聲音溫柔的似是滴水。
聞言,申雅輕咳一聲,連忙擺手,斟酌了半晌:「你要不要先躲起來?」
霍景承沒有言語,就那樣深沉的盯著她看,很是專注。
剩下的那些話再也說不出口,申雅轉移開目光,隨身拿過一旁的睡衣穿上,已經快要走出房間時,她頓住腳步,伸手將耳旁的髮絲撩到耳後:「那你不要出來,也不要發出聲音……」
他神色溫柔,男人健碩迷人的身軀半斜依在床頭,黑色的被子半蓋在他的腰腹間,難得帶著幾分慵懶。
申雅過去開了門,門口站著的是葉梓晴還有陳媛媛,兩人手中提著不少的東西。
「親愛的生日快樂!」陳媛媛的嗓門異常響亮:「不過你的臉是怎麼回事,那麼紅,額頭上還有汗水?」
申雅佯裝鎮定自若:「我才練完瑜伽……」
陳媛媛看了她眼,覺得晚上做瑜伽就是種活受罪,又累又苦,還流一身的汗。
桌上放著的蛋糕盒還沒有收掉,還有紅酒杯,葉梓晴看了眼,陳媛媛自然也是看到了:「誰買過來的啊?看著挺高級的,味道也不多錯吧。」
申雅面不改色:「這是我自己買的。」
在好朋友面前說謊,她一向面不改色,正因為是在最好的朋友面前,所以她說起謊話來才能如此神態自若。
也只能儘量讓自己做到神態自若,否則會露餡。
下一秒,陳媛媛的眼神變得可憐起來,將她擁抱住:「
對不起,寶貝,我們來晚了。」
申雅默,她真的不想說什麼,其實,她真的不可憐。
房間裡還有男人在,申雅有些緊張,雖然有些過分,但是她還是希望好友能儘快離開。
嗯,這不是沒良心,是真的狀況有些窘迫。
吃蛋糕,吹蠟燭,唱生日歌,喝紅酒,過得很是快樂。
但是,申雅一直心驚膽戰。
將近十一點的時候,葉梓晴要離開,申雅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但是陳媛媛不走,她看起來有些傷感,說今天晚上不走了,要留在這裡過夜。
聞言,申雅的心咯噔跳了下,卻沒辦法說什麼。
想了想,申雅拉住陳媛媛:「我真不孤單,我挺好的,你回去吧。」
「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我自己,今天晚上我想留在這裡,和你睡一間,誰都別攔我……」
申雅的心開始狂跳起來,陳媛媛已經向著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