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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6賭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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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梁以衫忙擺手,「我看你們打就行了。」

林未央坐在,讓梁以衫搬一張凳子坐在她的旁邊,看著他們兩個,「三個人怎麼打?」

「三人麻將啊,該怎麼打就怎麼打。」盛未民按了一個鍵,麻將從下面升起來,封存憶從頭到尾沒怎麼說話,只是也伸手拿起牌來。

林未央問,「單打嗎?」

「現在只能單打了。」

「那賭注是什麼?」林未央覺得還是講清楚的好,她現在的家底可比不起他們兩個人,萬一到時候輸得傾家蕩產怎麼辦。

「要不五萬一局。」盛未民想也沒想就說出來,林未央一聽,趕緊放下手中的麻將,詫異道,「五萬一局?我現在全部身家都沒五萬,一局都輸不起。」

「你沒有,他有啊。」盛未民瞥了一眼封存憶,笑了笑,「有他在,你怕什麼。」

「我可沒說要幫她出。」封存憶碼好自己面前的牌,漫不經心的說道,「你不是很厲害嗎?都還沒打,就怕輸了?」

林未央偷偷橫了他一眼,她只是小心為上比較好,萬一真倒霉輸了,要她現在拿五萬塊錢出來,她會肉疼死的。

不過聽見這話,到也激起了林未央不服輸的心,哼,非要靠自己好好贏他一次不可,免得他老是這樣囂張。

「這樣,你們平日裡都是以錢會賭注,挺無聊的,要不換個賭法,輸的人給對方洗一個星期的衣服,必須手洗,而且今晚還要站在景縣的大街上大喊我是誰,我輸給了誰,怎麼樣?」林未央挑釁的看著封存憶。

聞言,封存憶側頭看著她,似笑非笑,「沖我來?」

林未央笑得明媚,「是啊,就沖你來,敢不敢?」

封存憶則回了一個譏笑,把玩著手中的牌,「有什麼不敢的。」

盛未民見他們兩個人之間火光四射,眉頭挑得高高的,笑著道,「你們都是衝著對方來的,那就別算我了,我輸了我給錢,一局五萬。」

林未央一口答應,「好。」

封存憶唇角勾起,眼帶不屑,「真不知道誰給你這麼大的自信,等著給我洗衣服吧。」

林未央忍不住反擊道,「誰又給你那麼大的自信,還沒開始,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盛未民見他們在撂狠話,忙說道,「快開始吧。」

封存憶基本上沒拿盛未民當對手,像沒骨頭一樣的靠在椅子上,狹長的眼眸看著自己的面前的牌。

盛未民那是十分專注,打個牌無比的謹慎,結果太過於專注反而出了錯,牌都放桌子上,他又反悔想拿回去,可想而知,桌子下,封存憶一腳就踹過去了,「放回去!」

「牌還沒有翻。」

封存憶懶得理會他,直接把牌從他的手裡摳出來扔桌子上,然後槓。

盛未民立刻就在那兒嚎,一臉後悔不已的摸樣,「我走錯了,我不該打這一張牌的。」

「打個牌磨磨唧唧的,你存心找抽是不是。」封存憶白了他一眼,打出一張牌。

林未央聽見他們的對話,忍不住勾唇一笑,看來封存憶不僅對她說話那樣,對他的朋友也是這樣的調調。

這下子,林未央的心裡平衡了不少。

梁以衫不會打牌,但是卻能感覺到桌子上的三人基本算是三足鼎立,誰也沒怕誰,各持一方。

林未央一旦做事認了真,漂亮的臉便會不由自主的繃起,眼神也變得專注,看了看桌面上已經打出的牌,紅唇微抿,臉上若有所思。

旁邊的窗戶沒關,一陣晚風吹進來,撩動了她的髮絲,其中有一些頭髮垂下來,微微遮住她的視線,她抬手往上一撩,雪白的皓齒咬著紅唇,其實這樣的動作很隨意,並未有一絲絲的刻意,但是恰好封存憶不經意的看過來,襯著她認真的神情,卻別有一番魅力,他把玩著牌的動作一頓,覺得心頭一癢。

他一時走神,盯著林未央的臉龐看。

盛未民出了牌,見旁邊沒動靜,抬頭催促道,「快出牌,咦,你在看什麼?」

聞言,林未央抬起頭看向他,但是封存憶已經快一步收回視線了,將手中的打扔在桌子上,仿佛剛才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林未央自然也不清楚剛才封存憶看得她晃了神。

走完牌,她摸出手機想看一下時間,誰知,滑了一下,手機掉地上,她彎腰去撿,剛要直起身體,胳膊就蹭到了椅子扶手,她不由的嘖了一聲。

梁以衫知道她那裡有傷,便急忙問道,「沒事吧。」

林未央坐好,見大家都看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沒事沒事,繼續吧。」

盛未民打了牌問道,「胳膊怎麼了?」

「受了一點小傷而已,不礙事。」

「要不要給你叫個醫生?」

林未央搖搖頭,「沒那麼嚴重。」

這時,梁勛野恰好進來,封存憶偏頭看了他一眼,梁勛野明了,轉身走出去打了一個電話。

越到後面,桌面上的戰況越激烈,梁以衫也是格外的緊張,時不時看向林未央面前的牌。

牌也是越出越慢,封存憶特別嫌棄,催促道,「快點。」

盛未民看著面前的牌,有些猶豫不決,嘀咕道,「催我幹什麼?」

林未央耐心極佳的等著,身體靠著椅子,只是左手垂著,從剛才撞到之後,她的那隻胳膊就沒抬起過,一直都是右手在動,這時,梁勛野領著一人進來,那個人拿著醫藥箱。

梁勛野微微一笑的說道,「未央,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吧。」

林未央頗感意外,但同時也很感激,「謝謝。」

盛未民心中一喜,忙說道,「那休息一下等未央。」

梁勛野瞥了一眼盛未民鬆了一口氣的摸樣,對封存憶說道,「第一次見他打牌這麼賣力。」

封存憶哼了一聲,「還不是要輸。」

林未央起身走到另一邊,把外套的衣服脫了,裡面穿的是白色的工字背心,左胳膊上包著紗布,但是上面已經被血打濕了,醫生輕輕拆掉,梁以衫一看到傷口,眉頭都蹙起了,驚呼道,「未央,你怎麼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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